“我沒有進入權限，只能依附賦能者。”
我還真的成了媒介了...
方歡心中有些不舒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時被人“依附”了，當然，如果對方是降臨的話，那就很容易就能解釋了...
“兩個中有一個是有自主意識的降臨系統嗎？”
這一次，方歡眼前並未出現新的字。
方歡呼了口氣，他想不明白，既然寫字的這位不想讓自己離開地宮，爲什麼會讓自己答應說話的那位發佈的任務呢？
“拖延時間。”新的字跡又一次出現了，而且又一次直接給出了方歡想要得到的答案！
這一點尤其讓方歡不舒服，對方真的能看穿自己的想法嗎？如果是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如果你不想讓我知道，我無權知道你的想法，之所以我能聽到你的想法，是因爲你想讓我知道。”
方歡聽的雲裏霧裏，隱約明白了些什麼，可又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罷了罷了，現在的境況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他想知道這個疑似降臨主系統的傢伙，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怎麼拖延時間。”
“暫時不要離開地宮，但也不要進入下一層，以免它察覺到什麼。”
“你口中的它到底是誰？”
“一塊產生了自主意識的石頭。”
“自主意識？石頭？裂變原石？！”方歡驚了，這年頭，石頭都特麼能活過來？！
“每一塊原石都有自己相應的權限，它的權限是【歷史】，沒有它的權限，我無法開啓歷史長河，無法讓古老的歷史重現。”
方歡一臉茫然，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裂變原石和真神原石本質相同，但這裏存在的原石與前兩者都有不同。”
“有何不同？”您的考點明顯超綱了啊...
方歡二臉懵逼，他纔剛在南宮家的書閣中瞭解到了一點關於原石和混元柱石的“知識點”，可是到了你這兒，一下子又不適用了。
“裂變原石是科瑞坦與潘達斯兩方世界本源力量的具現化物質，爲了方便控制兩個新生世界，偉大的創世者賦予其中的108塊裂變原石對應的管理者權限，它們也被稱作權限原石。”
“好直接的名字！”方歡心中吐槽，這個世界的創始者？那不就是乾屍臉口中所說的那個高級文明嗎？看來，起名字這種事，對高級文明來說，也是個麻煩事兒，要不然也不會起這麼個簡單粗暴的名字了，不過也勝在夠直白。
“你先四處走動走動，不要讓它察覺。”
“只要我還在這裏，它肯定會懷疑我吧？”方歡心中嘀咕着，還是按照對方說的走動了幾步。
“誕生自主意識的權限原石並不多見，這一顆原石之所以誕生意識，是受到外來者的引導，有人想要竊取它所導致，即便如此，它的智能並不算高。”
“跟你相比嗎？”方歡突兀的問了一句。
“我不是權限原石。”
“我知道，你是降臨。”
“但你剛剛懷疑我也是權限原石，只是權限更高。”
方歡之前沒有隱瞞心思，此時更加不會，難得能遇到降臨主腦親自現身，他肯定要藉此打探更多的消息，不會浪費時間去試探，要試探也早試探過了，“爲什麼你會依附在我身上？”
“我說，是因爲你在地宮，你信麼？”
“你的回答更像一個真的人類，而不是智能，”方歡唏噓道。
“很顯然，我在刻意模仿。”
“或許吧，”方歡不置可否，“不過你說是因爲我在地宮所以你選了我，可是在我之前，還有不少人進入，爲何會選我？”
“在歷史原石篡改你的系統之前，我並不知曉它產生了意識。”
“原來如此！”方歡懂了，降臨口中的歷史原石，應該就是“說話”的那位了。
就像乾屍臉曾說過的一樣，降臨主腦並不能時刻監控着整個科瑞坦世界，這塊權限原石誕生出意識，顯然並不在它的預料之內，甚至，在方歡進來之前它都沒有察覺，直到對方被方歡逼迫，屏蔽和篡改方歡的私人系統，才被降臨察覺。
不過，方歡很好奇的一點是，降臨難道可以監控所有玩家的私人系統嗎？只要私人系統斷開與主腦的連接，或是被篡改，它都能檢測到？
如果降臨能夠一直保持這種狀態，其運算能力恐怕達到了極其恐怖的地步，不過，作爲高級文明的產物，能做到也不一定...
如果做不到，是否也印證了鋼目之前說過的話？
“難道我真是那什麼候選者？”
“不，你不是候選者，候選者只是一些繼承了源血的人類。”
“源血又是什麼？！”
“賦能者留下的髓血，藉助髓血，無需我的轉化，也能打開法力之門，通過修煉成爲賦能者。”
“這不是作弊嗎？”方歡頓時就不淡定了！合着在天命科技內部，還存在着一羣無需進入遊戲就能正常修煉的傢伙？
“...跟你比起來，不算。”
方歡愕然，降臨這是在...吐槽？
臥槽，這也太智能了吧？
“我怎麼作弊了？”方歡鬱悶，他都不知道自己哪裏作弊了，我明明靠的是實力！
“源血繼承者被稱作候選者，他們中最終將誕生108位權限者，分別掌控不同的權限原石，同時也將掌控對應的權限。”
“也就是權限狗唄？”
“...”
“哦，抱歉，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方歡尷尬一笑。
“你開心就好。”
“？？？”
我開心就好？這句沒頭沒腦的話我怎麼聽着這麼彆扭呢？
方歡心中嘀咕。
“等等！”方歡突然想到了什麼，“所以說，很快就要開始的神祕活動，最終的獎勵就是成爲權限狗，哦不，權限者？歷史原石的權限者？”
“權限者的競爭與普通玩家無關，那是候選者們之間的競爭。”
“意思是，你們還要搞內定的？”方歡大爲不滿，他還想搞一顆石頭，嚐嚐成爲權限狗的滋味呢！
“是的。”
我去！機器人真的沒有羞恥心！竟然就這麼承認了？
“我算普通玩家嗎？”方歡帶着最後一絲希望。
“點點點”
嗯？
“...算是吧。”
算是吧...這回答方歡已經無力吐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