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門派或國家或學院或家族,創建者都會留下一個隱藏起來的手段留與後人走向巔峯或者東山再起。
而珀伽學院的手段便是黑白二老留下的黑白之宮,傳說那裏面擁有數不盡的寶藏和傳承。
可只從黑白二老消失,下一任院長開始尋找黑白之宮到現在已有將近百年依然沒有找到黑白之宮,然而現在,月仙子卻說出李峯八人竟然找出了那黑白之宮。
別說那些用着火熱好似在看着寶物的眼神在看着李峯八人的學員和老師,連李峯八人也納悶了起來,自己八人什麼時候找到了黑白之宮啊?
白無道看見八人的眼神,猜出八人也不知,但月仙子必定不會說謊,就急忙對着月仙子道;“仙子別在急我們了,快快說出來吧。”
月仙子的臉上有一種奇怪的笑,好似想起一件滑稽的事情而發出的笑,她的聲音竟也帶着滑稽的笑聲道;“這四棟教學樓傳說是黑白二老在的時候建立的,而不破不立、破而後立,你們可懂!”
噗!!!
一個學員頓時噗出一口口水,呆呆的看着李峯八人,這八人是不是他孃的老天的兒子,炸個樓居然炸出了黑白之宮!
所有學員和老師包括天上的那些人也呆住了,呆呆的看着李峯八人,心中大喊;要不要這樣。
四棟教學樓倒塌下變成的廢墟還在燃着火焰,白無道已經急不可耐,雙手一拍,一股大風就捲過廢墟,把廢墟和火焰吹的退到了遠處。地面之下已經塌了下去,他站在邊緣朝着裏面一看,一股厚重而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好似還在響起古老的詠唱,歌唱着那百年前的繁華!
地面之下塌了有千米,漆黑一片,但白無道已經知道黑白之宮就在裏面。
那些老人和導師也已經感受到了那古老的氣息!
他們又回身呆呆的看着李峯八人。其中一位老人搖頭嘆氣的說道;“我應該怎麼說呢,是誇他們好呢,還是罵他們好呢?是誇他們乾的對,還是罵他們爲什麼現在才炸了教學樓?”
白無道也嘆道;“不破不立,這四棟教學樓因爲是黑白二老留下來的,所以從沒有人打過它們的注意,更沒有人能想到黑白之宮居然藏在四棟樓的地下。”
白無道又看着李峯八人;“我說不好了,是獎勵你們找到寶藏還是懲罰你們炸了教學樓。”
學員們一看這些老師已經看過那地下,就知道如月仙子說的一樣,黑白之宮果然就在四棟教學樓的地下。
他們發出了驚歎。
“我了個艹的,炸樓居然炸出了寶藏,我他孃的還能說什麼啊!”
“嗎的,我算是服了他們八人了,從此以後他們就是我的大哥,跟着這炸樓都能炸出寶藏的大哥混,還怕沒有寶藏?”
“哎,哀家算是服了。”
學員們不得不服,這李峯八人真他孃的會玩,炸個教學樓竟然炸出了黑白之宮。
我們還能說什麼呢!
老師們也面面相覷,不知怎麼面對處罰李峯之事。
雖然他們炸樓不對,可誰讓他孃的他們運氣逆天,居然把黑白之宮炸了出來,我們還要懲罰他們什麼?
是不是應該獎勵他們在多多炸一些別的樓,能不能炸出別的寶藏來。
白無道手足無措,第一次感到從當上副院長的自己竟然好似連話也說不好。嘴巴張了幾次,也沒有說出什麼來。
但天空上的一位老人卻激動的說出了話;“賞,給我重重的賞,他們八人也許就註定是珀伽的人,炸樓竟然把黑白之宮炸了出來。但處罰也要處罰,就處罰他們第一批進入黑白之宮,讓他們先探探黑白之宮的底。”
啊?
所有學員看着天上的那個前副院長,心中大喊道;嗎的,處罰我吧!!!
更有的學員甚至出口道;“md,怪不得人家都說撐死膽大的,果然有道理,早知道我也炸了教學樓。”
hl班的十幾位少年少女也呆呆的看着李峯八人,其中的楚宮忽然哈哈狂笑道;“哈哈哈,我就說一定要留下李峯八人,他們太有趣了。而且有了黑白之宮,我還能爭不過蒼藍學院的楚狂人?這狂人之名一定是屬於老子的。”
他的話一出口,頓時這裏響起一片;“留下他們,留下他們,他們就命中註定是珀伽的學員。”
那些老師看着這些喊出口號的學員,心中大笑道;不用你們說,我也一定要留下他們八人,真是珀伽之運啊!
