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都市小說 > 逆天改命 > 第六章 殺

今天中午出去買了個電磁爐回來,又到超市買了點調味料和油,在學校外面租了房住,明天開始自己做菜了,所以第一章更新遲了,向大家道歉,對不起!不過今天RP大爆發!更新一萬六千字以上,達到三萬字上榜!估計了下,大概是六七章左右,看在無忌這麼拼命的分上,大家的收藏和鮮花來的猛烈點,將無忌掩埋吧!

***********

雕欄畫棟,金柱玉牆,龐大的宮殿,門楣上一塊紅底金字的大匾,上書三字“天王府”,一溜站開的左右各八名帶刀衛士,氣度軒昂,端的是說不出的威風。

一衆衛士手按刀柄,目不斜視,自動過濾了殿內不時傳來的一陣陣咆哮聲。

李靖手持寶塔,端坐在殿中太師椅上,修剪整齊的三縷長髯因爲憤怒在風中飄蕩着,飽含怒火的目光掃視過堂下一衆唯唯諾諾的下屬,一拍坐椅扶手,咆哮道:“半個月了,整整半個月了!你們這羣廢物還沒有找到七色石麼?今日朝會上,陛下又問起了神物下落,看的出陛下已是不耐,若是本王因此受了責罰,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承受着李靖的怒火,一衆下屬便猶如滔天巨浪中的一葉小舟,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於是頭埋的更低了,態度更是恭謹了,生怕在這個節骨眼上受天王怒火牽連,平白遭來一場禍端。

按照杜楓的回報,他們帶着三千仙卒,已是遍尋了方圓千裏,說的誇張些,真是連個老鼠窩都沒有放過,可是沒有找到就是沒有找到,誰也說不清到底神物到底在哪裏,反倒是方圓千裏內的妖族受了無妄之災,被天庭大軍滅了個乾乾淨淨,聊作鬱悶的消遣。私底下,衆人不由得猜測是否是杜楓爲了脫罪而編的詞了。

深吸了幾次氣,緩緩將怒火壓了下去,此時找到神物纔是要緊,還需要手下這些人出力,也不好太過責罵了,李靖環視了一圈,雖然惱怒於衆人的無能,也只得儘量平和道:“平時一個個不是自詡智謀百出的麼?現在倒是說說,都有些什麼對策吧,不然,陛下雷霆一怒,那可就……”

衆人目光齊刷刷望向上首一人,只因那人喚做王響,是爲李靖心腹,在衆人中一向爲首,是已衆人都指望着由他出面來度過此節。

王響想起衆人平時的氣話,一咬牙,上前一步,抱拳道:“王爺,屬下有個猜測,不知當講不當講?”

“直言無妨。”

“王爺,若說真有七色石那神物的話,照理屬下們自該尋到了,可若是沒有呢?”王響一面說着,一面抬眼偷偷打量李靖神色,見李靖神色依舊如常,手撫長髯,沉吟不語,只是眸子間有一抹精光一閃而過。

王響無奈嘆息一聲,知道李靖已然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只是不願意說出來,這個惡人又得自己來當了。雖然無奈,可話又怎能不說?否則,自己如何能成爲這高高在上的天王心腹?

“依屬下猜測,七色石落入妖物之手,怕不是杜楓爲了替他擅離職守之罪,上司同僚魂飛魄散脫罪而編的詞?畢竟女媧娘娘補天所用七色石一事婦孺皆知,若有一兩塊遺留在人間,卻也不稀奇,不然,三千仙卒,千裏眼目視千裏,何以遍尋不到?”

李靖沉吟良久,凝視着王響緩緩道:“如你所說,卻有道理,想來陛下仔細思慮也會明白,只是杜楓這廝這便犯了欺君之罪,他爲本王下屬,本王也有連帶之責啊!罷了,罷了,本王這便上奏陛下。只是,杜楓那廝……王響,你倒是說說,該如何處置?”

李靖眼中精芒如有實質,針針刺在王響身上,讓他通體生疼,“殺人滅口”四字在心中翻騰,既是無奈,又是畏懼,王響低下了頭,語氣森然一字一句道:“罪犯欺君,當戮其仙體,滅其元神!”

李靖長嘆一聲,語氣蕭索道:“罷了,都退下吧,容本王再想想……”揮了揮手,待衆人都出了大殿,李靖冷然一笑,只想據此上奏,倒也是個理由,自己所差的不就是一個理由麼?玉帝是何脾性,自己還不清楚?後殿中還藏有七千年釀的“神仙醉”一罈,到時獻與玉帝,這事大抵就能了結了。這王響果然乖覺,將自己心思把握得倒是**不離十,來日打賞點他什麼呢?

一面思索着,一面向後殿行去,迎面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叫道“父王”,嚇的李靖一個哆嗦,手上的寶塔險些掉在了地上。

穩住身形,李靖抬頭去看,果然一個少年懶洋洋地向他走來,臉上掛着的分明是不屑的譏笑。

想起方纔的失態,李靖老臉一紅,想着寶塔在手,膽氣頓時壯了幾分,惱羞成怒地怒斥道:“不成器的東西,看看你的樣子,渾沒個氣度,出了這門,盡丟我臉!真不知我李靖作了那門子的孽,有你這個孽子!”

