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玄幻小說 > 爭寵亂天下 > 第220章 半張

地下室的熱鬧驚動了其他人,其餘幾位魔寵來到地下室,弄明白事情來龍去脈後,一個個也都笑得不成樣子,木木笑得眼睛都綠了:“火業,是不是你自己的神經搭錯了?”火業忽然從地上爬起來,學着那個東西在原地“嗵!嗵”的跳着,惹得我們笑得更厲害了,我可憐的都笑岔氣了。

我現在才明白,爲什麼會有“搭錯神經”這種說法了。

火業要給那個東西修理一下,被我攔住。我覺得那東西好玩,給大家當個開心果不錯,當即就起了“笑果”這個名字。其他人都拍手同意。

笑果的動作和命令對應還真需要我花時間好好練練。我說“行了,別蹦了,歇歇!”,人家笑果同志嗖一下跑出門了,在外面大院子開始練馬拉松。我跟在後面不斷的喊了諸如“快跑”、“加速”、“用力”等等催動命令,笑果要麼翻跟頭、要麼原地轉圈、要麼倒立走,就是不停下來。

土拓看我累得滿頭汗,硬是把我拉回來,還提醒我:“慢慢笑!”就是慢慢研究這個笑果,大家慢慢笑着。

我回到房間,就接到齊世軒的電話。這人的消息也很靈通嘛。齊世軒找火業聊了半天,火業一直皺個眉頭說“想不起來了”。等放下電話,火業扭頭問我們他在國外那幾天有沒有畫過畫?我們全都搖頭。木木搖着頭說道:“畫沒有見到,你就是沒少練習畫法陣。大的小的……”火業忽然“噢”了一聲:“大部分都銷了,有半張被風吹到外面……大概是了。”

原來齊世軒打電話是問現在西方有幾個國家在爭一個“半張畫”。這半張畫落在兩國交界的地方,被一個度假的畫家發現,看了就愛不釋手,後來還在朋友圈裏炫耀。那個時候火業拍賣的畫《模仿的微笑》已經被收藏,有人眼尖,看出筆跡有相似的特點,於是和那個國家美術館聯繫。很快就有專家到畫家家裏鑑定,然後又鑑定“半張畫”的歸屬,自然牽涉到國境兩邊的國家的美術館……事情很快鬧得沸沸揚揚,有人找到當初與《微笑》畫有關的工作室,也就是齊世軒這裏。這個時候我們也回國了。齊世軒一得知我們回來,馬上聯繫火業,火業卻實在沒想起有什麼“半張畫”的。等木木說完,他就想了起來。半張紙上的殘缺法陣圖,還能掀起如此風波,火業的畫筆不容小覷!我可是把他與搖錢樹劃過等號的。

“火業怎麼打算的?”我盼着能不能再來此拍賣,當然不要吸血鬼參與,我們就又可以賺一筆。

火業看看我,忽然嘿嘿笑了:“那個沒用,就是好看而已。我要跟他們交換一個!嘿嘿!”我一聽火業這麼笑,就知道那些國家的美術館要有苦頭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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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們晚上熄燈睡覺,安全局的會議還在進行。實在是大家有一肚子的話,卻都不知道怎麼說好。眼見破例新進的幾個編外,竟然帶回了聖物交換事件的真實背景,還直接協助教廷阻止了惡魔復活。當然,我對任部彙報的實情遠沒有國外遞交的報告可信度高。大家總是帶了點“自己人難免邀功吹牛不說實情”的心態看我的彙報。阿勇後來養傷,大部分事情沒有親眼看到,還都老老實實的彙報不知道。我之前的彙報連個外圍證人都沒有。

按照任務完成的實際情況,我們真的算是勞苦功高。可是安全局的人都各有想法,內心對我們評價不一。但是,沒人開頭,誰也不願自己先說。任部幾次敲桌子說“大家自由發言”,但是都沒有回應。那兩個陌生人看着會場表情不一的人,神情漸漸凝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任部自己也一肚子話,可是看着那兩陌生人,摸不清楚他們的態度,一時也不好開口。他任華東不是怕事的人,也不怕擔責任。他在外面的威名可不是空氣吹出來的。這麼多年,一件一件事情辦過去,哪一件沒有他肉體精神的付出?他坐到部長這個位置,代價是很大的。而到了他這種程度的人,就算威脅生命的事情他也沒什麼怕的。現在他離退休還早,也沒有擔心晚節的顧慮。他不開口是因爲在他心中,我賈妮、土拓等人讓他一直覺的捉摸不定,讓他連賭一把的膽量都不太敢有。這是任部出道多年來,罕有的幾次猶豫。

終於,還是任部開口了:“這樣吧,具體的情況等他們回來做完總體彙報後再討論。散會!”

