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芊芊把食盒重新蓋上,一邊說道,
夏至鬱悶了,怎麼是因爲這樣無聊的藉口。她名義上是陳歡的妾侍,可是關係並不如一般的那麼親密,更多的只是合作關係罷了。
陳家的長子陳恆娶親,順理成章的就輪到了該張羅陳歡的終生大事。陳夫人秉承着親上加親的原則,相中了陶家的二女兒陶婷婷。陶成鑫對陳歡的印象挺好,因此對此事並沒有阻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坐看事態發展。有兩家家長的支持,當事人陶婷婷和陳歡這段時間接觸頻繁,雖然沒有捅破窗戶紙,大概也是想磨合一段時間,看起來進展不錯。
這事已經算是半公開的狀態,因此陶芊芊可以在夏至面前不加掩飾的提起。另一方面,夏至是同樣的態度,雖說一直對陳歡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但是一次又一次的打擊已經讓夏至明白自己的立場。保持好感可以,逾越了界限最終只會讓自己受傷罷了。情感抑制久了就成了習慣,聽到陳歡和陶婷婷的事情,可以做到波瀾不驚。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她如此退讓的情況下,居然還能讓陶芊芊覺得她的存在會形成對陶婷婷的阻礙嗎?這隻能歸咎成存在即錯誤了,怎麼做都是不對的。
陶芊芊自有自己的一套理論,但是其中的偏向多少夾雜了一些對夏至的偏見,因此也變得苛刻而無理取鬧的成分。
那夜和陳歡在涼亭把酒言歡?夏至經由陶芊芊的提醒纔想起來,陳歡是研製出了新酒興致勃勃的找她試喝,自己當時因爲研製治療蘇茉臉上胎記的膏藥而焦灼的,所以正好喝酒賞月放鬆一下。其間並沒有太過親密的行爲,只有一出是陳歡開玩笑似得突然湊近一下罷了。但是在陶芊芊看來,似乎他們的舉動太過了?
等等,正常來說,妾侍該做的不就是這樣嗎?取悅夫君本就天經地義,夏至不過是沾了邊,怎麼就被如此的針對起來了,而且這人還是陳歡大哥的正房,未免管的太寬了些。
夏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向陶芊芊的眼神似笑非笑。
陶芊芊皺眉,
夏至盯着陶芊芊看,仔細觀察她臉上的表情。
陶芊芊原本還氣定神閒,聽見夏至這麼說,臉色變得陰暗一些,眼睛瞪的老大,喝道,一邊說着還伸手進來意欲制止夏至繼續往下說。
夏至早有提防,往後退了兩步讓陶芊芊抓了個空。牢房的柵欄反倒成了保護她人身安全的道具了。
陶芊芊制止不了夏至,只能單方面的捂住自己的耳朵隔絕開來。
這是被不幸言中了,對此夏至本人反倒有些驚詫住了。陳歡和她同樣的認知,陶芊芊只鍾情於陳恆,這是從小到大就沒改變過的事實。陳歡曾經有努力嘗試過想要撼動的,可最終感動的只有自己,陶芊芊依然不爲所動,毅然決然的成爲了陳恆的新娘。怎麼竟然在一切已經成了定局之後,陶芊芊卻突然反戈,對陳歡在意起來了。
陶芊芊根本無暇顧及夏至喫驚的表情,而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痛苦之中,一邊用力的捂着耳朵,一邊像是發泄一般的自言自語,
夏至嘖嘖兩聲,看過去的都是同情的眼神。
陶芊芊抬眼看她,走近兩步,陶芊芊撂下幾句狠話,不欲再跟夏至多說匆匆離開。看起來更像是逃出去一般。
夏至哼了一聲,看了一眼地上的飯菜,重新蹲回到她的角落,繼續望着小窗口發呆。
趙大人沒再出現追問她更多的細節,陳家也沒有更多的消息傳來,夏至安靜的在牢房裏待着,就像是整個已經被外界給拋棄了一樣。看了一眼牆上的正字,夏至心想着莫非真要畫滿整面牆纔可以獲得重見天日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