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修成正果了。”薇雨呡了一口咖啡,鬆了一口氣,閒適的靠在咖啡館的沙發上。
這是一家很有特色的小店,店裏不光有咖啡還有寵物。幾隻貓悠閒的曬着太陽。
“我怕貓,不過這裏的貓倒很可愛。”蘇顏沒有正面回答薇雨的問題。
“好,和陸雨晨的婚禮什麼時候辦,通知我就好。”薇雨還是聽懂了她的意思,兩人便不再交談,靜靜的在德彪西的《月光》曲中享受着日光浴。
又是初春,窗臺上的植物都努力的向上生長,天氣不冷不熱,春風不急不燥。這就是幸福吧,蘇顏暗自想道。
兩人又靜靜坐了一會,心無旁騖的享受着難得的清淨,薇雨的手機玩命的震動起來。
“好,知道了,東東報名要準備戶籍資料,行,還需要什麼你編條微信發過來吧。”薇雨掛了電話,遺憾的說:“我得走了,學校要覈實資料。我們家那位根本不知道戶口本在哪。”
“好,咱們一起走吧,我開車送你。”蘇顏穿上外套,是一件卡其色的風衣。
“本來想好好和你呆一下午的,過一段啥都不想的時間。不好意思啊。”
蘇顏攬着她的肩膀:“已經很好了,薇雨,謝謝你一直陪着我。”
蘇顏說的不錯,自從她的父母離世後,她所有的心事和不能與外人道的委屈都毫無保留的傾訴給了薇雨,原本以爲更親密的關係,愛人,現在卻和自己毫無交集。
方展賣掉了S市的房產,回老家包了一片地,聽說做起了農家樂和生態旅遊,很久沒有和蘇顏聯繫過了。蘇顏寒心的是,方展和他的家人一點也不關心方蘇蘇,方展自己說的,要把S市的房產留給孩子,最終還是食言了。婚姻是檢驗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到底能建立多深的聯繫。
蘇顏苦笑了一下,對薇雨說:“東東爸挺不錯的,好好珍惜吧。”
薇雨下車後,蘇顏一個人坐着,無事可做。昨天因爲和薇雨有約,她告訴陸雨晨任何事都別打擾她倆,她打開車載音響,想靜靜的聽會音樂。
電話又響了。
“他蘇姨,你快來看看這孩子吧,瘋了一樣,不喫不喝不出門,可怎麼得了呀。”聲音斷斷續續,時不時被哭聲打斷。
“大姐,你快別哭了,我馬上過來。”蘇顏一刻也不敢耽誤,點火,掛擋,起步,很快就開到小虎家樓下。
小虎的媽媽就在樓下站着等着蘇顏,才幾天時間,蘇顏感覺她衰老了許多,腰背看上去更佝僂了,白頭髮也多了不少.世上所有的父母都是爲兒女活着.
她看見蘇顏,眼淚就止不住的落下來,說不出的委屈啊.
“他蘇姨,小虎前天晚上從外面回來,就失魂落魄的,這幾天都悶悶不樂,飯也不喫了.這孩子不會是撞了什麼邪了吧。您說,我們才過了幾天好日子啊,我....”
“帶我上去先看看孩子,幾天不喫不喝,身體要受不了的。”蘇顏拿起包就往樓上奔,小虎媽媽緊緊跟在後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