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江雲塵看着大漢的背影,雙目血紅,看着大漢手中的那個錢袋亦握緊了拳頭。
驀然,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舉動,江雲塵從身旁一處賣肉的屠夫攤子上抽出一把鋒利的殺豬刀,對着那大漢的背影狠狠的衝了過去,雪白的刀光讓人心底生寒,所有人都楞在了原地,只是一瞬,江雲塵便狠狠的將那一柄殺豬刀刺進了那大漢的腰上!”
瞬間,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刀拔出,血噴湧!
鮮血噴灑在這一個少年身上,一股濃郁的戾氣從他身上升騰而起,所有人看着這一個殺氣騰騰的少年。不由退了半步。
少年在所有的目光下,將這隻錢袋握在了自己手中,大漢被少年刺了一刀,但並未立即死去,倒在地上口中溢血,手中亦是緊緊的握着錢袋,眼睛死死的盯着少年。
“少年扯了兩下錢袋沒有扯下來,旋即顫抖着身體,對着那大漢的肚子又是一刀。頓時那大漢兩顆牛眼瞪得更加的大了!隨即頭一偏徹底沒了生息!”
“少年小小的身體在激烈的顫抖着,一手執錢袋,一手執屠刀,血液自屠刀刀尖一滴滴落下,少年臉色毫無血色,但腳步卻是異常的穩健!
“一步一步!”
衆人眼睛盯着少年但卻無一人敢上前,甚至那些先前爲這隻錢袋打得頭破血流的乞丐亦是臉色發白的看着少年,生怕這少年看自己不順眼就給自己一刀!”
“許久,少年腳步停了下來,站在先前那名小姐跌倒的地方,看着已經站起來的少女小姐,慢慢走了過去,目光堅定,腳步穩健,只是越發顫抖的雙手證明了少年心中的心態,並不是那麼平靜!”
“你不要過來錢袋我不要了,都給你!”少女看着少年慢慢接近,不由小臉一白,連連後退。
“少年停下了腳步,將錢袋遞了過去,嘶啞的聲音從喉嚨裏迸出:“你的錢袋!”
“少女顫抖着雙手接過錢袋,條件反射的說了句謝謝,她認出了眼前這個少年,剛剛她纔給了這個少年十兩銀子,剛剛這個少年雖然如同那些乞丐們一樣蹲坐在街頭,但身上衣衫明顯整潔得多,面容亦清秀耐看,再加上看上去只有十一二歲的年紀,因而少女這才母性大發給了這眼中的孩子十兩銀子,但是自己卻沒想到,自己眼中的這個孩子卻如此乾淨利落的殺了人!”
“爲什麼?”少女還是壯着膽子問了心中的疑惑。”
“少年看了一眼少女,輕聲道:“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那麼不堪,我江雲塵只求心中無愧。我雖是乞丐,但心中卻有浩瀚鴻鵠!”
後來怎麼樣了,胡歌追問道:沒想到師兄還有如此一段往事。
“江雲塵苦澀道:“後來,後來,官差便來了,說我在城中殺人,違反了天諭法則,因而要逮捕我償命!”
“既然是世俗界之人,難免爲世俗法律所限制,我既然殺了人,不管是什麼原因,都得伏法!”
後來就在我被官差快帶走的時候,師父出現了,說我命不該絕於此,於是便把我帶走了!”
“在入修羅峯前,師父給我們每個人選擇機會,是在宗門中九死一生的掙扎,還是世俗界中平平淡淡的安度一生!”
“在進入荒古叢林之前,我還記得我們所有師兄弟盡皆拜伏師父齊聲高喊:“弟子甘願廝殺山野,無怨無悔的誓言!”
而如今,大淘沙盡,無數師兄師姐長眠於荒古叢林。剩下的就只有我和七師兄九師妹這三根獨苗了,甚至若是九師妹沒有宗主給其準備的防身元器,說不定也早已隕落了。”
所以小師弟,以後切莫說師父殘忍,不近人情這等大逆不道之話了,我們是寧願過轟轟烈烈短暫的一生,亦不願苟且偷生!”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位於久居人下!”
聞言,胡歌亦是有些同感,旋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嘴角掀起一抹自嘲之意:“雲塵師兄十一二歲便能懂的道理,我卻如今才弄明白!若當初我能有這份覺悟,以我地階中品的天資又何必如今纔是個地元境巔峯之境”
“江雲塵重重的拍了拍胡歌的肩膀,笑着說道:“小師弟能有如此心境,如今還不算太晚,況且意小師弟地階中品的天資,未來這南域必定有你一席之地!”
“胡歌苦笑着搖搖頭,看着江雲塵說道:“剛剛看師兄力戰莽荒巨牛,無論是身法意識亦或者槍法武學,不知甩胡歌多少條街,胡歌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豈敢大放厥詞!”
江雲塵哈哈大笑,頗爲豪爽摟着胡歌的肩膀說道:“你師兄能有今天這般在妖獸手下遊刃有餘,如魚得水,不知道多少次與死亡擦肩而過才換來的。而且我當初十二歲開脈境五重便在這荒古叢林摸爬滾打了,如今二十一歲有餘,歷經九年纔有如今一身本事,要是你小子剛進山一兩個月便超越與我,那我還能當你師兄嗎!?”
聞言,胡歌亦是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師兄開脈境五重便進入荒古叢林存活九年之久,而我以地元境巔峯之境進入這荒古叢林卻幾次險些喪生。胡歌慚愧!”
“哈哈!”
江雲塵笑着放開胡歌的肩膀,用手指指了指胡歌,大聲說道:“你啊你,幾次生死危機有什麼好慚愧的,曾經我曾被蒼鷹捉入老巢,因爲飢餓誤食毒龍果,甚至被神脈境妖獸逼得跳入萬丈懸崖,我還不是活得好好的。這人啊命不該絕天也收不了!”
“師兄你信命!?”
江雲塵點點頭,無比鄭重的道:“我不信天,只信命!”
“胡歌淡笑兩聲,看着江雲塵道:“我既不信天,也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只信自己的拳頭,命再好若只是一介庸人,也終究碌碌無爲。命要配合相應的實力才叫命!”
聞言,江雲塵似笑非笑的看着胡歌道:“我說的命,不是命運,而是性命,我只相信活着纔有未來,纔有以後,一切的大道理都建立在命還在的基礎上不是嗎?,所以我只信命,別人的命我不信,我江雲塵只信我自己這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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