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或者說是試閱該死的學校
(前提,這裏的趙冕並不是老趙,而是另外一個傢伙,我只是懶得改名字,所以就這樣弄上來了。其次,和正文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大陸歷221年,裏上一次的衆神宴盛會已經過去了近十年。這一天,又是一個晴空萬里的夏日,炎熱的空氣烘烤着地面上的一切。此時,在阿斯加國立綜合學院其中一間刻蝕了溫度調節法陣的教室之中,人類歷史教室杜基爾教授正在又一次的釋放者他的催眠神曲。每一次的釋放,都有着那麼幾個沒有通過意志檢定的選手倒在了這漫長的徵途之上理所當然的,這一次也不例外。
“嘭!”的一聲悶響,趙冕倒在了課桌之上,然後沉沉的睡去。他的睡蓮如此的沉靜,就像是夜色之中的牛犢,讓人不忍心去吵醒他。但是,你知道的,在一個安靜的教室之中,再小的聲音都會被放大,於是乎,杜基爾教授馬上就發現了這個傢伙。
“冕!冕學員!”杜基爾教授很平靜的喊道,“冕先生?冕·芬里爾!”突然的一聲大喊,驚醒了教室之中的大部分人,可惜的是,趙冕卻是那少部分人之中最堅定的一份子,依然徘徊在他的夢鄉之中。
“好吧,露娜。”杜基爾教授對着趙冕右邊坐着的那名頭上扎着漂亮的金色雙馬尾的少女說道,“把你的哥哥喊起來吧,我想他或許需要大量的清醒。”
“是!大量的清醒!”幾乎可以說是歡呼一般,露娜站了起來,將自己纖細的右手放到了趙冕的頭上,“懦弱者的靈魂,必將受盡折磨!”
寂靜的教室依舊保持着他固有的安靜。一秒兩秒三秒“啊!!!!”趙冕大聲高喊着,從自己的位子上面跳了起來,嘴裏不停的說着,“我可愛的小露娜!不管這一次又是因爲什麼,總之都是我的錯,請停下來吧!”
“哼。”露娜輕輕的哼了一聲,停下了法術的引導。趙冕也抱着自己的腦袋再一次倒在了課桌上,皺着眉頭意圖平復自己剛纔收到的精神上的灼痛。
“露娜,幹得不錯,我想你已經爲自己再一次的獲得了一個成績的加分。至於冕”杜基爾教授的聲音迴盪在整間教室之中,“你下去之後記得吧課本上的87頁至118頁的內容抄三遍,下週的課上交給我。記住,不要讓我在你的作品上面發現任何魔法的痕跡!下課!”
“哎。”趙冕嘆了一口氣,趴在了桌子上面,“小露娜,你說我這麼個近戰組的傢伙,爲什麼還要學習這些文縐縐的東西呢?”
“因爲我想學啊!而且人類歷史不是你們聖騎士的必修課之一麼?”露娜一邊收拾着桌子上面的零散物件,一邊說道,“畢竟在很多時候,聖騎士都是被要求學識充分,爲人謙卑的。與那些粗魯的戰士,陰暗的盜賊之類的相比,要求上自然要嚴格很多。”
“但是,就算這樣,爲什麼我的課表之中顯示我明天還有一節魔法元素概論呢?如此兇殘的東西,我到底學了之後有什麼用啊!爲什麼好好的選修課,我不能選修一些我感興趣的內容呢比如工程爆破學。”趙冕趴在桌子上面抱怨道。
“因爲我覺得你學了之後會有用的。”露娜已經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站起了身子說道,“走吧,下節課可不在這個地方,我們還得走上很大一段距離才能到。”
“額,好吧。”趙冕站起身,拿着自己的東西感謝這一節課是人類歷史,因爲趙冕壓根就沒有帶書準備跟着露娜一起離開,“話說,露娜,下一節課是什麼課啊?我怎麼不記得我下一節課是什麼。”
“你當然不會記得!下一節課是萬神殿的主教到我校的講座。”露娜懷抱着書本,匆匆的向前走去。
“咦?有講座?還是萬神殿的主教來講?”趙冕一邊加快自己的步伐和露娜並肩而行,一邊說道,“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學校通知過我們要去聽嗎?話說,內容是什麼啊?”