如此長時間無人發言的會議在安全局少而又少,任部在門口等那兩個人,忽然想起自己的師父有段時間沒和自己聯繫了。他不是也很關心賈妮的事情嗎?自己要不要給師父去個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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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的情況終於好轉些了,因爲有個熱心的乘客拿出自己的心理醫生資格證,向機場方面給出自己的專業判斷,認定諸多擾亂機場的怪異乘客有不同程度的心理疾病。同時還用那個只會啊呀啊呀叫的夜盲流成員當場做實驗,證明這個人多年承受工作重壓,終於不堪忍受,大腦主動做出了保護反應,讓那人回到記憶中最美好的童年時代……

機場和接人的都對這醫生的說法表示認可。醫生適時地拿出他的名片,特別念出他的醫院地址、電話等等,同時還對諸多鏡頭做了個甜美可親的笑容……

諸多鏡頭是留在那裏跟蹤採訪的各地電視臺的。醫生安心等待自己從此一炮打響、一炮走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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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盲流的老頭啪啪扇着來找我們的那幾個夜盲流人的耳光,嘴裏不停喝斥:“蠢貨!混蛋!這點事情都辦不好!丟臉!……”

幾個人小聲學了一遍我的“豬該回舍”理論,他們覺得受辱,覺得不甘心,所以沒有再多請求就回來了。

本來老頭從來都不給下麪人解釋機會的,但是他今天剛得到更令他震驚的消息,於是難得的問了那幾個人任務沒完成的原因。

老頭聽他們說完,一言不發在房子裏兜個圈,伸手抽出精美刀架上的刀,快走幾步就朝跪坐在地出言解釋的那人劈去。房子裏頓時鮮血四濺,旁邊幾個跪在旁邊的人被濺了一臉一身的血,但沒有一個敢動上半分,一個個都小心的低着頭,不敢出聲。

“受辱?這樣的話還叫你們覺得受辱?話要分誰說出來!薩巫也沒從他們那裏討到便宜!被這樣的強者說了、拒絕了算受辱嗎?!”老者一字一頓的說着,同時“啪!啪!”的,用刀鞘抽打着一個個跪着的人的背上臉上,頓時在這些人臉上留下血印,隨即紅腫,而跪着的人卻都老老實實受着。老人話音剛落,他們全都動作劃一的頓首大聲喊道:“不算!”

老人哼了一聲,一邊把刀收進刀鞘,一邊說道:“我們的民族,就是奉強者爲上!冥落在他們手上,我也放心了!”奉強者爲上,也要看實力差距,以及強者的情況。像薩巫那樣怪異的,他們夜盲流並不怎麼奉……

老人重新坐下,給自己到了一杯茶:“不論多大代價,我們都要在他們身邊謀上一席之地!聽明白了嗎?”

老人話說反了?跪着的幾個人沒人會這麼想,他們是知道薩巫存在的人,老人的意思他們也很明白。幾人頓首稱是,然後手腳麻利的拖着屍體離開,外面有人進來快手快腳的清理着房間。

薩巫說自己的名字外人不知道,其實,並非屬實。尤其像夜盲流這樣,駐紮黑暗勢力高層的只是夜盲流的幾個長老,真正如老者這樣首腦級人物,對外都是無人知曉的。自然老者清楚薩巫的存在,也是理所當然。

我現在對午夜驚擾幾乎有點習慣了。說幾乎,是因爲醒來時總還有點困,沒能做到一下子清醒。換了別的人,可以自己調整生物鐘,去適應。尤其是像那種從事夜班工作的。但是我們不行,白天有自己事情要做,沒時間專門休息,晚上還要被迫解決找上自己的事情,主動權不在自己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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