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爲了這結果爭論不休,讓宋文澤一陣陣的頭疼,最後他扯開嗓子喊了好大一會兒才控制住了現場,說道:“既然諸位對這結果有爭議,那我們便投票決定吧,如何?”
“好!”大家想了想,見一時沒什麼好的辦法,便答應了下來。
“諸位參加詩會的人每人一票,將支持的人名字寫在紙上,然後交上來,我們統一覈對,票數多者爲勝。”宋文澤說道,而後給每人發了一張白紙,供他們填寫。
很快,所以人的答案已經收了上去,有專門的人負責統一票數,過了一會兒,一個青衣小廝來到宋文澤的旁邊,對着他耳語了幾句。
宋文澤的神色突然變得尷尬起來,輕咳道:“看來兩位姑娘還真是勢均力敵啊,票數爲26比26,這可如何是好?”
下方一片譁然,沒料到會出現這種事情,連投票也是如此,蘇彥也是愕然,苦笑着看着喬珺瑤。
而此時的喬珺瑤眼睛正看向別處,與凌天兒對視着,凌天兒俏臉上噙着一絲冷笑,輕蔑地看着喬珺瑤,雖然出現現在這等情況,但她絲毫都不擔心,因爲她知道喬珺瑤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不如這樣吧。”下面一個青衫士子突然開口了,他也是一個頗有名氣的文士,故而方一說話便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既然是所有人投票,那不也包括了宋兄嗎?可剛纔宋兄並未參與投票,不如宋兄也投上一票,來定這勝負吧。”
“我同意。”開始有人附和道。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宋文澤,因爲他將決定這場比試的勝負。而宋文澤卻不這麼想,反而臉色有些難看,因爲當她把票投給任何一人的時候,也會得罪另外一人,很顯然,得罪這兩個中的任何一位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宋兄不用想太多,你憑心而論,看詩文就行。”凌天兒輕聲道,平靜的目光輕輕掃向宋文澤。
宋文澤嘆了口氣,許久後才緩緩說道:“那便得罪了,兩位的詩文各有千秋。喬小姐的詩文雖然清雅,但卻不及天兒小姐的更富意境,我將這一票投給凌天兒。”
宋文澤話音剛落,下面一片喝彩之聲,給凌天兒投去掌聲,祝賀她贏得這一殊榮。
凌天兒的眸中也是閃過一絲得意之色,而後看向喬珺瑤,目光凌厲,微揚着頭,彷彿在向她宣告自己的勝利。
“不行,這不公平。”一句清朗的反對聲突然傳了出來。
人們愕然,紛紛在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說話者赫然是坐在蘇彥旁邊的李致遠。
“不知李公子有何高見?”宋文澤拱手道。
“既然所有參加詩會都有資格投這票,那蘇彥也參加了詩會,爲何投不得?”李致遠輕搖摺扇,說道。
宋文澤的神色驟然一滯,他竟忘了這一點,一時有些尷尬,凌天兒也是如此,臉色突然難看起來。
“李公子說的有理。”
“對,該讓蘇公子投這一票。”
有人紛紛說道,給宋文澤施加了很大的壓力,想賴也賴不過去,故而嘆了聲,讓蘇彥也參加這投票。
蘇彥有些感激的看了李致遠一眼,而後輕笑道:“我自然投給喬珺瑤。”
雙方再一次持平,場面也陷入了僵局,宋文澤抹了把汗,乾笑不止,不想到場面竟會變成現在這個局面。
蘇彥也不急,撫了撫喬珺瑤的肩膀,讓她別擔心,自己則悠悠地拿起茶杯,品起茶來。
凌天兒的臉色已經變得極爲難看,恨恨地看着蘇彥,先是辱罵於她,再作了那麼一首詩,讓她出醜,蘇彥實在讓她恨到了極點。
“我記得蘇公子先前說過你並不想參加這詩會,此刻爲何又出爾反爾了呢?”凌天兒語氣清冷,說道。
蘇彥放下手裏的茶杯,慢思條理的說道:“對,我不想參加,可我記得是你非要讓我作那麼一首詩的,你現在不承認了?”
“哼,分明狡辯。作出那麼一首詩便說明你參加了?再說我們作得乃是以海棠爲題的詩,你唸了那麼一首怪詩,恐怕不能說明什麼吧?”凌天兒說道。
“那你說我要怎麼要纔算有資格呢?”蘇彥道。
凌天兒雖然天資聰穎,但正因爲如此,所以心氣極高,在蘇彥身上喫了虧便千方百計的想找回場子,故而說道:“那這樣吧。我和她的比試是以明月爲題,你既然那麼精通詩文,那便作上一首,如若能勝過我,別說讓你投票,這詩魁我不要了,直接送你喬珺瑤,怎麼樣?”
蘇彥一怔,沒想到這凌天兒竟然會說出這麼一個條件,但這也正好,省事了,於是蘇彥笑道:“此話當真?”
“當然,我凌天兒一向一言九鼎。不過如果你們輸了,那麼這詩魁自然歸於我,你們也不必待下去,直接離去就行了。”凌天兒冷笑道,她如此可就是明面上的報復了,想讓二人丟盡顏面。她這也是有恃無恐,別說蘇彥到底會不會作詩,就算他他會作,一時間也不會作出比自己更好的詩篇來,故而絲毫不擔心。
蘇彥突然朗聲笑了起來,而後說道:“好,我答應你,希望你不要反悔。”
聽到蘇彥的話,所有人都來了精神,想看看蘇彥這次能不能作出什麼驚豔詩篇來,上次蘇彥已經震驚了全場一次,所有大家對他非常期待,目光全是看向了這個方向。
“你行不行?”喬珺瑤皺着眉頭,拉着蘇彥的胳膊輕聲問道,她雖然感激蘇彥爲她解圍,可心裏可怪沒底的,擔心不已。
“呵呵,沒事,看着吧。”蘇彥站起身,親暱地摸了摸她的頭,自信笑道。
“那請蘇兄開始吧。”宋文澤淡淡地說道,他也是不相信蘇彥能作出那樣的詩篇來,故而有些看笑話的意思,冷眼看着蘇彥。
蘇彥面帶微笑,如春風般和煦,在平地上輕輕踱起步來,目光不時從天空中掠過,步履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