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鐵成和謝紅離婚後,仍住在原來的住宅,只是女主人已經偷偷換成了徐月。徐月希望儘快和周鐵成結婚,因爲她已經懷孕了,有個名分當然是最好的。但周鐵成只答應和她同居。周鐵成告訴她,他已經沒有再婚的興趣了,這樣生活挺好的。徐月當然又鬧了他一番,但依舊沒有讓周鐵成改變決定。
經過這次婚姻的破裂,周鐵成感到家庭資產損失的慘重。加之要在半年內給謝紅現金400多萬元,這無論如何是一種極大的負擔和壓力。常言道:“屋漏偏遭連綿雨。”在他離婚的第二天,煤都市反貪局傳訊他,就王小平受賄問題進行了審問。在他交納了10萬元等額罰金後,被保釋出來。周鐵成這時才感受到人如果是背運的時候真是喝口涼水都塞牙。
其實,謝紅的離去,是周鐵成所不願看到的,他並不希望如此。這不僅是財產的損失問題,而是多方面都受到影響,包括社會聲譽,個人名譽等等。雖然他不愛謝紅,但多年來夫妻生活的模式化已經固定,周鐵成已經適應了這種沒有愛情有親情,沒有激情有溫情的生活,原來是謝紅在各個方面照顧他,就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了。所以兩人婚姻的結束對周鐵成的心理衝擊是很大的。雖然他嘴上沒說。特別是剛離婚時那種心情的自由和放鬆隨着時間的推移在一點點淡化,在和徐月的比較中,時常也懷戀謝紅的種種好處來。男人啊!就是這麼奇怪的動物。
如今他要適應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那就是要照顧徐月,寵着徐月。每天早晨起來,第一件事去市場買豆漿大果子,或是起來做飯。晚上下班要抓緊時間趕回家,陪徐月一塊喫飯。但徐月依然是我行我素。脾氣還是那麼不好,絲毫沒有收斂的跡象。除了愛撒嬌、有氣質、年輕和漂亮能博得周鐵成的喜歡外,徐月也比謝紅沒有多少好的地方。正如徐月所說,我就是比她年輕,比她漂亮,所以她比不過我。還有什麼地方強嗎?周鐵成努力去比較,反倒覺得謝紅許多內在的東西是徐月所不具備的。當然了,男人願意尋找新鮮的、刺激的,從精神到肉體的滿足。這是徐月能給予他的最美好的東西了。徐月知道男人的想法。
但事情都是有好的一面和不好的一面。以往金屋藏嬌還感覺不到太多的約束,但現在和徐月同居才知道,原來那種“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美妙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因爲徐月和謝紅是兩種人,徐月知道如何不讓自己的老公跨越雷池半步,她曾經告訴周鐵成,她只要和他再一起,就不可能讓他再找老三。她每天要檢查他的手機,無論是未接電話、已接電話、已撥電話還是短信息,她都要細細翻看。她還規定,周鐵成的手機只要是不在她身邊,就要一直開機,而且不許關機或無法接通;在家打電話不許揹着她,必須當着她的面打,讓她聽到是男的還是女的,什麼內容。還有就是老公回來後採取一看一聞的方法,一看就是看老公襯衣上是否有女人的口紅印,外衣上是否有女人的頭髮,一聞就是聞老公的身上否有女人的香水味。徐月說她每天要象獵犬一樣豎起耳朵,防備周圍的進攻;要象鷹一樣睜大眼睛,看住老公的動向。她可不希望步謝紅的後塵,老公被別的女人搶去。
周鐵成此時才感到,如果把徐月娶進門,能看死他。看來,原來的想法不太對,其實女人都差不多,除了長的不一樣,性格不一樣,實際上沒有本質的差別。再娶也是舊瓶裝新水,換湯不換藥。與其再入囚籠,就暫且在囚籠之外更好,那樣更有點自由的空間。這是他不想和徐月結婚的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