這時,這裏的所有人都不在認爲李峯八人是關係戶,都認爲他們八人的到來是天意安排!
是珀伽學院在召喚他們八人到來!
這些學員能統一的這樣認爲只因爲黑白之宮一旦開啓,對珀伽學院所有的學員都有好處!
但那位月仙子此時卻怒着美麗的臉龐,喝道;“處罰還要處罰,我看就處罰李峯八人每人十鞭,但我要你們答應他們八人進入hl班,就一個找出黑白之宮的理由已經能夠進入hl班。”
大喝聲忽然禁止,那些學員不在發出聲音,看着李峯八人,又看着那些老師,他們八人真的能進入hl班嗎?
hl班在一年之後終於收人了嗎?
他們希望李峯八人能進入,一;李峯八人紅髮的身份已經勉勉強強的夠進入、二;八人敢炸了學院、三;八人敢反駁木雲風副院長、四;八人找出黑白之宮。
白無道一時沒有做出決定,走到一羣老人身邊,他們討論了一會。白無道才宣佈道;“珀伽在成立之時,黑白二老不光留下黑白之宮,也隱祕的說出;找出黑白之宮的人便是珀伽關鍵之人,所以李峯八人能進入hl班並不是我們決定的,是黑白二老決定的。但懲罰不可避免,不然就是言而無信,懲罰改爲;李峯八人每人懲罰十鞭。”
“呵呵。”遠處的姚櫻笑了笑;“如天鷹妹子說的一樣;真是有趣的八個人。”
月仙子也笑了起來,笑起來的眼角有着幾道魚尾紋,不光沒讓她的臉變老,還更加風味猶存。
她笑道;“我的孫子只有我能懲罰。”
話了,她的手中出現一道黑色長鞭,看着李峯道;“脫掉上衣。”
“啊?”李峯呆了起來,什麼叫她的孫子只能她來懲罰?自己什麼時候有了奶奶啊?
她卻道;“讓你脫就脫,別廢話。”
李峯哦了一聲,脫掉上衣,站在了遠處,忽然笑道;“我接受懲罰,但我有個要求,把我七位兄弟的七十鞭留給我。”
莫雲軒七人一聽,剛要上前,只看李峯雙手一檔他們,說道;“不用說了,這是我的決定。”
金鷹忽然噗的一聲,笑道;“你是誰?憑什麼能決定我的選擇?”
他已經脫掉上衣,露出厚實的上半身。梳了大背頭的他,此時更加霸氣了。
雷刑虛弱的站了起來,脫掉上半身衣服,大笑起來;“金鷹第一次說話很對我的胃口。”
隨後阿風幾人都脫掉了上半身衣服,莫雲軒那潔白如玉的上半身也不免的引起一些叫聲。
所有人在看着這八個人,眼神中有憧憬有佩服,他們是兄弟!
月仙子眼角的魚尾紋更多了,笑了起來;“好,不愧是我的孫子們。”
李峯更加疑惑,他們八人都是她的孫子?
但李峯還沒有說話,就啊的一聲大叫了起來。
那一鞭如閃電般抽在了背後,把背後抽出一條血色淤血長條,疼的李峯連忙咬着牙關才勉強堅持了下來。
十鞭立即抽完,李峯已經倒在了地上,剛纔那每一鞭都好似在抽着自己的靈魂一般。
啪啪啪,一聲聲鞭聲從莫雲軒八人的背後上響起,他們的背後都被抽出無數條血條,整個背部都流出了血液。
他們卻一聲也沒有吭。
包括愛哭的小魔。
月仙子收起了鞭子,笑了起來,看着地上躺着的八個男孩;“凌罰那個老鬼還算有點眼光,給我收了八個好孫子。”
李峯忍着背部的疼痛,轉過頭看着月仙子;“妳是?”
“凌老鬼的妻子。”
月仙子如此說道。
李峯卻嘴巴張大,那個死老頭子竟然能娶到這樣美麗的一個女人,上輩子造了什麼德啊!
狐小魔卻已經站了起來,他的體質本就比人類的強的太多,那十鞭可以說不痛不癢,但他卻雙眼冒出淚光的看着月仙子;“奶奶,疼。”
這一聲奶奶擊中了月仙子那一顆寂寞多年的心,她的眼裏居然出現了淚花。
但她不願意讓別人看見,所以她轉身朝着遠處走去,還道;“你們八個不孝的孫子還不跟我來,另外;在珀伽我老婆子還沒有死,如果那個長輩敢欺壓我的孫子,我絕不會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