“你當然不會聽說,因爲你那一次在學校例會的時候沒有睡着?”露娜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至於講的是什麼,好像是惡魔蹤跡方面的最新研究報告吧。”
“什麼!”趙冕一下子停下了腳步,伸出手拉住了露娜,“我說,小露娜啊,作爲你的哥哥,我並不反對你多學一些知識哪怕你拉着我一起學。但是,就算是這樣,你跑去聽這個追蹤方面的講座幹什麼?那不是斥候系的傢伙們纔會聽的東西麼?你一個法師系統的傢伙拉着我這個偏向於戰士系統的傢伙,去聽那個東西幹什麼?”
露娜的力氣可沒有趙冕的大,被趙冕拉住之後就無法繼續向前走了,無可奈何的情況下,露娜只好轉過身子,面對趙冕,受到,“多學一些東西總是好的。”
“我說,你學這個東西能有什麼用啊?”趙冕無奈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就算是爲了迎接即將到來的假期的冒險實踐,不也是同年級的人,加上一位學長組成一個完整的小隊才能開始的麼?而一個完整的小隊,可是會有專門的斥候的啊。”
露娜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都很對,到時候隊伍裏面一定會找一個專業的斥候。但是,誰也不知道冒險時會發生一些什麼事情,總會有一些各種各樣的突發情況,會讓這些只是派上用場的吧。”
“是是是,會用上的,會用上的!”趙冕無奈的應和道,“但是,人各有所長,你與其研究如何發現惡魔的蹤跡,還不如去加強自己發誓的技能。最起碼,那會讓你在升級考試之中輕鬆許多。”
“到那時,我本來就可以很輕鬆的通過考試了啊!”露娜眨了眨大眼睛,故意用着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就算我再在這方面精進,也不可能會再輕鬆多少。所以還不如去學習一些其他的東西。”
“你確定嗎?”趙冕一頭黑線的從自己包裏掏出了一張紙,紙上面慢慢的寫着各種莫名其妙的符號,他把那張紙遞向露娜,“那麼,能夠輕鬆通過考試的露娜大法師,您一定可以爲我這個不知奧術的莽夫解釋一下這些古代魔文的含義吧?”
“哈哈這個當然”露娜強笑着結果那張紙,拿在自己面前左看右看,“這個好像是啊,這個符號好像在哪裏見過”
趙冕一把將那張紙從露娜的手中抽了出來,然後捲成了一個紙筒,“啪!”的敲在了露娜的頭上,“小笨蛋,古代魔紋都是含有力量的符號,這種普通的紙上要是寫的是古代魔文的話,那它早就成了魔法道具了啊!”
“那那不是你誤導我的嗎?”趙冕有些委屈的嘟囔着,左手抱着自己剛剛被打過的頭。
“是啊,我誤導的你不過這可是常識啊!”趙冕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啊,總是東學一點,西學一點。樣樣通的後果就是樣樣都不精通。話說,你上一次的考試還掛了兩科吧?”
“嘿嘿”露娜傻笑着撓了撓頭,“但是,那隻是魔法起源研究和古代精靈文啊!那種科目掛的人也不在少數吧?更何況我也在其他科目上把學分撈回來了啊。”
“是是是,我聰明的妹妹大人。你掛的兩門法師必修課失掉的學分,卻在斥候類的毒藥是別學,薩滿類的圖騰研究,戰士的吼叫之道和最扯淡的純研究性的深淵惡魔和煉獄惡魔的區別理論與研究上撈了回來。話說,這四門課完全和法師沾不上邊啊!”
“誒嘿呀呵。”
“別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