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藍風拽向小華的時候,好幾個守衛礦山的士兵向前來制止藍風,只三兩下藍風就被按壓在地上。
小華蹲了下來笑看藍風,眼神裏充滿了不屑與鄙視。
藍風很快被士兵丟回礦山,沒有達到目的的藍風十分憋屈,一想到被自己同隊的士兵按壓在地上,藍風就氣的呼呼地。
就在藍風生氣的時候,有幾個奴隸向藍風走了過來,這些奴隸對藍風說,有人知道小華的身世之謎,於是藍風就讓這幾個奴隸去把知道小華身世的人找了出來。
過了沒一會,那幾個奴隸帶着一個身上穿着極破的中年人回來,這個中年人渾身都黑乎乎的,看起來有很多年沒有洗過澡了,那一身衣服破的不像樣子,一看就是好幾年沒有換過了。
“這位老鄉,聽說你是這裏的原住民?您能跟我說說小華的事情嗎?”藍風十分客氣的對老鄉說道。
“那個小華就是把我們賣給軍隊的村長女兒。”男人說道。
藍風和老兵聽到這裏面面相覷,這個答案是兩人始料未及的,如果是這樣,那麼小華便有着很多矛盾點,於是藍風繼續聽老鄉說了下去。
“五年前軍隊來的時候。我們全村人都是反對軍隊進村的,只有少數有錢老爺除外,村長一開始也是站在我們窮人這邊的,可是後來常世鵬那傢伙威逼利誘使村長反叛,最後以每個人十兩紋銀的價錢,把我們所有村民都賣給了常世鵬做奴隸。”男人說道。
“這麼說並不是常世鵬一開始就強迫你們的,這個事情老兵怎麼從來沒提過呢?”藍風轉身問老兵說。
“這事我可不知道!我對天發誓!”老兵十分委屈地說道。
“這件事情是機密,怎麼可能讓普通士兵知曉,就在村長洋洋得意的時候,常世鵬爲了封住村長的嘴,將村長一家老小全都殺了,而且答應給村長的銀子也沒給,常世鵬就這樣霸佔了鐵礦與村民。”男人說。
“竟有這等事!所以說小華現在非常痛恨士兵,那麼爲什麼現在他還爲士兵做事呢?”藍風不解的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人家怎麼想的我也不知道,這點你要問她自己了。”男人說。
給藍風說完,男人就走了,因爲現在是午飯時間,所有人喫完飯都抓緊時間休息一下,不然下午是扛不住的。
老兵見藍風還有疑惑,便開口說道:“我猜那個小姑娘應該是爲了生存而幫這裏的礦主捉奴隸,沼澤地的機關只有那個小姑娘才熟悉,可能就是這點,她和礦主合作一起捉落單的士兵或者路過的行人。”
藍風覺得老兵說的有些道理,就在藍風還在疑慮的時候,上工的號角吹起來了。
藍風和老兵及不情願的又去般石頭,夏天的中午簡直就是暴曬,只在太陽底下呆上幾分鐘,兩人就大汗淋漓。
老兵的身體越來越不好,幹到晚上的時候老兵已經完全撐不住了。
“我真是老了,再幹幾天我可能就死在這了,他們把我扔在山下的時候,你記得下工以後來把我埋了,我可不想被野狗撕爛屍首。”老兵痛苦說道。
“別瞎說,我不會讓你死的。”藍風給老兵擦着汗水說道。
“唉,我孫子要是活着,也有你這麼大了。”說到這裏,老兵不禁留下眼淚。
當着衆人的面,老兵沒好意思繼續哭下去,便擦了擦眼淚躺在榻上。
奴隸們的住處十分簡陋,只是一個木頭搭建的工棚,裏面同樣用木頭擺放着一排排臥榻,在臥榻上面鋪了一層簡易被子,這就是奴隸們的睡牀。
臥榻上硬的很,老兵在上面睡了兩晚就已經受不了,因爲老腰本來就不好,加上幹了一天體力活,在老兵看來睡覺就像在上刑。
“這個臥榻還不如沼澤地的雜草呢,我們還不如睡地上來的好!”老兵吐槽道。
“將就睡幾晚,我會想辦法逃出去。”藍風輕聲在老兵耳邊說道。
雖然老兵沒有對藍風的辦法抱有希望,但聽到藍風有逃跑的心思,老兵還是有一些期盼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老兵一直在發着痛苦的聲音,第二天早上老兵已經起不來了。
礦上的規矩是每個人都要上工,無論是生病還是其他原因,直至身體再也撐不住了,就把人丟下山或者直接活埋。
士兵欲把老兵強行從臥榻上拉起來,藍風竭力制止,並與士兵發生撕扯。
老兵在臥榻上看着藍風爲自己辯解,心裏感到十分欣慰,同時老兵又擔心藍風的性命,於是老兵便撐着身體站了起來。
“我去上工,你們別難爲他了,畢竟我們曾經也是戰友。”老兵對士兵說道。
士兵們還是講些道理的,起碼面對曾經的戰友是這樣子的,因爲士兵們都知道,來這裏當奴隸的士兵大多都是落單時候被活捉進來的。
老兵雖然拖着身體站了起來,可是上工的時候完全乾不動活,連一塊小石頭都搬不起,因爲礦主不在,士兵們也沒爲難老兵,但是士兵也不敢太徇私枉法,便在藍風耳邊輕聲提醒藍風,說等老兵倒下的時候就把他丟下山。
士兵說話聲音雖然小,但還是被藍風身邊的老兵聽到了,聽見士兵這樣講,老兵便不敢倒下,一直硬撐着身體挺到午飯時間。
其他奴隸都狼吞虎嚥的喫着爲數不多的口糧,老兵卻怎麼也喫不下去,只是坐在地上哼哼唧唧痛苦喊叫着。
“喫點東西吧,還一下午呢,時間比上午還要長,不喫東西扛不住的。”藍風說。
“可能下午我就要死了,留一口給你喫吧。”老兵痛苦說着。
“趕緊喫,你絕對不能死。”藍風說。
“你以爲我不想喫嗎?我是真喫不下。”老兵說。
藍風看了看老兵的肚子,見老兵的傷口已經惡化,雖然沒有流血,但已經腐爛了。
“現在應該找個郎中給你醫治。”藍風看着受傷的老兵十分着急。
藍風起身去問士兵有沒有郎中,士兵的回答當然是沒有,於是藍風就想讓士兵把老兵送回軍營,因爲軍營是有郎中的,但仔細一想,如果回去軍營豈不是讓陡知道了兩人還活着,那樣到頭來還是一死。
面對病入膏肓的老兵,藍風真的有辦法給老兵醫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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