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中焰自報姓名,徐天也從耳旁聽到了一些此人的事情,性格乖張,喜怒無常,似乎還戰力無雙。
徐天對於前面兩個描述倒是認可,可這最後的戰力無雙卻是未必,要說戰力,自己一身煉血後期,若是提前佈置下來,就是築基前期的上人都未必不能殺了。
看着徐天雙眼平淡,浪中焰似乎頗爲惱怒,換作平常,饒是你天峯弟子,或者主峯真傳,聽到自己的名字,都會還顏示好,有些甚至卑躬屈膝,把結自己還來不及。
“說完了?”徐天只是暼了浪中焰一眼的道:“那就別擋着我的路”
周圍寂靜,似乎被徐天的言語愣了一下,緊接着便有許多好事者道:“完蛋了,此人完蛋了”
“對極對極,看來此地有一場好戲要上演了”
“浪中焰性格乖張,喜怒無常,此人竟然敢招惹他”
浪中焰雙眼猙獰,只是瞬間便鬆了下來嘆道:“好大的膽子,可惜此地不易殺人,倒是可惜了,希望你的運氣跟你口氣一般好,真希望可以在後面能遇到你”
浪中焰陰陽怪氣的道了一句,便再次扇着扇子走了,只是此時扇子當中熱浪滾滾,似乎如他胸口當中的一股怒氣,難以消平。
看着浪中焰向前靈魂九梯而去,身邊的人卻是大呼徐天運氣真好。
“這位師弟你運氣果真是好,頂撞了浪中焰竟然可以毫髮無損”
“這位師兄說的是,師弟啊,我勸你還是離開吧,宗門大比你還是不要參加了,趕緊找一個地方躲起來,要是這浪中焰秋後算賬,你就完蛋了”
身邊有好幾人唉聲嘆氣,彷彿此刻是他們被欺壓一般。
徐天搖頭,身體當中氣血浮現,虛空步不斷的向前踏去,只是幾步間便越向前方。
“竟然是七萬斤力士,倒是小看此人”
“七萬斤算什麼?要知道浪中焰還在築基上人手中逃得性命,一般的九萬絲煉氣人絕不是浪中焰的對手,這師弟看來有得苦頭喫的了”
徐天並沒有聽到身後的話,就是聽到了也會置之不理,莫說是九萬斤煉氣士,就算是築基上人,徐天都未曾怕過。
這段日子來築基上人屢見不鮮,萬妖山的妖王,還有大妖,唐家的唐培雲,天藥峯的洛無情,天門村的屍器與魔師,還有那降魔峯的巴魔,甚至在葬魔坑所遇到的蛇魔,最後更是黑水天峯的峯主。
從這些人的手中或逃,或躲,或掙扎。到最後因愧疚而與藍碧瑤行夫妻之實,可卻沒有想到這只是黑水天峯峯主的一個陰謀,至今下來壽元所剩無幾,潛力耗盡,只剩下十年壽命。
徐天所面對的人多不勝數,從江湖到修真界,或險惡,或詭異,善惡不明,是非不分,恩仇難了。
“在這世道除了掙扎之外,我還能做什麼?”
徐天嘆了一口氣,向着前面而去,七萬斤的力量雖然在這裏只能算是中上遊,可徐天一身根骨在煉心路上卻是留下了道紋之線,力量擰成一股,好似一陣風一樣,竟然擠到了靈魂九梯之前。
青磚紅泥,九梯之上還有苔蘚,猶如民間古樸石梯。
梯上不見人,凡是進入梯中人便消失不見,而衆人眼中的九梯卻是空空如也,似乎恆古長存至今都是如此。
浪中焰進去了,只是片刻便看到第三層有好似有一團空氣般的漣漪。
“這麼快?”
“什麼這麼快?”
“這你還沒有看明白?”
“不明白?”
“今天師兄我就教教你,九層靈魂梯,進入卻是不可見,不過若是有漣漪泛起,那便是已經有人進入這一關,應該被接到下一關去了”
“既然看不見,你怎麼知道剛剛那漣漪就是浪中焰?”
“哼,竟然懷疑師兄的話,算了,見你見識短淺,師兄就解上你這一答。你沒有感覺到那漣漪當中的氣息?”
