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讓了”劉清風笑道,身上傷勢嚴重。
明軒苦笑着搖了搖頭,一身灰白衣袍已然化爲了一片血紅。
他知道劉清風最後一招留情了,不然自己便已被一劍劈成兩半了,不愧是能夠斬殺蛟龍的一劍。
果然,師兄還是師兄。
劉清風一拂袖,將身前古琴和寒劍收起,轉身緩緩離開擂場。
“厲害”蕭劍歌心頭震撼,好一場同門之爭,兩人最後一招怕是足以將一名凝神境四重天修爲的武者斬殺了。
蕭劍歌忍不住望了眼身在巨石前的劍穀子,心頭震驚異常,不愧是一代劍尊,座下弟子都是如此的恐怖。
“很強!”段玉然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眼神流露出沉思之色。
他不知道自己對上其中的任何一個是否會勝出。
難已,段玉然不禁搖了搖頭。
“好,好,好”劍穀子頓時連聲說了三個好字,以對自己的弟子的誇讚。
明軒緩緩離開擂場,進入人羣之中盤坐調息,雖然自己敗了但依舊想要觀看下面幾場的比試。
“我師兄厲害吧”柳馨俏臉帶着得意的對段玉然說道。
“厲害厲害”段玉然微笑的敷衍道。
那可不,當初在青松林可是差點因爲你一劍劈了自己,段玉然暗暗想到,想起先前劉清風一言不合便是拔劍相向的場景不禁抹了一把冷汗。
原來劉清風如此深藏不露,當初自己自信的以爲五五開倒是誇大了,想到這段玉然背後不禁驚出了一身冷汗。
幸好,幸好,當初是點到爲止,不然自己就不能安然站在這裏了。
但是如今段玉然已然踏入了凝神境三重天修爲他此刻自信有和劉清風一戰的實力。
“下一場,黃色光芒”劍穀子淡淡說道。
柳馨聞言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黃色光芒不由得臉色一跨,抬頭望去只見一襲黑衣赫然緩緩出現在那殘破不堪得擂場之上。
“我去了”柳馨撇了撇嘴,對段玉然說道,隨即悍然向着擂場上而去,眼中帶着絕然之色。
“小心點”段玉然不禁擔憂出聲。
“若是這妮子有生命危險小段子你會不會出手”蕭劍歌眼神飽含深意得看着段玉然說道。
“哈,看情況,若是力所能及定然好不推辭”段玉然笑道。
“切,花心,回頭我便告訴流螢去,段玉然在外面沾花惹草。”南宮歌舞頓時嗤聲道。
“咳咳,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歌舞你要是如此做那得問問問我手中劍答應不答應了”段玉然神色一正,正氣凜然得說道。
開玩笑,這要是真讓流螢知道了段玉然豈不是要痛失情緣淪爲一條狗了。
“朱聞你看他,段玉然都敢欺負我了”南宮歌舞頓時看向朱聞氣急道。
朱聞聳了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那人好像是天地堂得荒三劍”
“對哦,據說他平生只出三劍,三劍過後人死道消,恐怖至極。”
“這場比試恐怕要比上場來的刺激得多啊”
“不知道柳馨師姐是否有把握對付這樣得狠人”
“哈,柳馨師妹是我們鬼神劍谷最出色得女子,肯定不會輸給那名黑衣劍客的”人羣中有名鬼神谷的女劍修頓時出聲道。
“那倒未必,荒三劍出道至今毫無敗績,柳馨師妹危已”
衆人言語間擂場上兩道身影便已是遙遙對立。
荒三劍白髮披散,手持木蕭神色淡漠,他看着眼前紫衣女子不禁出聲道
“吾勸你自行下場吧,吾劍只分生死,不分勝敗!”
柳馨聞言當場便忍不住了,“來吧,誰怕誰!”被人瞧不起這就讓柳馨很不舒服,自己好歹也是鬼神劍尊座下的二弟子。
能夠入鬼神劍谷的弟子很多,但是能夠成爲鬼神劍尊嫡傳的弟子卻就劉清風,明軒,柳馨三人,可見其含量。
荒三劍緩緩轉頭看向灰袍白頭的劍穀子。
劍穀子瞭然,知道其所要問啥,點了點頭,淡淡開口道
“劍比之上,生死自負,哪怕是吾的弟子死了那也是修爲不精,怪不得誰!”
此言一落頓時滿座皆驚。
劉清風震驚的看向劍穀子忍不住道“師尊”剛開開口劍穀子便
抬手打斷了劉清風接下來所欲要之言語。
“這下危險了”段玉然此刻也是忍不住低聲道。
“指教了!”柳馨對着眼前黑衣劍客荒三劍抱拳緩緩道,隨即周身真氣一震,凝神境三重天修爲顯露開來。
“請”荒三劍淡淡開口道
話音剛落,衆人只感眼前白芒一閃,一道快若驚鴻的白芒劍光赫然綻放,一劍向着柳馨襲來,快如驚雷讓人反應不過來。
柳馨心頭暗驚,當下真氣湧動,腰間寒劍赫然出鞘,一手上等武學劍招湃然上手,乃爲鬼神劍尊親授的驚鴻起秋水
柳馨感受道這道劍氣的強大當下施展出孕靈獸魂塑骨之威盡附在這一劍上同樣一劍襲出。
兩道皆是宛如驚鴻一線的劍氣赫然交接,白光迷濛了衆人的雙眼。
待到光芒散去,只見柳馨倒飛而出,身前一道血洞赫然呈現,在其右胸之上,染紅了那飽滿的雙峯。
衆人大驚,只一劍,便將柳馨重傷。
劉清風眼神驟然一凝,雙手不禁緊握,欲要動身前去阻止這場比試,這根本實力差距懸殊,自己師妹怕是危在旦夕,但是他身上傷勢嚴重,稍微一動便牽動了自身的傷勢讓他不禁悶哼一聲,頓時有心無力。
“噗”柳馨以劍駐地穩住身形當下便是一口鮮血噴灑而出,俏臉頓時一片慘白,他美目震驚的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
一道巨大劍痕竟是將先前劉清風和明軒交手的狼藉場地皆是覆蓋了,可見這一劍其威力的恐怖。
荒三劍不知何時已然握劍在手,手中寒劍散發着清冷的光芒,倒映出一片冰冷。
他已然收起了手中木蕭,不帶絲毫感情的看向前方重傷的柳馨,嘴角一翹。
一道宛如天嶄的劍氣驟然浮現半空,比起先前一劍竟是更加的恢弘大氣,恐怖至極,宛如帶着不可匹敵的恐怖氣息。
第二劍,沒有任何的花裏胡巧,就這麼一劍劈下,卻是讓全場劍客爲之變色,紛紛動容。
蕭劍歌眼神一凝,欲要出手但是轉頭一看卻發現段玉然不知何時已然消失在原地。
蕭劍歌默默的放下了握上情殤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