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我也有我自己的計劃
“再見了,西撒。”
話音剛落,十三便對着西撒揮下了劍,西撒也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那一刻。
然而,就在這時,一旁突然伸過來一把長劍,擋住了十三!
“王志燃,你做什麼!”
十三瞪着撿起神皇祝福之劍,擋住自己的王志燃,喝道:“你爲什麼要阻止我?西撒他自己都認爲自己的忠誠受到了動搖!”
“我知道。”
王志燃看向十三,說道:“但西撒並沒有叛變不是嗎!他甚至能夠意識到自己的忠誠發生了動搖,這說明他對自己的情況非常瞭解。這是好事啊!”
“我們真正該警惕的,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忠誠已經動搖!畢竟,沒有一個叛徒會在他的臉上寫我是叛徒。相反,每一個還沒有被抓出來的叛徒,都會竭力僞裝自己,把自己打扮成最忠誠的人,不是嗎?”
“但是,我的母團,血鴉的母團是一個叛變戰團!”西撒看着王志燃說道:“我算什麼?”
王志燃看着西撒,緩緩說道:“是的,你的母團叛變了,但是你沒有,你依舊忠誠於皇帝不是嗎!”
“在我的家鄉有一句古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意思是前代人的能力與其後代的能力,並沒有直接聯繫。西撒,無論你的母團如何,只要你自己堅持忠誠,不要叛變,那就足夠了!”
說話間,王志燃將那把神皇祝福之刃,遞給了西撒,開口道:“皇帝陛下知曉一切,但他依舊將代表希望的神皇之光賜予了你,因爲帝國需要希望。所以,西撒,別輕易地浪費自己的生命,好好使用那股力量吧。”
西撒聽着王志燃的話,沉默了半響,終於開口道:“犧牲是帝國的基石,我隨時願意爲帝國犧牲,來證明我的忠誠。但現在看來還沒到時候。”
說完,西撒就站了起來,接過了神皇祝福之劍,說道:“謝謝你,小王,我會用實際行動來證明我對帝國與神皇的忠誠,現在我們應該繼續前進了!”
看着西撒越發堅定的眼神,王志燃笑了,十三也收起了手中的長劍。
我們的西撒回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西撒似乎注意到了王志燃左手中指上的創可貼,開口問道:“小王,你的手指怎麼了?”
“哦,手指,你不說我還忘了。”王志燃舉起左手中指說道:“我昨天爲奪魂者雲蒂的一位靈族朋友動手術,結果劃傷了手指。這本來就是小傷,現在已經不痛了,估計是好了。”
王志燃就撕掉了左手中指上的創可貼,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笑道:“嘿,好的真快,連傷口都消失了。”
十三探頭看去,王志燃的手指果然光滑如初,原來的傷口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小王,沒想到你居然還能動手術,”十三看着王志燃,問道:“那麼你能告訴我,你的手指是怎麼受傷的嗎?”
“這個啊,”王志燃說道:“那位靈族的腹部被混沌星際戰士的鏈鋸劍砍傷,我動手術把鑲嵌在傷口裏的碎片都拿了出來,我的手指也是在這個時候被碎片劃傷的,怎麼了?”
“不,沒什麼,”十三說道:“我們離開這裏吧。”
“好。”
說完,三人就出發了。
於此同時,塔耳塔洛斯東部城鎮中,在狂傲天居住的貴族宅邸裏,弗勞娃已經將班恩戰敗的消息告訴了這位傲慢之神。
“哦,狂傲天,你的殺手鐧好像失敗了哦。”一旁的絕滅天毫不留情的出言嘲諷,不愧爲絕望之神,不給別人一絲希望,哪怕是自己的同伴。
不過狂傲天倒是對此毫不在意,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從沒指望過班恩會殺死西撒,我的目的就是在西撒心中種下懷疑的種子,這就夠了,反正來日方長,隨着時間的推移,等到他內心中的懷疑種子生根發芽之後,西撒就會成爲我們混沌的一員。”
“好,就算你這個回合達到目的好了。”
絕滅天饒有性質地看向狂傲天,笑道:“那麼納垢的使徒羋萊,你打算怎麼辦?以她現在的情況,恐怕根本無法繼續參戰了吧。”
“唔!”
聽到這話,狂傲天當場眉頭緊鎖,之前那趾高氣揚,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一去不復返,只能喝道:“羋萊這個傻瓜,叫她不要輕舉妄動,結果還給我亂來!差點壞我好事!”
其實,按照狂傲天的計劃,混沌一方將那些無辜的平民抓起來之後,會發動血祭儀式,召喚強大的混沌惡魔,來支援部隊作戰。
而主持這血跡儀式的第一人選,自然就是納垢的使徒羋萊,畢竟這次行動就是爲了救出納垢的手下大不潔者烏凱斯。由羋萊主持儀式,召喚納垢手下的惡魔也是理所應當的。
畢竟,四大老牌邪神之間並非鐵板一塊,相反矛盾重重,指望其他邪神的手下幫助納垢根本不可能!
