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餐館後的黃老闆正在清理着昨天夜裏的戰場。
在他的心裏這些損失都不算什麼,他只是擔心牧良澤會因爲這件事又變得和以前一樣,也擔心他見到了自己的父親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終於,牧良澤帶着牧宏回來了。
看見牧宏也跟來了,黃老闆趕忙放下了手中的清理工作。
“您就是牧良澤的父親吧!久仰久仰。”黃老闆向牧宏伸出了友善的手掌。
“不用理他,也不用給他倒水,他一會兒就走!”牧良澤徑直走進廚房一旁的休息室,頭都不帶轉一下,整的黃老闆尷尬無比。
“實在抱歉,良澤不好管教,讓您費心了。”牧宏對黃老闆致謝道。
“哪裏哪裏,我們兩個是互相幫忙,我對他更是談不上什麼管教,您言過了。”黃老闆苦笑道。
“我和良澤的媽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沒有管過他,所以才造成了今天這樣的地步。”牧宏習慣性的從兜裏掏出了銀行卡遞給黃老闆,“這裏面的錢也不是很多,您看需要多少就刷多少吧,不夠的我會想辦法再補給你。”
“這……”黃老闆感覺,牧良澤的父親可能是誤會牧良澤了,“先生啊,這些東西不是因爲牧良澤而被打壞的,你不必給我錢。”
牧宏有些不好意思的收起了銀行卡,解釋道:“對不起,我不太瞭解事情的經過,請您不要誤會。”
“不誤會不誤會。”黃老闆眯着眼睛笑道,“其實我說句實在話,您如果真的在意您的兒子,您就應該抽個時間多陪陪他,畢竟是父子兩,有什麼矛盾能化解不開啊,再怎麼鐵石心腸也應該對您有點情感的。”
聽到這話,牧宏愧疚的低下了頭,無奈的說道:“實在沒有辦法,我和他媽媽的工作太特殊了,實在騰不出那麼多的時間來陪他,我知道是我們對不起他,但我們又沒辦法彌補他。”
話音剛落,牧良澤突然從休息間裏走了出來,他將一張銀行卡遞向了牧宏,說道:“這裏面有兩萬多塊錢,全是我憑自己的雙手掙到的,每一分每一毛都是我掙的,沒有偷!沒有搶!”
牧宏望着牧良澤手裏的銀行卡,眼睛瞬間溼潤。
黃老闆將一切都看在眼裏,心裏不禁感慨,既然如此,那當初又何必剩下牧良澤呢,他的父母固然是給了牧良澤生命,可生下後又放任不管,那虐待又有什麼區別,事已至此也怨不得誰,只能怨他們自己。
“拿完錢趕緊走吧!我們還要收拾餐館呢,要不然今天晚上就不用營業了。”牧良澤冷漠的說道。
“良澤,跟我走吧!我保證,我和你媽媽再幹完一年就不幹了,我們會回來陪你,我們會把你童年所沒有體會到的東西都補償給你。”牧宏強忍淚水哽咽的說道。
“再等一年!哈哈!”牧良澤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大哥!你知道我今年多少歲了嗎,明年我就成年了,那個時候我還用你們陪嗎,你們不會還以爲我是七八歲的小孩子啊!”
“是這樣嗎……”牧宏呆呆的注視着牧良澤成熟又有些稚嫩的臉頰,內心裏五味雜陳。
“那我可以爲你做點什麼嗎?”牧宏人不死心的問道。
牧良澤實在是有些不耐煩了,他已經受夠了這些陳詞濫調,毫無意義。
“你要是真想幫我忙的話,那你就去把那些砸店的小混混全收拾了,別在我這裏說那些沒有用的廢話!”牧良澤憤怒的說道。
“他們有警察去處理,我沒有權力抓捕他們。”牧宏無奈的解釋道。
“行了!那你就可以走了!”牧良澤毫不留情的驅趕道。
恰巧這時,牧宏的手機也響了,牧良澤收起銀行卡轉身開始收拾起餐廳。
牧宏連忙接起電話向餐館外走,幾聲回應之後,他又迅速收起了手機。
任務來了,他不得不選擇儘快趕回總部,正所謂在其位謀其職,此時此刻,他又不得不再次離開他的兒子奔赴他的總部。
父子兩人就這樣再次不歡而散,等到下次見面,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S市機場
今天,紅裳帶着唐琪準時的與牧良澤在機場匯合了,按照約定,他們待會兒就要坐飛機前往距離荒蠻區比較近的一座有機場的城市,到了那裏以後,他們還要坐車前往荒蠻區的高牆之下,利用漏洞偷偷摸進荒蠻區。
像這樣的事,牧良澤本來是想要讓楚畲請人帶路的,但他差點就忘了,既然紅裳是從荒蠻區裏出來的,她怎麼可能沒有門路,況且,這次進荒蠻區也本來就是要在紅裳的帶領下尋找洛叮噹,她如果連入口都找不到,又怎麼能逼牧良澤跟隨自己。
今天,紅裳穿着一身紅色上衣和一條紅色的喇叭褲,眼睛上帶着一副超級炫酷的墨鏡,再配上那一頂紅色的帽子頗有一副貴婦人的味道,與她那平時御女的形象着實有些不同,但是,她身上自帶的那股嫵媚妖嬈的氣息還是沒有改變。
而唐琪就與她大不一樣了,她的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襯衫和皮夾克,下身穿了一條牛仔褲,與她往日的甜蜜可愛的形象就真的是大相徑庭了。
