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穿越小說 > 蠢萌娘子難調教 > 第一百一十章 深林探討

瑾歌趴在桓生的背上,不自覺的緊了緊抓着桓生衣衫的雙手,眼睛睜得老大,咕嚕嚕直轉,十分警覺的觀察着周圍是否有一絲風吹草動。【www.aiyOushen.cOm】

  

  

  桓生走着走着,感覺到她力道很重,忍不住輕聲問道:“你很怕嗎?”

  

  “沒有啊。”瑾歌好像桓生能看到她的表情一般,強裝淡然,嘴硬道:“我薛瑾歌天不怕地不怕。”

  

  

  瑾歌怕牛鬼蛇神這些東西,桓生早就知曉了,上次中元節放燈,就曾得知,如今黑夜裏,她估計也會害怕。

  

  桓生也不直接戳穿她,反倒是有興趣聽聽她如何辯解便問道:“是嗎?”

  

  

  “嗯!我從小到大打架可從來沒輸過,只有我讓別人哭的,嘿嘿,我長這麼大可從來沒有掉過眼淚。”桓生聽着她的語氣,彷彿能看到她驕傲的小表情,輕輕笑了笑。

  

  “那……你有怕的……事嗎?”

  

  

  “怕的事……嗯……我想想。”

  

  嘴上說想想,沒一會兒就把這事兒給拋到腦後,想必一時也想不出自己害怕什麼,便同桓生說起了別的事。

  

  

  她現在哪知道自己怕什麼,只有真正發生了,她纔會明白,自己有多麼害怕這件事的發生。

  

  樹林幽深,伸手不見五指,桓生揹着她走得極慢,她也擔心桓生身子,昨日見柳爺爺那副神色,心裏擔憂桓生病重,又想着也許他有什麼難言之隱,怕他再次受刺激,反應激烈,所以她也一直憋着沒有再問過。

  

  

  “桓生,要不……你放我下來吧。”

  

  “嗯?”

  

  

  瑾歌猶豫了一下,“走了這麼久,應該快走出去了,不如我們坐一會兒吧。”

  

  其實他們倆都知道,像這樣摸黑,分辨不了準確方向,一時半會兒根本走不出去,要麼靜待下人來找他們,要麼,坐等天亮再走,也安全些。

  

  

  “哎,都怪我,幹嘛要跟着那個昔禾呢,”瑾歌靠在樹幹上,有些懊惱:“反而害得你跟我一起遭罪。”

  

  旁邊傳來一聲輕笑,黑暗裏,桓生看着無盡的夜色放空着視線,笑道:“你看到了什麼?”

  

  

  感覺到桓生的動作,瑾歌也抬起頭來往上看,慢半拍的答道:“沒看到什麼啊,黑乎乎的,樹林太深了吧,也看不見月亮,有什麼?”

  

  知道瑾歌是誤會自己問她在這黑夜裏看到了什麼,覺着好笑,耐心解釋道:“我問你跟着別人鬼鬼祟祟的,看到了什麼。”

  

  

  “哪是我鬼鬼祟祟啊,是他鬼鬼祟祟好不好!”瑾歌一邊說,也不管桓生看不看得見,表情十分用力,想證明自己並不是鬼鬼祟祟,“我沒看到什麼,就看到小廝昔禾與那蓬香公子偷偷摸摸,好像拿着什麼東西。”

  

  “嗯……蓬香……上次那案之後,他好像就離開了渝州城,這會兒怎麼又回來了。”

  

  

  “不知道。”

  

  沉默了一會兒,瑾歌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件案子。

  

  

  “對了,之前聽說蓬香逃難來渝州城,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但是彥詩說,他們半年前,曾有過節,這不是很奇怪嗎?”

  

  桓生觸眉,點了點頭:“不過彥詩說一點小過節應該就不是什麼大事,想必跟那次嫁禍類似的事情,那蓬香雖說有些小心思,但不足爲懼,彥詩說得也不無道理。”

  

  

  “那他爲什麼總是找彥詩的麻煩……像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這個……就得回去問問彥詩了,或許是私事吧。”

  

  

  瑾歌心裏有許多疑問,直覺告訴她,蓬香的出現應該存在什麼問題,但是又說不出來,到底是不是自己疑心病重胡亂猜忌也未可知,雖說蓬香有過嫁禍栽贓的歷史,但也不能把他想得太壞了。

  

  桓生倒比瑾歌少了些思索,因爲瑾歌想不通的事,或許在他看來,並不需要去想。

  

  

  兩人一時無話,都靠在樹幹上,閉目休憩。

  

  瑾歌平日裏膽子挺大的,但說起玄乎的東西,她又信幾分,比如鬼魅之說。

  

  

  不說話安靜下來之後,總能清楚的聽到周圍的各種叫聲,悉悉索索,還有涼風貫穿林木之中,讓她不禁汗毛聳立。

  

  “桓生。”

  

  

  “嗯?”

