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睨了她一眼:"有人給你介紹了雙修伴侶,我總得見一見不是?"
赫連昔翻了翻白眼:"感想如何?"
紫陽笑了,猛的撲過來將她一把抱住,強勢的壓在了白玉牀上,十分不屑的道:"面色蒼白,氣血不足,四肢瘦弱,發育不良,尖臉猴腮...嗯,沒我好看,不值一提!"
赫連昔瞪着他,哭笑不得,照他這樣一說,那翁玄奕從頭到腳,就沒有一樣能入他的眼了?
面色蒼白?
那是人家皮膚好!
四肢發育不良?
難不成要長成他父親翁厲那樣粗壯?
人家那叫飄逸瀟灑!
至於什麼尖臉猴腮...
這就更不靠譜了,人家那叫斯文!
將靠得她極近的紫陽打量了一番,輕哼一聲:"要都長成你這樣!這仙界的女人都沒法活了!"
出門都是些妖孽...女人肯定羞愧得無地自容,買塊豆腐撞死得了!
聽了她的話,紫陽勾脣笑了,快速的在她脣上親了一下,細想又覺得有些不對勁,鳳眸危險的眯起:"昔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長得象女人?"
被壓在他身下的赫連昔笑得花枝亂顫:"我可沒說!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過..."故做嚴肅的將沉着臉的紫陽再次慎重打量,手還不規矩的摸上了他的臉龐,眼睛,鼻子...最後總結似的道:"你這一說,我還真覺得象那麼回事呢!"
說完又笑了開來。
紫陽臉色變了數變,微眯的鳳眸越來越危險,裏面幽光閃動:"赫連昔,我哪裏象女人了?你給我說清楚!"
雙手緊緊的箍在她的纖腰之上,讓她不能脫身,臉對着臉,兇狠的瞪着她,灼熱而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覆在她身上的腰還特意曖昧的動了動,讓赫連昔清楚的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快速變化。
"色狼!"赫連昔忍住笑意,啐了他一口,掙扎着要起身。
紫陽再用力將她按住,痞子似的笑了:"你不是說我象女人麼,是女人怎麼色你?嗯...你告訴我,我以前是怎麼色你的?"
赫連昔咬着脣喃喃低咒了幾句。
紫陽沒聽清,低下頭再靠近她,想聽清楚她說的是什麼,赫連昔狡黠的一笑,抬腿毫不客氣的踢向紫陽的胯間。
紫陽心中暗暗惱怒。
這不是第一次了!
這丫頭每次都喫定了他不會拿她怎麼樣是不是?居然老是朝着他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攻擊。
鳳眸緊緊的盯着她,並沒有如她所願的移開,只快速的在自已身下加持了極強的防禦...
赫連昔愣然。她沒想到紫陽居然會緊抱着她不避開!
她也不是真的想傷他。
都說那裏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紫陽雖然強大,可也有弱點不是...萬一這一腳下去,真的把紫陽傷了,那可就糟糕了!
心下一狠,夾雜着靈力朝着紫陽兇猛踢去的腳,在剛剛要碰到紫陽胯下的瞬間,被她強行收了回來!
"啊!"
反彈回來的靈力讓她的腳痛得不能自已,小臉瞥得通紅,心中氣血翻滾得厲害,右腳更是抽筋似的顫抖起來...
原本想給她一個教訓的紫陽見了,無比心疼,憐惜的揉上了她的心口:"你踢了就踢了吧!幹嘛又收回去...你不知道這樣最容易內傷嗎?"
幸好赫連昔踢他的勁道看似勇猛,其實並沒有用盡全力,如若不然,她這樣強行收回去,非得受重傷不可!
更要慶幸的是,她沒有真的踢上來!他剛纔設罩的防禦,想給她一個教訓,故意設得堅硬無比,她真要踢上來,痛得肯定比現在更厲害!
"我沒事!你...你別再揉了!"赫連昔臉上酡紅,雙眸中散出異樣的瀲灩之色。
這個紫陽,那手居然好死不死的就放在她的柔軟之上,還那麼揉來揉去的,讓她心中翻湧的氣血不僅沒有平息,反而翻滾得更加厲害了!
紫陽一愣之後,望瞭望她泛着粉紅光澤的痛苦俏臉,回過神來,看了看自己的手,還有手下柔軟的觸感,不僅沒有拿開,反而再度湊近她臉上,戲謔道:"昔兒,你剛纔怎麼沒有踢下去了?呵呵,我知道,昔兒也怕把我給踢壞了..."
妖孽的臉上盡是得意。
赫連昔更加面紅耳赤,也不知道是激動得那樣子的,還是翻騰的氣血湧上來,將臉憋紅的,狠瞪了他一眼:"快點拿開你的魔掌,我正後悔着呢...剛纔就不應該收回來!我讓你現在這樣打趣我...是不是想讓我再給你補上兩腳啊!"
紫陽哈哈一笑:"你捨得嗎?"鳳眸中盡戲謔的調侃之意,不過卻終是將她放開了,拉她起來,親密的說話。
經過這一場笑鬧,剛纔因爲翁厲還有翁玄奕而讓他們之間微微緊繃的氣氛,終於緩緩的消失了。
千幻石果然神奇無比。
聽紫陽說,千幻石是仙界修過幻形術之人,特別是東悟宗之人一生追求想擁有的寶貝,很多人爲了得到一塊千幻石,畢生都在不同的大陸之上尋找着。
不過因爲千幻石太過難得,得到的人極少!連她手上這一塊,曾經現世的,不到二十塊!
而象她這樣一塊拳頭大小的千幻石就更少了!
千幻石中有一種奇異的能量,用特殊的手法將這種能量吸出來,然後融入體內,不僅能隱藏自己本身的氣息,還能在變幻成別人模樣的時候,連別人的氣息也模仿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