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看到棺材裏的景象大驚失色,裏邊不是自己爹孃,而且只有一具屍體。
“快把棺材埋上,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裏。”藍風說。
藍風和信鵬埋好棺材,拽着小寒就跑開了。三人回到信鵬家的時候已經天亮了,信鵬倒頭呼呼大睡。藍風和小寒坐在門外商量對策。
“肯定是下葬之前就被調包了!”藍風說。
“一定是凌波,這個寺院有問題。昨天信鵬大鬧佛堂的時候我就觀察到凌波露出邪惡的微笑。”小寒帶着一絲憤怒說。
“寺院一定在密謀什麼,我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藍風自信地說。
“我只希望能找回爹孃的屍體。”小寒傷心地說。
“我們現在勢單力薄!寺院僧人衆多,昨天又出了信鵬那事,我們再想進去很難!”藍風坐在地上,雙手捂着半張臉說。
“那現在怎麼辦?難道就不找我爹孃的屍體了嗎?”小寒聽到藍風這樣說生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要想個周全的辦法!”藍風看到小寒生氣了,有一些慌張。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有一雙腳站在了兩人面前,藍風和小寒抬頭一看,是凌波!
藍風和小寒嚇了一跳,身體向後仰了一下,藍風趕緊拉着小寒站起來,兩人向房門靠攏。
“你來這幹什麼?”藍風質問凌波。
“三隻小狐狸挖我寺院公墓,貧僧當然要找你們理論。”凌波露着邪惡的微笑說。
“你幹了什麼好事你心裏清楚!還要找我們理論?快說,小寒爹孃的屍體在哪?我兄弟昨天是怎麼被你弄進棺材的?”藍風雙鬢已經在流汗,他心裏還是有一點懼怕凌波的。
“你說那個傻大個?哼哼哼~那的確是個失誤!本來他要死的,沒想到生命力這麼頑強!要不是他從別人的棺材裏跑出來,你們也不會去挖墳了!這的確怪我,哈哈哈哈。”凌波眼露兇光,昔日那個慈祥的凌波法師已經完全不復存在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藍風對凌波呼喊。
“我當然是來封住三隻小狐狸的嘴啊~哼哼哼~”凌波語氣帶着些許嘲諷。
這時從房頂跳下一個女人。“哎呀哎呀!慈悲的主持先生也出動了?哼哼哼~”女人平穩地站住腳跟,左手插着腰,右手做着不屑的手勢。這個女人正是那天想抓走小寒的黑衣女子。
小寒見到黑衣女子很是害怕,連忙躲在藍風身後。藍風護住小寒,但是心裏也有一些害怕,畢竟兩個敵人一起出現了,而且都不是善茬。
“主持大人,我要這個小姑娘可好?”黑衣女子對凌波說。
凌波閉了一下眼鏡,微笑道:“我要的是屍體。”
“這可難辦了,小姑娘可不能死。”黑衣女人說。
“如果你可以帶走屍體我就讓一步。”凌波不屑地說。
“那就沒辦法了!”說着,黑衣女子拿起短劍擲向凌波。
凌波沒有躲閃,短劍沒等刺到凌波就掉落在地上。凌波年前就像有一面透明的鋼板一般,短劍的聲音就是刺到金屬的聲音,然後就掉到地上了。
黑衣女子一驚,向後退了數步。“果不其然,邪門歪道。”
凌波帶着挑釁的語氣說:“如果要屍體你可以帶走一個,絕對不能留活口。”
“還不把那個傻大個叫起來!”黑衣女子向藍風吼道。
藍風立刻拉着小寒走進屋子,搖晃沉睡中的信鵬。這時候凌波從外面跟了進來,黑衣女子從地上撿起一個小石子丟向信鵬臉頰,石子砸的很重,信鵬一下子驚醒過來。信鵬猛的一下坐了起來,恍恍惚惚中看見凌波在屋子裏,信鵬一下子就精神了。
信鵬下牀剛要對凌波動手,黑衣女子大喊:“傻大個,快揹着小寒跑,不要回頭,有多遠跑多遠。”
信鵬還沒緩過神,藍風又向信鵬吼道:“快點,揹着小寒跑。”說着把小寒拉到信鵬身邊。
信鵬聽見藍風這麼喊頓時清醒,背起小寒從窗戶跳了出去。信鵬像撒了歡的猛獸一樣奔跑着,靈活穿梭於樹林間。
這時的凌波已經氣急敗壞。“挺有一手的嘛!”凌波對着黑衣女子說。
“哼!沒有了拖油瓶,對付你可以放開手腳了。”黑衣女子說。
“口氣不小嘛,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大本事。”說着,凌波脫下袈裟,從袖子伸出一把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手指躺出的幾滴鮮血被凌波用嘴吸了進去。“血的味道真是令人陶醉!流淌於吾身的鮮血啊!以邪神之名,以地獄之聲,摧毀天堂,抹殺極樂,魔人狂舞,萬鬼臨世。”說完,凌波臉色變的陰暗,一副死人面相顯露了出來。
在一旁的藍風看得目瞪口呆,只見凌波頭髮變的蒼白,雙眼冒着兇狠的目光,身上皮膚完全沒有活人的光澤,就像一個死了許久的屍體一樣站在藍風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凌波的笑聲像鬼嚎一樣,讓人很不舒服。
此時黑衣女子掏出繩索投降凌波。還沒等繩索綁好,就被凌波掙脫了。黑衣女子又掏出暗器投向凌波,凌波絲毫沒有躲避,面前就像有個巨大的金屬屏障一樣阻擋着暗器。
凌波走向黑衣女子,此時黑衣女子已經被一股力量束縛住,完全動彈不得。靠近黑衣女子時,凌波張嘴欲咬向黑衣女子。這時藍風撿起之前黑衣女子掉在地上的短劍,從凌波的背後刺了下去。這一刺,凌波把頭轉了過來,離近看凌波更加可怕,膚色比剛纔還暗了許多,臉上的皺紋越來越深,依稀可見脖子上的皮正在一點點脫落。凌波伸出一隻手抓住藍風的脖子,另一隻手抓住黑衣女子的脖子。
“嘿嘿嘿嘿……先喫哪個好呢?”話音剛落,凌波一口咬住了黑衣女子的耳朵,黑衣女子的耳朵被咬的冒出鮮血,凌波陶醉的吸允着。凌波一邊吸允黑衣女子的鮮血,臉上的皺紋一邊淡了去,皮膚也比剛剛的顏色好了許多。藍風正在恐懼之中看着凌波的臉部變化,這時候凌波突然轉過頭咬向藍風的耳朵,藍風的耳朵也滲出鮮血,凌波的嘴剛一碰到藍風的鮮血,嘴裏就冒出白煙,凌波兩隻手推開藍風和黑衣女子,雙手扣着喉嚨露出極其痛苦的表情,還沒等藍風反應過來,凌波就已經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