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畢業測試
如果不是團藏說出這件事的話,猿飛日斬還真沒考慮過這件事情,但是,當團藏說出來之後,猿飛日斬卻覺得他會不會是有些想多了。
畢竟,一個不到8歲的孩子能考慮到團藏那麼多嗎?
團藏畢竟是一個老奸巨猾的資深政客,他和猿飛日斬一樣,都是被政治腐朽了自己心靈的老傢伙了,他們想得越多,就越發顯得他們骯髒。
一想到這裏,猿飛日斬就顯得有些不耐煩,他擺了擺手對團藏說道:“你想得實在是太多了,完全沒必要,這件事情我自有思慮,你不必多管。”
其實,三代火影對於宇智波佐助應不應該直接成爲下忍,提前畢業這件事情還有屬於自己的想法和考慮的。
但是,聽到團藏這麼反對佐助成爲下忍,或許是逆反心理,又或許是並不想讓團藏的謀算得逞,他反而堅定了支持佐助提前畢業的想法。
眼看無法阻止佐助獲得“史上最年輕的下忍”這一稱號的名譽,團藏心中頓時又生一計,他低聲叫道:“如果你打算讓他提前畢業的話,就把他調到我的手下來吧,我的根部還缺一名宇智波的拷問者。”
他不說這件事還好,他說了這件事情反而激起了三代火影更大的憤怒和不爽。
怎麼?我的見習弟子連暗部都進不去了,只能進你的根部?你是不是太拿自己當回事了一點呢?
猿飛日斬平靜地撇了他一眼。
“怎麼?之前收集的‘眼睛’已經不夠用了嗎?”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將團藏噎的說不出話來。
之前團藏將宇智波一族人的眼睛收集起來的時候是得到了三代火影的默許的,這種髒活累活他來做,那些眼睛自然而然也就成爲了他的戰利品和對他的獎賞。
三代火影這句話的意思是在用潛臺詞責怪他之前得到的寫輪眼你不分一雙出來,現在就連佐助這雙寫輪眼你也不放過,是不是有些太過貪心了呢?
更何況,佐助的身份還不一般,作爲火影的見習弟子,還要去給你團藏的根部打工?是不是代表你團藏想要騎火影一頭呢?
團藏之前一心想要抑制宇智波佐助的風頭,根本沒有想那麼多,直接想將佐助如同他哥哥一般雪藏到暗部之中去,這一招可以說是屢試不爽,用來埋沒宇智波一族的天纔再好不過。
人類總是健忘的,等把佐助隱藏個5、6年之後,誰還記得之前提前畢業的天才忍者呢,畢竟,暗部的忍者可是隻有代號沒有姓名的,又怎麼能夠揚名。
可惜,團藏既然開了這個頭,就不得不讓三代火影往這個方向想去。
團藏看着猿飛日斬的眼神,只能一拍桌子,怒氣衝衝地離去了。
三代火影目光深邃地看着團藏的背影,他還不是火影呢,就想要插手火影的“家務事”了,就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在這裏必須要再三提醒一下,宇智波佐助成爲了火影的弟子,哪怕僅僅是成爲見習弟子之後,他的身份在政治意義上已完全不同往日。
這也是他作爲皇帝極爲精妙的一招險棋,儘管可能會招惹來自,諸如團藏這樣人的威脅和記恨,但最少在明面上,再沒有人能夠直接越過三代火影對他動手了。
是實實在在的皇帝的政治智慧的體現,是在政治上如同羚羊掛角一般的妙招,不僅僅是過去、現在,亦或者是未來,都將深遠地影響他的政治利益和影響力。
也正是因爲團藏的神助攻,三代火影這才下定了讓佐助提前畢業的覺醒。
對於下忍們來說,在村子的周邊進行並不危險的任務,其實也僅僅是要面對一些危險的野獸而已,對於現在的佐助來說,那些野獸的確完全算不上是什麼威脅,將他丟在學校之中也的確是太過浪費他的天賦了。
三代火影終究是在內心做出了判斷,搖了搖門鈴,對推門而入的忍者命令道:“讓海野伊魯卡來一趟。”
看着在講臺上侃侃而談,告誡同學們的宇智波佐助,奈良鹿丸想的卻是:萬一他沒有獲得三代火影的提前畢業許可的話,他會不會非常的尷尬呢?
一想到這裏,右手撐着腦袋的鹿丸都忍不住快要笑出聲來。
就在這時,他們的班主任海野伊魯卡推門走了進來,看到佐助正在講臺上,頓時一愣。
不過,他也沒有什麼別的心思,正好直接就對着佐助開口說道:“我剛剛得到火影大人的通知,佐助,你提前畢業的申請已經通過,畢業考試定在明天下午3點木葉第一考試場,請務必不要遲到。”
同學們先是大驚,隨後是一片哀嚎,下午3點,那他們正好是在上課的時候,又哪裏有時間去看佐助的考試呢。
鳴人,小櫻和井野紛紛對視,都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兩個大字——“逃課”,不逃課,他們怎麼能看到佐助的考試呢?
至於佐助更是輕輕點了點頭,並不將所謂的考試放在心上。
就在佐助要提前畢業的新聞甚囂塵上,逐漸蔓延整個學校的時候,鞍馬八雲也從自己母親的口裏聽到了佐助的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毫無疑問是極其讓她振奮的,作爲幻術專長的佐助要提前畢業,這次考試肯定就只能使用幻術纔行。
她搖晃着母親的手,撒嬌着問道:“媽媽,媽媽!我能去現場爲佐助君加油嗎?”
因爲她的父親鞍馬叢雲出任務去了的原因,這時候家裏就只有她們母女倆人而已,鞍馬鱗一時之間有些猶豫,不知道應不應該讓自己的女兒繼續接近宇智波佐助。
按照道理說,宇智波佐助這個孩子實在是太危險了,不論是能力還是頭腦,甚至都要遠遠超過他們這些大人,他們應該讓自己的女兒遠遠地離開這位拿捏不住的男孩纔行。
但是,佐助似乎已經成爲了鞍馬八雲人生之中的一道光束,照亮了她黑暗的心靈,讓她從陰霾之中走了出來,在這種情況下,鞍馬鱗又怎麼忍心將自己的女兒繼續推進黑暗之中呢。
她猶豫了一下之後,抓着自己女兒的小手輕輕地笑着點了點頭,同意了明天帶她去看佐助的下忍考試。
“謝謝媽媽!”
鞍馬八雲頓時踮起了自己的腳尖來,在母親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穿着連衣裙,就如同花蝴蝶一般往自己的房間裏走去。
明天,她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見佐助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