“喂!你們兩個這是來旅遊的嗎?一人一個大包!”反觀牧良澤,他還是和之前一樣,隨便的穿了一身不新不舊的衣服,除了能驅寒保暖之外,真的沒什麼特點了,而且,這身打扮把牧良澤的顏值也拉低了不少。
“三人行男人受累,接着吧!”不等牧良澤反應,紅裳拿過唐琪手裏的大行李包扔向了牧良澤,牧良澤連忙伸手接住了兩個行李包,腦袋上全是黑線。
他不知道的是,唐琪和紅裳能不帶着行李箱出來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包裏也只有一些換洗的衣服,化妝品都沒幾件。
“喂!你們能不能別帶這些東西啊!我們去的是荒蠻區,帶這些東西沒有用的。”牧良澤無奈的說道。
蘇塵搓了搓他這幼嫩英俊的臉頰,厚着臉皮嬉皮笑臉的懇求道:“那個…大哥,您看能不能給我再放放水啊,多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
說着,蘇塵偷偷的將一疊紅包放在櫃檯上向前推了推,並給記錄員示意了一個眼神。
記錄員輕咳了兩聲,觀察了一下四周沒人看見,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一下將紅包收入了囊中。
記錄員故作鎮定,在記錄本上一邊寫着一邊說道:“蘇少爺,實不相瞞,其實你可以讓你手下的
銜隊幫一幫你,彙報到銜網那邊也不會出現什麼審覈不通過的問題,懂了嗎?”
“明白了明白了,那大哥您看……”蘇塵用着自己的小眼神示意着記錄員,意思就是讓他給自己安排一個簡單一些的銜事。
“這樣吧,你先回去等消息,什麼時候有合適的銜事了我在叫你。”記錄員擺了擺手敷衍道。
銜網是一種存在於無形之中的網絡,至今已有幾千年的歷史,沒人知道它運作起來究竟是什麼樣子,人們只知道它無時不刻的在觀察銜者們的行動,通過某一種方式收集、記錄銜者的這些行動。
蘇塵揣着這個極其敷衍的答覆悶悶不樂的走出了管理局。
“少爺,情況怎麼樣了?”
在門外等待着蘇塵的這個人名叫古沂,他的臉無論從哪個角度上看去,給人的感覺就是帥氣,他身材較瘦,身穿黑色風衣,尤其是他那頭紮起來的長馬尾,讓人不得不懷疑他是個古代穿越過來的大俠。
“嘿,沒事,咱們回去說吧!”蘇塵苦笑道。
“少爺……”古沂想要說些什麼但又猶豫不定。
“怎麼了?”蘇塵不安的問道。
古沂緊鎖眉頭,有些失落的說道:“剛剛苓夕給我來電話,說是咱們的院子因爲還不起貸款被銀行沒收了,剛剛他們就被趕了出來。”
蘇塵心裏的失落感頓時成倍增長,銜者的工作應不上也就罷了,父親留給他的大院也沒有了,這下子恐怕連父親留給他的銜隊都拿不住了。
一年前蘇塵的父親去世,他便接下來銜隊的擔子,也不多,加上蘇塵也只有六個人要養活,半年之後他便以爲自己能行,開始了他的準銜者之旅。
不過,就像記錄員所說的,九件銜事蘇塵都失敗了,相應的他也賠償了不少的錢,爲此,他連銜隊住着的大院都壓上了,結果就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身份沒撈着,家也沒了。
“塵弟!”就在這時,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從一旁走了出來,她便是蘇塵銜隊裏唯一的輔助型魂者——苓夕。
苓夕比蘇塵要打上幾歲,兩人也算是一塊兒長大,一直以來,她可是真的把蘇塵當做了自己的親弟弟一樣。
“夕姐……你怎麼來了,不好意思啊。”出了這樣的事,蘇塵也很抱歉,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不着調了,也怨不得別人。
“別說了,你現在趕快想想怎麼辦吧,我老哥他們還在院子外面等着你回去呢!。”
事已至此苓夕也不好再指責他什麼了,蘇塵也算是半路出家,能不把銜隊賣了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銜隊裏面的人各司其職,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分工,少則三四人,多則五六人,只要能在隊伍裏擔當起責任的都站穩腳跟,不過,也會有魂者選擇單幹的,一個人便是一支銜隊。
“那個……”蘇塵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錢包,不爭氣的說道,“要不大家先解散一段時間吧。”
聽到這話,苓夕上來就是一耳光,不過並沒有用力,只是輕輕的將手心放到他的臉上推了出去。
“你也不嫌這話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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