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徵服王便帶着寂滅高層去塞北牧場圍獵兇獸,如今天下已經板上釘釘歸於寂滅了,他們要做的就是等下次寂滅仙祖降臨,來收取這個世界,這期間他們是該享受享受了。
最終還是帶上了小皇帝一起,畢竟只帶太後出行,影響不太好,還是要拿小皇帝當個幌子。
當中途安營紮寨過後,徵服王再也按捺不住,直接跑到了那冷豔太後的帳篷。
他還提前將守衛支開,方便他等會兒行事。
進了帳篷後看到姜羅敷,徵服王暗暗讚歎,他就是喜歡對方身上這股冷豔的勁。
“太後別穿這身了,浪費了你的身材,我特意給你帶了十幾套絲襪,到時候一件一件換給我看。”徵服王笑呵呵地打開了隨身攜帶的箱子。
“徵服王,你我身份畢竟特殊,一旦傳揚出去,到時候恐怕難以收場。”姜羅敷皺眉道。
徵服王神色一冷:“你之前說皇宮中人多嘴雜,我順了你的意出來這塞北草原,如今周圍的侍衛和宮女都被我遣散到四周去了,你又推三阻四,是在耍我麼?”
姜羅敷默然:“不敢。”
“哼,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別人以爲你是什麼太後,實際上你就是我們的俘虜,我可以讓你當太後,也可以讓你當女奴。”徵服王眼神陰森,旋即將那些絲襪扔到對方身上,“脫!”
看到對方一臉屈辱,雙眼含淚卻又不得不按他說的做,徵服王不由念頭通達,他最喜歡對方這種明明不情願,卻只能強笑順從的樣子。
他再也忍不住,直接撲了上去:“我親自給你穿,這腿真是藝術品,哈哈哈~”
姜羅敷早已站在角落裏,心有餘悸牽了牽小妖後的手:“幸好有你,不然不堪設想。”
此時的徵服王正抱着一個宮女粗暴地蹂躪着,小妖後雖然有着快樂與慾望的特殊技能,但面對這樣的強者,若只是讓他就對着被子發泄很容易被看出破綻的,所以她專門在宮中挑出了心腹宮女訓練出了替代品。
小妖後輕輕拍着她的手安撫着,先離開這裏,剩下的就按計劃行事了。
且說徵服王今天很快樂,自己一邊賞玩着秩序神女的美-腿,一邊居高臨下看着對方屈辱地躺在身--下--呻---吟,對方的眼神和哀求簡直就是他徵服之道最好的補藥。
不過達到最後的徵服還差最後一步,那就是讓秩序神女懷上寂滅強者的孩子,到時候寂滅仙祖一定會相當讚賞他的做法。
另外對方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無律之弦的遺孀,這些年被無律之弦壓制得那麼憋屈,如今終於翻身做主人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無律之弦真正寵愛的那位海蘭珠早逝了,不然徵服起來更有成就感。
想到這一切他再也忍不住怒吼一聲,渾身有了一瞬間的虛脫。
就在這時,他忽然覺得剛剛射-出去的那些東西忽然返回來重新進入自己體內,他有一種自己出了自己的荒謬感。
整個人都懵逼了半秒。
逆命旋,是宿命的逆行者,任何既定的命運軌跡、預言線條,都會被他扭轉成完全相反的走向,哪怕是這種事也不例外。
趁着徵服王這一瞬間的僵直,按照計劃到來的逆命旋暴起發難,一出手就是毀滅的禁招。
徵服王畢竟是徵服王,生死危機讓他馬上反應過來,周身金光繚繞,無敵軍陣領域已經開啓。
可惜逆命旋早一想到那天他在監牢裏當着自己的面對苔絲娜做的事,已恨他恨到了骨子裏。
說起來他畢竟是天外來客,和這個世界的妻子就算感情再深又能深到哪裏去。
但徵服王那些行爲不只是在強--暴苔絲娜,而且是在蹂躪摧毀他的精神與道心。
再加上對方奪了本該屬於自己的權柄,這種深仇大恨必須用血來償還。
面對徵服王的反擊他完全不防守,直接撲了上去,用的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身爲無律之弦的長子,當初有資格爭奪權柄,他的實力本就沒比徵服王弱多少。
再加上以有心算無心,而且剛剛趁着徵服王打冷顫那一瞬間的虛弱,以及逆轉他所有精華的扭曲感,打了他個措手不及,那種實力上的差距早已抹平。
徵服王的心腹原本在遠處笑着談論他徵服太後的桃色八卦,忽然感受到帳篷裏傳來的恐怖氣息波動,一個個紛紛色變,出事了。
領頭的蘇克薩哈想帶人衝過去,卻被鰲拜帶着手下攔了下來:“以徵服王的本事世間誰又能傷他,不過是跟太後玩情-趣罷了。”
蘇克薩哈一行人一頭黑線,搞情-趣會玩出這麼大動靜麼?
可惜鰲拜這些人似乎早有準備,他一時間還真沒法趕過去。
只能不停安慰自己,剛剛攝政王三令五申,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過去,說不定真是他正在徵服太後呢。
而且徵服王那麼強大,確實沒人能傷到他。
另一邊,徵服王其他的心腹也被濟爾哈朗帶着人攔了下來:“皇家內部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吧。”
“萬一到時候看到太後衣衫不整求援,你們說我們到底是幫誰?不管怎樣傳出去都不好聽。”
……
類似的話術勉強託住了徵服王的心腹。
此時另一邊的戰鬥也結束了,這種偷襲式的生死搏殺哪用花很久,要麼一擊必殺,要麼被反殺。
雖然逆命旋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帶着無比的恨意與殺意動手,可這段時間徵服王徵服了太多的地方與人物,他的實力比之前增加了太多。
逆命旋終究還是低估了他,哪怕是同歸於盡的打法,也沒能報仇,只能不甘地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徵服王也不好受,對方突施偷襲再加上不要命的打法讓他受了相當嚴重的傷,他看了一眼被戰鬥波及死掉的宮女,再加上遠處的姜羅敷,哪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賤人,這一切都是你設的局!”他瞬間抓住姜羅敷的手,恐怖的氣息正要將對方徹底毀滅。
忽然手心傳來一陣劇痛,他急忙鬆手一看,手心已經泛起了一絲黑血。
而眼前的姜羅敷忽然一陣變幻,變成了祖安,而他手中正藏着那把匕裏有毒。
“死亡之力……”徵服王忽然一陣驚慌,他終於明白爲什麼當初無律之弦會死得無聲無息,原來也是他搞得鬼。
“你……你……”他想大聲喊出對方的陰謀,可惜死亡之力已經蔓延全身,剝奪了他最後一點生機,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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