“火浪”
“孺子可教也,正是火浪,浪中焰號稱是火焰當中的一抹浪花,性格乖張,而且喜怒無常,一身的氣息便也帶着如此,剛剛那一層漣漪就是火浪,並且其中還帶着些許的乖張味道”
“原來是這樣,師兄受教了”
徐天仔細聆聽,畢竟這也算是一些小祕訣,若是靠自己去看,少說得浪費許多的時間。
看着那道漣漪,徐天沒有他想,在衆人議論紛紛下踏進了靈魂九梯。
外界只見年華一閃,一團漣漪出現,卻是一道遲暮老朽的氣息。
靈魂九梯之前,一衆之人譁然,這不就是剛剛那少年老頭的氣息,怎麼會如此的快,竟然一步踏入,便就過關了?
“肯定是靈魂九梯出現事故了,我們趕緊蹬上去再說”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一瞬間還在觀望靈魂九梯的人,全部湧了進去。
只是如此,跌落的人卻也是更多,一道道人影從靈魂九梯當中摔落下來,片刻間湧進的人越多,摔出來的人也越多,衰嚎聲音連成一片。
徐天踏入靈魂九梯第一梯,靈魂一緊,好似被人用手勒住一般。
只是徐天經歷頗多,從金丹真人手上也能得到短息的喘氣,這種壓力,徐天直接無視,抬起腳,直接踏上下一梯。
如此三梯,靈魂上的壓力越重,可惜卻沒有到達徐天的上限,三梯而過,徐天正想踏向下一階梯,身形一晃,自己竟然出現在一廣場之上。
廣場之上,人影稀少,倒是顯得廣場空闊了起來。
廣場上空,倒是懸掛着一牌匾。
只是牌匾空空如也,不見文字,也沒有圖畫,倒是顯的單調了一些,只是感覺其氣息,卻是不簡單,看似普通,真正感受一番的時候卻是朦朦朧朧,只是當徐天看着牌匾的時候,似乎能感覺到異樣的感覺,只是這種感覺好似空穴來風,無處可尋。
“這是符文峯,傳說是天衍宗最早的天峯”
宮啓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徐天的身旁,同時他的雙眼也是看向廣場上空的牌匾,只是說話的語氣似乎略微的低沉。
“天峯也會有沉淪的一天,日月更替,春秋輪換,似乎纔是天地大理”
“你信命?”徐天能感受到宮啓峯的感覺,天峯都會有一天會沉淪,何況是自己。
“我修真,便想成仙得道,命嗎?哈哈”宮啓峯爽朗大笑,此時此刻,彷彿又重新變成昔日傲氣內斂,只是骨子當中偶爾散發出來傲氣的宮啓峯。
“這次還賭不賭?”徐天隨意的道。
“賭,賭什麼?”宮啓峯雖然傲氣,可再多的傲氣在徐天面前似乎也消耗完了,畢竟與徐天與徐天便是逢賭必輸。
“你敢?”徐天側目。
“不敢”宮啓峯忽然間嘿嘿一笑的道:“你是我命中的剋星,與你不能賭,也賭不得,也沒有東西與你再賭了,一句話,本公子輸光了,也輸不起了”
額,徐天一愣,沒有想到宮啓峯竟然說出如此一番出來,倒是顯得不那麼討厭了,似乎這樣一來,宮啓峯境界反倒是更加凝實一些了。
徐天收回宮啓峯的目光,嘴角唸叨的道:“符文峯,柳長老,萬靈文字,還有那支筆”
當徐天踏入此地時便有一種模糊的感覺,徐天一隻手按在自己的儲物袋當中,那裏有一隻筆被徐天取了出來。
筆抓在手中,那種空穴來風,無處可尋的感覺竟然清晰了起來。
徐天抬頭看着天空上的那牌匾,嘴角不由自主的道:“符文峯”
聲落,風起,細碎的娓娓,卻道出了一些聲音,只是達到巔峯之時卻又回落了下來。
“符文峯的傳承,似乎開始甦醒了?昔日的天峯,現今還能剩下多少呢?”
一箇中年人睜開眼睛,此人雙眼深邃,好似無底深淵,竟然又是一金丹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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