可如今,以羋萊目前的情況,無法主持血祭儀式。事實上,羋萊因爲黑死失控,現在正被關在賀婭特的千變迷境之中,如果她被放出來,那麼她身上失控的黑死,恐怕就會毀掉整個世界。
可以說,因爲羋萊的私自行動,差一點兒就把狂傲天設的局給破壞了。
但是,差一點兒並不代表真的結束了,因爲狂傲天早就準備好了第二手準備!
只見狂傲天很快就恢復了以往的從容,傲慢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臉上。
“不過沒關係,”狂傲天對着絕滅天笑道:“雖然羋萊不能行動了,但是芭莎可以!”
血腥武聖芭莎,乃是戰爭之主殺戮天恐孽的使徒,在四大老牌邪神之中,恐孽與納垢的關係相對較好,況且作爲戰爭與殺戮之神,恐孽最喜歡的就是打仗,他的手下們自然也繼承了這一點。
因此,儘管羋萊受創無法召喚納垢手下的惡魔,但是隻要有仗可打,恐孽手下的惡魔們是絕對不會拒絕參戰的。
接着,狂傲天就走到了窗邊,對着窗外的廣場喊道:“是時候了,芭莎動手!”
只見廣場上擺滿了被混沌軍團抓來的無辜羣衆,他們密密麻麻地聚集在城鎮的廣場之中,驚恐地看向四周身穿猙獰鎧甲,荷槍實彈的混沌星際戰士。
很快,一位身披猩紅色鎧甲,身高過兩米,體型壯碩,有着一頭棕黃色頭髮的女性來到了塞滿平民的廣場上。
她正是血腥武聖芭莎,奉狂傲天的命令,開始殘忍的血祭儀式!
只見芭莎右手高舉,一把外型殘破不堪的雙手斧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這把斧子正是她的主人殺戮天恐孽賜予她的神器:嗜血狂斧。
而這把戰斧的威力有幾何?
那些平民們馬上就知道了。
“顱獻顱座,血祭血神!”
隨着芭莎的一聲大喝,她手中的戰斧,就重重地落在了廣場之上。
那一瞬間,嗜血狂斧就綻放出了無窮的力量!
那一瞬間,在廣場上所有的無辜平民都在這股力量之下化成了一灘膿血!
那一瞬間,廣場的地面上出現了恐孽的印跡,將那些無辜平民化成的膿血全部吸收殆盡!
“吼!”
吸飽了鮮血的恐孽印記彷彿擁有了生命一般,不僅放出了紫紅色光芒,同時發出了一聲輕吼!
接着在廣場上,一隻猩紅色的巨爪從地面伸出,然後是長着犄角獠牙利齒的頭顱,接着是長着一對肉翅的龐大身軀!
很快,這頭身高過八米的巨型惡魔就出現在了廣場之上,它手持好似一幢小樓的巨斧,對着天空大聲咆哮,宣誓着它的到來!
這是嗜血狂魔,殺戮天恐孽最精銳的手下,它的出現,甚至能夠改變一場戰爭的走向。
“安靜!”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並不響亮,但卻足以讓任何人都能清晰聽到的聲音蓋過了全場,就連那頭嗜血狂魔在聽到簡單的兩個字之後,也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狂傲天,你就不能管管絕滅天嗎!上次我手下的那些噪音戰士開派對,聲音略微吵了點,結果就被她一怒之下全殺了,害得我都成了光桿司令。
弗勞娃,你不想死的就少廢話,絕滅天的精神能力或許不算特別強,但只是監聽我們用精神力對話還是夠的。
“你們倆在做什麼?”
絕滅天似乎感受到了弗勞娃與狂傲天的暗中交流,看向了他們說道:“我不喜歡噪音!”
“這我知道,我也不喜歡噪音。”
臉上在笑的狂傲天,心中在罵娘:絕滅天你丫的,要是你一個不開心,把我們辛辛苦苦召喚出來的嗜血狂魔給作了,那我該怎麼辦!讓我堂堂傲慢邪神衝上前線,親自動手麼!
絕滅天號稱絕望之主,本身就是代表絕望的邪神,因此絕滅天的做事風格歷來先斬後奏,與喜歡利用蝴蝶效應佈局玩弄對手的狂傲天完全不同。
再加上絕滅天與那四大老牌邪神關係極差,所以如果絕滅天看那頭嗜血狂魔不爽了,搞不好還真會直接出手,先殺再說。
正在狂傲天頭痛間,絕滅天卻開口說道:“好了,狂傲天,我在這裏也呆煩了,所以打算去別的地方看看。”
聽到這話,狂傲天先是一驚,接着一喜,驚的是沒想到絕滅天會選擇這個時間點離開,而喜的則是這個煞星終於走了!
絕滅天將狂傲天表情盡收眼底,一步就跨到了他的身邊,將雙脣湊到狂傲天的耳邊,呢喃道:
“雖然我做事喜歡直來直去,不喜歡佈局,但並不代表我不懂如何佈局。我早就知道,要不了多久,你的太太,也就是另一個我馬上就會到來,難道我要在這裏看你們兩個人撒狗糧麼!”
狂傲天眉頭一跳看向絕滅天。
“不用看我,我對你的局不感興趣,而我也有我自己的計劃!”
說完,絕滅天的身影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