  

  “你怕……鬼嗎?”瑾歌說出這個字的時候,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很小心的四周瞄了瞄,好像黑暗中隨時都有可以冒出一隻惡鬼,獰目齜齒,形象可惡,露出獠牙,吐出舌頭……

  

  

  桓生自然明白她爲什麼一直很警惕,還緊緊地摳着他的手臂,想安慰安慰她,便想着同她說幾個書上的故事。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我不聽!”瑾歌立刻回絕,她的直覺,桓生會講鬼故事。

  

  “一個能讓你不怕鬼的故事。”

  

  

  “……”猶豫了半晌,瑾歌左右衡量,最終妥協了,“好吧,那你講吧。”

  

  桓生輕笑,輕咳一聲潤了潤嗓,開始說起故事來。

  

  

  “這是書上最爲著名的故事之一,不過是爲了警醒世人,莫要怕鬼罷了。你且聽我慢慢道來,古時有一個姓王的人家,家裏經常出現一種細長的黑鬼,有時作歌長嘯,有時學人說話。”

  

  桓生語氣悠然,緩緩的傳進瑾歌的耳朵,竟有一種從四周飄蕩而來的感覺。

  

  

  “還有時將糞穢投入食物當中,王家人苦不堪言,就去請道士做法捉鬼,但是不行,收服不了它。”

  

  “呃……”瑾歌動了動嘴脣,欲言又止,安靜的聽桓生說。

  

  

  “有一日,王家人正在喫飯,那鬼呢,將穢/物投入其碗中,王家人卻泰然而食之。”

  

  “咦……好惡心……”

  

  

  “那人說道:以糞投我,我不怕。我最怕的是將金錢投我屋中。於是呢,每日那鬼便以錢投其家中,前後十餘次,得銀錢百餘兩。最後鬼錢空而走,於是,家中便不復有鬼。”

  

  “噗……什麼鬼……好蠢啊!怎麼那麼笨……”瑾歌聽完大笑了起來,“這麼白癡的故事,不會是你編的吧?你覺得我這麼好騙嗎?哈哈……太蠢了……”

  

  

  旁邊傳來桓生幽幽的聲音:“跟你不相上下。”

  

  瑾歌一聽,立刻冷下臉來,彷彿真的能瞪着他,“又耍我!”

  

  

  桓生爽朗一笑,繼而轉臉看向黑暗中的瑾歌,收了臉色,問道:“你爲什麼怕牛鬼蛇神的東西?你信嗎?”

  

  “信?”瑾歌倒是認真的思索着桓生問的話,慢慢道:“倒不是我選擇信或者不信,是發生的那些事情,讓我分辨不出真假。”

  

  

  “嗯?”

  

  “嗯……小時候,我曾遇到過一個長鬍子的老爺爺,他當時看着我吧,就一直喚我,說有話跟我說,我覺得他長得像土地廟裏的土地爺,就同他說了會兒。他跟我說了好多,可我記不太清了,只記得他說什麼我這小小的身體裏,住着一個比本身更大的靈魂,我的**承受不了……我必須克服身體習武的弱勢,堅持習武。”

  

  

  桓生聽着她的話,默默思忖着,見瑾歌說完,沒有再說,他方纔接話道:“所以你習武是因爲那個老爺爺?”

  

  “不是。”瑾歌搖了搖頭,“或許是天賦吧,但是我的身體骨骼卻不是練武的料。”

  

  

  桓生微愣,似是恍然大悟,隨後攬住瑾歌的肩頭,似是安慰,“那你可是克服了身體的極限,小生真是佩服。”

  

  瑾歌猛地用手肘杵了他一下,“……不需要你的佩服。”

  

  

  

  

  黑夜一直保持着濃濃的黑暗,睜眼也似閉眼一模一樣,也不知道是什麼時辰,周遭都安靜了下來,兩人倚靠着身後的樹幹,各懷心事,各有所思。

  

  

  而彼此又覺得對方最近都很奇怪,難以揣測。

  

  “你會擰斷我的脖子嗎?”桓生突然問道。

  

  

  “嗯?”

  

  瑾歌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被桓生一把攬進了懷裏。她一慌神,立刻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急道:“別,會換過來的!”

  

  

  聞言,桓生遲疑片刻,知曉瑾歌的意思,不禁輕笑出聲,隨後將她攬入懷中抱住,輕輕的將下巴抵在了她的頭頂,輕聲道:“別怕,我只是想抱抱你,我想你肯定不敢在這個時候擰斷我的脖子,不然你就得和一具屍體待在一起了……”

  

  一聲悶哼,桓生又中了一拳,不過懷裏的人卻並沒有離開。

  

  

  桓生抱着瑾歌就好像抱着一個暖壺,也不知道她是溫熱還是羞赧。

  

  “你好暖和。”

  

  

  隨即,桓生將頭埋進了瑾歌的脖頸,冰涼的肌膚貼着瑾歌溫暖的肌膚,不願離開,似如冰火相接卻不相容。

  

  一時受不了這麼親暱的動作,瑾歌本能的想往後縮,被桓生緊緊的扣在懷裏,直覺告訴她桓生有點不對勁,只好僵硬的停在他懷裏,被冰涼得汗毛聳立。

  

  

  桓生體寒嗎???他的身體爲什麼這麼冰涼?夜裏涼,可我爲什麼不冷??我爲什麼這麼熱……

  

  瑾歌的身子不受控制般愈發滾燙,而桓生卻皺着眉頭好似隱忍着什麼,一直抱着瑾歌,意識漸漸有些許抽離感。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迷迷糊糊的,好似聽到遠處傳來的呼喊聲,睜眼望去,還有星星點點的火把由遠及近。

  

  “桓生。”

  

  

  瑾歌醒來,抬手一把就摸到桓生冰涼的身子還冒着細汗:“你怎麼了??桓生??你是哪兒不舒服嗎??”

  

  “沒事。”桓生拉下瑾歌的手,看向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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