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全部解決了,我們走吧!”
這十幾個遊手好閒的保安完全不是樊亮他們對手,也就用了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全倒下了,但淳嘉宏也改變主意了,他不想就這樣離開,白文山就快到了,他想,或許可以臨時改變一下對策。
“唐小姐,你們先走吧!剩下的事情我們來處理。”淳嘉宏現在暫時無心安慰唐琪,滿腦子想的都是白文山和他的公司,他也知道對不起唐琪和宋廣益,但現在也只得讓他們先回去,至於道歉什麼的回去以後再說吧。
唐琪揉了揉通紅的眼眶目光呆滯的回到了車上,宋廣益更是一肚子憋屈別地方說,可淳嘉宏他們畢竟是戰伐中隊的,而且這活兒也是自己硬要攬下來的,現在埋怨人家也確實說不過去。
宋廣益就這樣開車帶着唐琪離開了,餘下的事他們也不想管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沒過多久,白文山便趕到了這裏,看着那羣仍舊躺在地上打滾還沒有站起來的保安們,氣不打不一處來,坐在後座上看着淳嘉宏他們四個遲遲沒有下車。
“別裝了,你們老闆來了。”淳嘉宏冷笑着說道。
聽到老闆來了,這些個保安們竟然開相互攙扶着站了起來,但依然在痛苦的哀嚎着,也不知道是真痛還是假痛。
“你們別跑啊!打了人就想跑,沒那麼容易!”保安頭頭痛苦萬分的警告着淳嘉宏他們,看這架勢是要訛人了。
白文山提了提眼鏡,對司機說道:“剛剛在路上經過一輛灰色的麪包車,估計那就是記者開的那輛,你現在就追上去,郊區車少,不要管什麼紅綠燈,也不要管什麼十字路口,咱們市裏就那麼幾家新聞社,你就往市中心的方向開,看看他們究竟是哪家新聞社的。”
說完,白文山打開車門下了車,鎮定自若的向淳嘉宏他們四人走去。
“白老闆,好巧啊!”淳嘉宏笑着打了個招呼。
“老闆!就是他們動的手!”然而,還不等白文山說話,那個保安頭頭倒是來勁了,他倒打一耙,指着淳嘉宏怒不可遏的叫喚了起來,“我們不讓記者進去,他們就派這幾個人來毆打我們,您看看,我們的臉都變模樣兒了。”
看着這羣保安抱怨着自己身上的傷勢還指責着隊員們的不是,淳嘉宏沒忍住的露出了開心的微笑。
“媽了個巴子的,你們這羣孬蛋打架不行,賊喊捉賊倒是很有一套啊!”樊亮不爽的吼道。
“老闆!你看,他們打完人還這麼囂張,請你一定要給我們討回公道啊!”
“是啊!”
“替我們討個公道啊!老闆!”
這個頭頭一說話,後面的那些保安們都跟着吆喝了起來,一口咬定就是淳嘉宏他們的不是。
只見,白文山笑了笑沒有說話,從自己的錢包裏掏出了一把鈔票遞給了那個保安頭頭。
“這錢是你們的辛苦費,回去再跟廠子裏的財務要三千塊錢,帶你的兄弟們出去玩玩兒,走吧!”白文山說道。
保安們瞪
着白文山手裏的錢兩眼發亮,就像是好久沒看見過錢了一樣。
“哎!好的老闆!”保安頭頭接過這一把鈔票,開心的合不攏嘴,似乎都忘了自己剛剛捱了多少打了。
白文山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們趕緊離開,在他剛剛到這裏之前,他是萬萬沒有想到來的人是淳嘉宏,如果知道是淳嘉宏,他一定不會這些保安與他們之間出現這樣的“鬧劇”。
保安們樂呵呵的走了,根本就沒有想到白文山此時的心情和處境有多麼難受,甚至沒有想到白文山殺了他們的心都有了。
“白老闆的員工們都很盡職盡責呀!”淳嘉宏微笑着嘲諷道。
“淳隊長說笑了,他們畢竟只是小人物,遇到這種事只知道動動手腳,還希望你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啊!”白文山十分平靜的說道。
“不會不會。”淳嘉宏笑道,“既然您都來了,我也就直接問了,XR7是什麼東西?”