少年斜了李靖一眼,並不理他,徑直往外走,這些話聽了無數次了,火氣早沒了。這個人從來沒當過自己是他兒子,自己又何嘗不是?欠他的,早在幾千年前,陳塘關時便還給他了。

李靖見少年並不理會他,更是惱怒,怒喝道:“站住,哪吒,你要往何處去?告訴你,不許出門,老老實實在家裏待着!”

哪吒頭也不回,駕起雲彩,只留下一句“天庭煩悶極了,我下界去耍”,轉眼便不見了蹤影,惟有李靖望着哪吒離去的方向,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

餘山鎮上雖說過了趕集的時候,到底是縣衙治所所在,繁鬧比起其他三鎮五村強上不少,大街兩旁攤販沿街擺了一溜的小攤,行人三五成羣,郎嘯夾雜在行人當中,不時向兩旁的小販詢問着什麼。

三番兩次下來,郎嘯也就基本上弄清楚了昨天在李平身上發生了什麼。說來也是李平爲人極好,雖說十天半月纔來得一次鎮上,不過凡是有請幫忙的,無不盡力;知道誰家有了困難,也盡心幫襯,人緣那是極好。

昨日李平在街上兜售那張完好的虎皮,恰好被上街玩耍的縣太爺公子陳亭看上了,那陳亭人稱“餘山一霸”,仗着他老子的權勢,在縣上這一畝三分地,那可是無惡不作的主!如何願意花大價錢買李平的虎皮,照他的話說,那張虎皮是要送給他老子的,這還是給李平修來的福分,他大少爺纔看的上眼!

李平雖是老實巴交,可當獵戶的,沒有幾分血性如何做的?當下自然不允,陳亭便指揮着手下的一羣惡僕將李平痛打了一頓,搶了虎皮徑直去了。

四周的百姓雖然憤怒,卻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得勸着李平快些回家去了,縣太爺公子惹不起,就當人倒黴受天災了。

李平一介平民,無權無勢,只得打落牙齒和血吞,忍氣吞聲罷了。

這便有了昨日郎嘯所見的一幕。

問清了陳知縣府邸所在,郎嘯便在街上隨意遊蕩,逛的累了便找個牆角坐下休息。

他如今早已是不需要進食了,只是長久來的習慣使然,加上沒喫過熟食,也爲了不顯得特殊,在李平家一直都和他們一起進餐,今日一是有事,二是聽李平說過,人間凡事皆須要錢,恰好少年身上沒錢,於是這午飯和晚飯嘛,只好免了。

天色已經黑透了,遠處的街角傳來兩聲梆子響,已是二更天了。少年從地上翻了起來,辨認了方向,向着陳府而去。

望着緊閉的大門,少年撓了撓頭,一時也沒什麼好辦法,索性使出蠻力,一拳轟在大門上,轟的一聲,大門四分五裂四散開來。少年也愣了,沒出過全力,沒想到力氣長了這麼多。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少年進了陳府,隨着那聲響,陳府內裏,在一羣手執刀棒的惡僕簇擁下,兩個衣衫不整,相貌相似的一老一少迎面而來,不用說自然是陳知縣和他的公子陳亭。

燈火的照映下,陳亭一臉凶神惡煞,隔的老遠便叫嚷道:“把那個瞎了眼敢來府上鬧事的蠢貨亂棍打死,屍體丟出去餵狗!不然,以後莫不是誰都敢來府上討野火了!”

一衆惡僕轟然應諾,獰笑着便要上前,就聽到淡淡的一聲“且慢”,頓時一個個全停了,只將少年圍在當中。

擺手制止了陳亭的叫嚷,陳知縣向少年一抱拳,道:“不知少俠來我府上,所爲何事?”

郎嘯微微一笑,道:“有個道理,不知大人是否知曉?”

“哦?請少俠明言。”

“我從小山林中長大,與狼爲伴,就是山中的猛虎也從未主動向狼羣挑釁過,大人可知爲何?”

“只因狼羣首重協作,遇敵獵食俱是羣起而攻之,猛虎雖猛,是爲王者,卻也是駕不住羣狼的。”

“大人卻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了。”郎嘯緩緩道來,一雙眸子不知不覺中已是變成了暗紅色,只因燈火搖曳,是已無人發現,“狼性酷烈,但有所犯,必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知縣大驚,大喝一聲道:“殺!”

一衆惡僕撲了上來,刀棒齊揮,只可惜他們的動作在少年眼中奇慢無比,輕鬆便一一避了開來,念着這些人雖有爲惡,卻只是幫兇,少年拳腳齊出,控制着力道,將一衆惡僕打的一個個倒飛出去,摔在地上俱是筋斷骨折,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只捂着痛處*。

知縣父子二人轉身便要逃竄,卻腳下一軟,渾身無力,敲打着顫抖不止的雙腿,也是無用,只一迭聲向少年求饒。

穿過倒下的衆人,郎嘯看着恐懼着癱倒在地的陳家父子二人,抽出懷裏藏着的從李平家中拿走的匕首,獰然一笑,道:“這把匕首的主人是我恩人的,我便用他的匕首結果你父子性命!省得再爲禍一方!”

不顧陳家父子二人的求饒,郎嘯匕首劃過,割斷了二人的動脈,溫熱的鮮血濺了少年一臉,舔了舔流過脣邊的鮮血,熟悉的腥味讓少年不禁產生了一種獵食得手的錯覺。

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少年搖了搖頭,不理會驚慌失措的僕人,尖叫着的婢女,轉身走出了陳府,臉上的血滴緩緩滑落,灑了一路。(未完待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