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剛走,那牀上還凌亂不堪,千面的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怎麼?小美女,還在留戀我不成?”千面打開房門,出現的卻是一張寫着冷酷無情的臉。
“千面,我警告你,在我們執行任務的時候你最好不要幹這麼無聊的事情,耽誤的任務,我第一個殺了你。”來人側身進了房間,卻不願意坐下。
“所以咯!我沒有去找吸血鬼一夜情,找妓女對我來說已經很委屈了好吧?”千面訕笑着,說道:“沙羅,你能別這麼緊張嗎?大不了,下一次我幫你也找一個。”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最近有女性吸血鬼頻繁的被姦殺,三大勢力已經開始注意這件事情了,你最好把你那噁心的慾望給我收斂起來。”被稱作沙羅的男子露出厭惡的表情,道:“真不知道爲什麼會和你分到一組。”
“可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啊!烏魚那個小傢伙,在棺材裏睡得正香,再說我們不是明天就可以離開日本了嗎?好不容易來一次魔都,怎麼能不嚐嚐這裏的本地菜呢?”千面繼續笑。
“雖然已經抓住了七號實驗體,不過,組織上也發下了新的任務。”沙羅揉了揉鼻子。
“還是在日本?”千面有些興奮。
“是的。”
“然後呢?”
“你如果不把你那猥褻的表情收起來我就殺了你,然後告訴組織你在任務中身亡了。”沙羅不像是在開玩笑,實際上他也不會開玩笑。
“好!好!好!”千面極不情願的揉了揉自己的臉,然後半吊着眼睛強擺出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目標一是一個來自中國的獵人叫做阿信,是個妖瞳,據說他的鬼靈非常的神祕且強大,會成爲很好的實驗素材,而且這個獵人就在日本。”
“真沒想到除了我們,居然還有中國的獵人在日本這種地方,聽名字是個男的吧?還真是提不起興趣來。”
沙羅並不打算接千面的話,只是接着說道:“目標二,實驗體一號。”
“一號?”千面這才一驚,問道:“那個打不死的斯巴達勇士?”
沙羅點頭。
“如果實驗體一號在的話,那麼那隻大名鼎鼎的美女吸血鬼是不是也在?”千面舔了舔嘴脣。
“你最好別打她的主意,我們兩個加起來可能才能夠和五朵打個平手,更何況一號時時刻刻都跟在她的身邊。”沙羅皺眉提醒。
“好啦!我知道啦!”千面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問道:“這些傢伙都在這個時候跑來日本幹什麼?觀光還是旅遊?”
“大概是跟【太陽】有關。”
“哦?可是,如果太陽在計劃的事情是真的,我們身爲獵人真的沒有必要插手嗎?”
“這件事情的可信度不高,就算是真的,我們也只需要把消息傳出去就足夠了,我們要儘量減少曝光,雖然我們站在正義的一方,可我們還……”
“見不得光嗎?”千面倒在牀上,說道:“真是麻煩啊。”
“爲了應付新的任務組織上會再派兩隊人下來。”
“哪兩隊?”
“隱藏得最深的滅、和全部由新人組成的劫。”
“對付五朵和角鬥士,這是應該的嘛!對了,那個叫什麼阿信的,實力怎麼樣?”千面問。
“雖然他的鬼靈很強,但似乎還沒有完全的開發,所以我們兩個應該能應付。”
“OK?那麼先把這個小獵人給抓住,怎麼樣?工作狂。”
“那是自然的,明天就開始行動。”沙羅說:“還有一件事,獵人協會已經派人來到日本調查【太陽】的行動,我們儘量不要與其有正面的衝突。”
“如果不幸被發現了呢?”