這個問題一出來,着實是把白文山問懵住了,太突然了,剛見面還沒兩句就這麼挑明瞭,簡直讓白文山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看來,昨天晚上是你們在工廠裏搗鬼。”白文山輕蔑的笑道。
“你就當是我們吧!現在我們就想知道XR7是什麼,還希望白老闆你不要對我們有所隱瞞。”淳嘉宏微笑道。
白文山點了點頭,面不改色的說道:“其實這個藥物該問你們的異安局,是你們的異安局給我們派的任務,回去問問你們自己人不是更清楚。”
淳嘉宏聽了不禁收起了眉頭,他知道白氏製藥與異安局有合作關係,但他並不知道異安局真的和它有合作項目,而且還是某種藥物。
“好,謝謝你的坦言相告,沒事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有空一起喝茶。”淳嘉宏伸出一隻手笑道。
白文山笑了笑,伸出了雙手整了整淳嘉宏的衣領:“年輕人,我們談生意的纔會靜下心來喝茶談事,你的路還很長,和我這種中年人喝茶得不到什麼結果,走吧,有些事不是你該管的,我相信你們絕對不會因爲我這點小事如此大動干戈。”
淳嘉宏苦笑了笑,自己又整了整衣領:“行了,我明白了,多謝提醒。”
說完,淳嘉宏便帶着隊員們離開了這裏。
剛剛在工廠車間裏,淳嘉宏四人分頭行動,分別對每一個生產流程進行了一次非常仔細的檢查,不過都沒有發現什麼問題,生產的藥物都是正規藥物,沒有所謂的還在研發中的藥物,這就令淳嘉宏不得不對此產生了懷疑,但是,白氏製藥的公司大樓裏還沒有搜查過,按理拉來說,研發部門都會特批在公司大樓裏進行,如果白文山這次沒有騙他,那他真的就要從異安局的內部查起了。
當他們回到酒店後,魏博文也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訴了淳嘉宏他們,這就更加證實了白文山的說法。
“查閱局裏的外合資料是需要主管級別的權限,隊長……我們沒有這個權限啊。”林倩敲打着電腦擔憂的說道。
所謂外合即使指異安局與外部有關係的某個產業或個
人,白氏製藥就是一個例子,他們有的是獲取到了相應的報酬,有的則是獲得了大量的人脈,其實就是以利換利。
“黑進去!”淳嘉宏皺着眉頭說道,“大不了寫幾份檢討。”
“隊長!私自翻牆查閱局裏的權限檔案是重罪,這可不是寫檢討就能解決的,你可饒了我吧,我不敢這麼做!”林倩攤手說道。
“隊長!要不算了吧!沒了這個線索咱們也能找到那個流浪者,何必自找麻煩啊!”陸裕勸說道。
“對呀!”
樊亮他們也跟着附和着,生怕淳嘉宏會因爲一時衝動而犯了大錯。
淳嘉宏深吸了一口氣坐了下來,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衝動逐漸的冷靜了下來,選擇了沉默。
“好吧,等一等吧,我相信晚飯後局長會來電話的,到時候我親自和他說。”淳嘉宏平靜的說道。
原來,淳嘉宏並沒有放棄這一想法,只是在大腦裏預想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他甚至連蒙驊都預料在內了。
時至傍晚,晚霞照舊從天空中出現與城市裏人打了個照面,預示着要下班了,可到了這個點,一向準時跑出新聞社的唐琪卻不見了,李娜詢問宋廣益無果後,撥打了她的手機號碼。
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李娜也都從宋廣益那裏知道了,她沒有想到會是那麼的嚴重,要說那羣保安八九不離十都是白文山從社會上找到的一羣遊手好閒的小地痞,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確實不算什麼,但卻偏偏發生在了唐琪的身上。
“喂!你在哪裏?”打通了電話後,李娜是焦急萬分,生怕唐琪會想不開尋短見。
“我,我沒事,我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你不用管我了,我緩過來就會回去的,你放心,我不是一個人。”似乎是聽出了李娜擔心的口吻,唐琪在手機那頭兒倒是反過來安慰起了她。
“你可急死我了,我差點以爲……”本想開個玩笑的李娜下意識的停下了嘴,改口說道,“你沒事就好,千萬別在外面瞎走,晚上回來給我打電話,我隨時開的機,如果走的太遠路上沒車的話一定要找個好賓館住下來……”
李娜像一個姐姐一樣囑咐着唐琪,方方面面都給她想到了,其實她很明白,遇到這樣的事別說是唐琪,哪怕她也不能把這心結解開,此時此刻,在外面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安安靜靜的思考一會兒是最好的,更何況唐琪的內心還是很堅強的,這點挫折,暫時還打不垮她的。
“我餓了,可以點菜了嗎?”唐琪收起手機對前臺逞強的笑問道。
牧良澤緩緩地站了起來,拿出筆和本子走了過來。
自從下午回到新聞社後,唐琪便一聲不吭的來到了叮噹餐館,也不知道爲什麼,她腦子裏第一個想到的地方就是這裏,也許是因爲安靜,也許是因爲這裏沒有人管她,總之,出了新聞社她就來到了這裏,一坐就是幾個小時,牧良澤也沒有趕她,該忙什麼就去忙什麼,沒有問一句話。
“西紅柿炒蛋!一碗小碗米飯!”唐琪苦笑着說道,“再什麼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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