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歌笑道:“統領就不必了,咱也做不來,咱還是做我的小護衛吧,說着胡歌還朝楚飛魚擠眉弄眼了一下。
楚飛魚翻了個白眼嫌棄的道:“爬爬爬,你愛做誰的小護衛做誰的小護衛,我可請不起你這尊大佛!”
鐵血侯看胡歌那樣,軍中男兒脾氣都有暴躁一面更不要說從小就浴血沙場的鐵血侯了,直接狠狠的踢了胡歌的屁股一腳,雖說沒用元力但是那不俗的力道饒是胡歌的身體強度不俗還是有些火辣辣的疼。”
胡歌也不和楚飛魚耍寶了,直接回頭訕訕的看着鐵血侯笑道:“我說侯爺,咱有話好好說不行嗎,幹嘛非要動手動腳的,你也是有身份的人怎麼能這樣粗魯呢。“
鐵血侯冷哼一聲:“你這小子說你胖你還揣上了,老子正等你說抓住敵軍的好辦法,你小子居然還有心思和楚丫頭打情罵俏。孰輕孰重都分不清楚嗎。”
胡歌還沒說什麼楚飛魚就一張俏臉變得緋紅不已,也沒好氣的踢了胡歌一腳,雖然沒有鐵血侯那麼痛但是總會被人踢屁股還是不舒服的。”
胡歌頓時氣道:“踢人屁股不用付錢的嗎,俗話說得好男人屁股上出黃金,你這也太過分了吧!”
鐵血侯面色一黑:“臭小子,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馬上給老子說正事兒要不本侯就把你屁股打出黃金來!”
胡歌氣勢都是一熄連忙求饒道:“侯爺,我最公正無私的侯爺,您老別動氣,動氣對身體不好。其實我們要想找到藏進逆亂森林那股敵軍並不難。但有一件事一定要確定,這隻敵軍一定在逆亂森林嗎?”
鐵血侯沉思:“百戰城中全是我們的軍隊以及城中百姓,敵軍混進城中的人數至少上千,這麼多生面孔在百戰城根本藏不住。而百戰城是這方圓數萬裏唯一的城池,除了幾個小村莊就根本沒有任何人煙。他們如果聰明的話根本不會藏在那幾個人口不足一百的村子裏,因爲那裏不但是我們的搜查終點而且人多眼雜更容易暴露他們的行蹤!”
胡歌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思:“這麼說來,逆亂森林就是他們唯一的選擇,裏面不僅容易藏人,而且還有許多的妖獸出沒,這樣一來他們行蹤不但隱藏了,也不用爲餓肚子的事擔心。”
“鐵血侯點點頭:“不錯,而且只要進了逆亂森林我們百戰城的駐軍就拿他們毫無辦法,因爲許仁傑料定了我不會爲了那一隻逆亂森林的敵軍擅自調動百戰城的守城軍隊。”
胡歌笑道:“我的確有一個不成熟的辦法,不過我希望侯爺能夠配合,如果此事能成我們必然能夠揪出這隻混進城的老鼠。”
鐵血侯連忙說道:若是能夠除去這股心頭大患本侯定然會不竭餘力的支持你!”
胡歌點頭笑道:“好,此事很簡單,既然敵軍進了逆亂森林那麼我們就找對逆亂森林最熟悉的人幫忙,只要他們肯幫忙此事一定能成!”
鐵血侯臉色一動:“你是說土匪?”
胡歌點頭:“正是,逆亂森林自古以來就是土匪橫行之地,帝國也不是沒有派兵剿過但是都被對方利用地形無功而返,他們對於逆亂森林的一切是最爲了解的!”
鐵血侯沉吟片刻:“這也算是一個好辦法,而我鐵血侯也不是什麼不懂得變通的人,此招有兩個問題,一:逆亂森林的土匪會不會幫忙!”二:“他們人數並不多就算幫忙也不一定能夠如願以償!
胡歌想了想:“只要侯爺能夠用爲他們消除罪名爲籌碼我想他們一定會幫忙,他們有許多人是近年才被逼進逆亂森林的而也有許多事祖祖輩輩生活下來的。他們從不敢踏出逆亂森林半步,因而他們對自由以及城池的繁華充滿了渴望而且許多在各大城池中還有自己的親人如果侯爺肯網開一面他們定然會感激涕零!”
至於第二點我想也不是什麼問題,逆亂森林雖大但是能夠藏上千人的地方也並不是很多,而這些地方這些土匪最爲逆亂森林的主人一定都瞭如指掌。這事我有八成把握!”
鐵血侯靜靜的聽着胡歌說完,似乎也有些心動:“幫他們除去罪名事情可大可小,如果他們真的能夠幫助本侯揪出這股敵軍這事兒也未嘗不可。不過有些罪名可不能除!”
胡歌試探着問道:“比如?”
“謀逆!”
胡歌頓時鬆了一口氣:“侯爺多想了,這些土匪大多都是些小偷小摸,大不了就是殺人放火如果真心謀逆這等大罪他們還沒有到達那個高度。再說如果除去了他們的罪行他們能夠迴歸各大城池中安分生活倒也罷了,如果他們還是賊性不改,我們也可以再將他們抓起來,在城池中抓人可比在逆亂森林中抓人容易多了!”
鐵血侯點頭:“這也好,真心悔過的人給他一次機會也未嘗不可,俗話說得好狗改不了喫屎,如果這狗真能不喫屎了也未嘗不是一見好事!”
“那此事?”
本侯準了,不過此事還有一個缺陷,那就是如何讓這些殺人不眨眼的賊寇相信我們?
胡歌笑道:“此事交給小子來辦,我們押送物資經過這逆亂森林也和這羣土匪打過交道,不過此事還需要楚大小姐配合!”
楚飛魚翻了翻白眼以她的聰明才智不可能不知道胡歌打的什麼算盤,而且她可是陪胡歌上天魔寨做過客的人,自然能夠猜出胡歌這麼處心積慮的想要把這羣悍匪除去罪名是爲了什麼。況且此事她也甘願配合先不說她在胡歌身上耗費的心血,那天魔寨和她剛剛交易的那比大生意也讓楚飛魚心動不已,如果天魔寨能夠除去帝國通緝犯這個罪名那麼她們這次生意將要儉省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楚飛魚瞭然的笑道,“你是想借熊叔吧?
胡歌衝楚飛魚豎起大拇指:“還是飛魚姐姐懂我啊,此事還需要熊叔震懾一些不安分的老鼠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