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與不扶交流,武嵩才知道,不扶早在武嵩剛剛閉關的時候就回來了,只是武嵩在閉關,而並不知道罷了。
給雲長老當了三個月的長工,不扶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處。有雲中君這個太蒼山長老的粗腿可抱,丹藥什麼的差不多都是當糖豆喫,現在也已經有了快化妖的苗頭。
在這三個月裏,花花也跟他們在一起,進步更是明顯,結果就是她已經通靈了。但是這並不是雲長老的功勞,這是不扶的功勞。
不扶當年通靈也是靠的運氣,不是每一隻臭鼬都可以輕鬆通靈的,他們的天賦有些逆天,這本身就是遭天忌的。若不是不扶在還是野獸時喫過一種特殊的蟲子,他是不可能化妖成功的。
臭鼬是雜食動物,野果、飛蟲、老鼠什麼的他們都喫,而他們想要通靈卻要喫一種特殊的蟲子。這種蟲子生活在溶洞中的極深處,在臭鼬們一般習慣的生活環境中是沒有的,所以多少萬年來也沒有聽說有幾頭臭鼬通靈。
不扶是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掉到了一個深洞中才喫到了這種蟲子,從而順利通靈。結果,不扶的經驗讓花花受益匪淺,只是喫了些長的怪異的蟲子就順利的通靈了。
花花的通靈也讓雲中君大喜過望,本來只是有一隻寶鼬,可是現在卻有了兩隻,這樣他找到七彩金的希望也就大增,怎能不高興!這等於是他這次將要煉製的本命法寶也有很大的可能會實現。
經過不扶和花花的共同努力,終於在那個出產七彩金的地域讓他們找到了。
雲中君得到了七彩金,欣喜欲狂,他用了多長時間纔得到這個材料?並非是短短的三個月啊,而是很早就開始尋找此物了,有了七彩金,他就能煉製成那件本命法寶,這件法寶不但威力奇大,也使得他從化形後期提升至法體境界時可以安然渡過天劫。這就等於是多了一條命,怎能不激動?
回山後,把不扶和花花一丟,雲中君直接就自己回到洞府的煉器室內煉製法寶去了。
不扶在太蒼山只和武嵩他們熟,而且他的本命靈光可是還是武嵩的掌握當中,回來之後自然是要找過來的。
花花自己無聊,便也跟了過來。這是雲長老的寵物,太蒼山沒誰不知道,或許化妖之後還會被雲長老收爲乾女兒也不一定,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去招惹。在妖族中,拳頭大的就有理,靠山硬的也一樣。因此,纔沒有誰敢去動這兩隻寶鼬,那是找死。
武嵩把不扶叫過來,將回來後對銀毛和獨耳說過的話又講了一遍,他沒必要再控制不扶的自由,以前同是靈獸時是必須的,現在則無所謂了。
不扶與武嵩在一起的日子並不長,加起來也沒有一個月,但時間雖短,銀毛和獨耳與不扶卻是朋友,無形中和武嵩自然也很親近。
還給不扶自由對武嵩來講沒什麼,可這件事對於不扶是件大事,多少是有一些小感動的。
探頭探腦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花花,不扶招呼了一下武嵩就一頭鑽進武嵩的石室,看來這傢伙是有事要單獨的與武嵩講了。
在武嵩的石室中,不扶一張嘴,從他的嘴中吐出一塊核桃大小的金屬,這間石室中就好像多了一條彩虹一樣的光芒。
“七彩金!”
武嵩一下子就反應過來,能帶有這種異象的只有傳說中的七彩金了。
從不扶的爪子裏接過來這塊金屬,武嵩注視這手上的這塊凹凸而不規則的七彩金,這東西介於金屬和晶石之間,不止是堅硬,其中還有陰陽五行的靈氣,這纔會發出七色光芒。若不是天生靈物,怎麼會叫人爲之瘋狂,讓一頭化形期的老妖夢寐以求!
不對!這不是七彩!而是九彩!
除了陰陽五行的靈氣之外,其中還多出了風雷兩種屬性的靈氣!這在七彩金中也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毫無疑問這是不扶找到的私貨,自己藏起來沒給雲中君,現在便宜了武嵩。
七彩金這東西屬性多而不亂,靈氣內斂,光芒外放,能在煉器時賦予法寶多種屬性,對那種有特殊要求的法寶更是加成明顯,但這東西的珍貴也是毋庸置疑的,基本上是可遇不可求。
說來也是運氣,不扶在給雲中君找七彩金的時候發現了這塊九彩金,這傢伙壓根就沒想着將這塊九彩金交給雲長老,而是自己私藏了起來。幸好也找到了七彩金,否則讓雲中君知道了,非將不扶剝皮點天燈不可。
有了這塊九彩金,倒是提醒了武嵩,他的兩斷刀已經在與蟒妖的爭鬥中毀掉了,自己現在沒法器可用,應該再重新的打造一件了。
但武嵩知道自己的水平,他可不想糟蹋了這塊九彩金,讓他自己煉製的話,只能是浪費材料。
這一次可不能再胡亂的煉製法器了,兩斷刀是武嵩自己煉製的,他多少明白自己的水平,用的材料並不差。可是煉器不是材料的堆積,用的材料好就能煉製出好的法器的。
自己剛剛突破了二竅妖丹的境界,再修煉也不可能有什麼大的進境,武嵩就想在這個時候學一學煉器,也好爲自己再煉製一件新的法器。
要煉製法器,武嵩深感自己對於煉器知識的匱乏,不由的想去傳功洞中尋找一些煉器的典籍,可他從竹百節那裏曾經得知,除了本種族的功法之外,其它的典籍都是要憑門派的貢獻來換取的。以武嵩只有一枚朱果的貢獻,去傳功洞根本就是笑話。
這就造成了他很尷尬的狀況,要想賺取貢獻就要做任務,要爲門派做任務卻沒有趁手的法器。不過,事情臨頭了,總要去做的,不是要屋中發愁就可以的。
先將母虎、銀毛、獨耳與不扶召集到一起。
目前的事情是先讓他們這些靈獸化妖,尤其是虎娘,否則武嵩一旦離開的時候會很不放心,這可是自己這一世的老媽,由不得他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