“那就不要留下活口。”
……
“真是該死,好不容易的找到了七芒。”換過神來的阿信極度懊惱,就是因爲花火的出現,害得他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我居然會因爲這種事情忘了蕾雅還在受苦,看來我真的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
阿信繼續抱怨,然後喝下一整杯的冰鎮可樂,眯起眼睛打了個寒顫之後從肯德基走了出來。
“像上次那種機會是可遇不可求了呀!看來我只能從平民下手了……不對,是從平民吸血鬼下手了。”阿信摸了摸口袋自言自語道:“而且身上的日元,也都不夠用了。”
“那麼就從這裏下手吧。”阿信走過街角,來到一家幾乎要被音樂塞爆的夜店門口,現在阿信居住的賓館裏這裏很近,他幾次路過都能聞到裏面有很不一樣的味道。
“大概這裏的老闆是個很喜歡熱鬧的吸血鬼吧?”阿信猜測着,推開了夜店的大門。
阿信不太適應太過嘈雜的音樂,於是他迅速的穿過了舞池來到的吧檯坐下,至少這裏還能聽到自己的說話聲,他點了一杯不知道是什麼鬼的酒,卻一口也不喝,然後開始細心的觀察起周圍的情況來,在這種地方阿信的異樣並不會被注意到,就算他被注意到了,那也剛好遂了他的願。
單單從氣息上來判斷的話,這家可以容納五百人的夜店裏至少有六成是吸血鬼,那麼在這裏必然能找到有用的情報了,接下來的話,要用什麼方法引起注意呢?
“比如,把一隻蟑螂扔進酒裏,然後趁機鬧事,要他們的經理出來解釋?”阿信想着,下意識的看了看腳下的地板,旋即笑道:“這種地方怎麼會有蟑螂?早知道應該在外面抓一隻進來的。”
阿信站起身來。
該死!他真的準備用這麼扯淡招數?
就在他正準備走出去時,坐在他旁邊的兩個人卻引起了他的注意,並不是因爲他們兩個人在熱吻之中,而是因爲這人中的男人是個正常人,而女人卻是一隻吸血鬼。
阿信沒有停下,卻放慢了腳步,那對男女站了起來,女人拉着男人往外面走,接下來的故事就很好猜了,他們要去廁所、地下停車場、或者地下停車場的某一輛車裏面來一次浪漫而刺激的一夜情?這種事情發生在這種地方,當然無傷大雅,可阿信卻清楚的知道,這位看上去就色迷迷的男人他的命運只是一塊即將被烤至七分熟的牛排罷了。
就在阿信考慮該如何拯救這個男人的時候,卻見他接起了電話,短暫的停留過後,男人掛掉手機,摟住那女性吸血鬼的肩膀繼續向前,然後男人接起電話的時候就短短的說了三個字。
“我知道。”
那男人,說的是中文,這樣一來的話就方便多了。
阿信上前兩步,卻又停了下來,嘴裏默默唸了幾句什麼,才一把拉住了那個男人的肩膀。
“你好!我是香港皇家國際警察、我們現在正在調查一宗跨國的犯罪案件,這位先生,我合理的懷疑你與本案有關,所以請你跟我走一趟。”說着,阿信掏出自己的獵人證明在那男人面前一晃,然後收入懷中,由於速度夠快,那人基本沒有時間分辨那到底是不是真的證件,實際上任誰也沒有真正的見過所謂【香港皇家國際警察】的證件。
男人一愣,似乎不是很明白阿信到底在說些什麼,而阿信卻以爲那男人被唬住了,洋洋自得的決定不做獵人之後一定要去好萊塢發展,見那男人不知所措,阿信再一次的說道:“我希望你能配合,而且……這個地方很危險,所以,請跟我走。”
阿信的表情簡直正經到不要不要的。
男人最終還是跟阿信走出了夜店,臨走之時,那位即將得逞的女吸血鬼用極爲憤恨的眼神看着阿信,阿信卻也毫無紳士風度的朝她比出了中指。
阿信帶着男人逐漸的離開夜店的範圍,到了一條几乎沒什麼人影的巷子中,阿信纔開口道:“日本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如果可以,請你儘快離開。”
“哦?是嗎?我到是覺得日本的美女別有一番風味。”男人笑。
“千萬不要再回去那家夜店,也千萬不要再回去找那個女人。”阿信說:“否則,你姓名難保。”
“說的這麼玄乎,我可要當真了呢。”男人說道:“可是,親愛的香港皇家國際警察,她已經追上來了,怎麼辦?”
“?”
“估計是我魅力無法當吧。”男人繼續笑着,他的頭髮忽然被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