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暴雨的大海之上,一隻小船隨着浪濤翻騰飄搖。夏至隻身困在小船之上,跌宕起伏翻江倒海,五臟六腑都快要被顛騰出來。又一個大浪襲來,完全把小船吞沒其中,夏至大驚抓住船舷的手不住打滑,最終空了手被甩了出去。
海中伸出來無數的手臂,紛紛向着夏至抓過來,似乎想要把她拉入無盡的海洋之中。夏至只覺得天旋地轉頭痛欲裂,驚嚇到猛的睜開眼睛。
眼前是一張靠的極近的臉龐,放大的五官都要扭曲了。夏至二度受驚,頭重重的磕回牀上,雪上加霜。
夏至摸着生疼的後腦勺,止不住打了個哈欠,
趙雨杉本來還一臉擔心的,聽到這句話不樂意了,趙雨杉走過去打開窗戶。
房中立刻亮堂了不少。夏至忙伸手遮住眼睛,被突如其來的光線晃的眼前一黑。本來就是宿醉的狀態,脆弱的很呢。
夏至再度躺回被窩裏,考慮要不要來個回籠覺。
趙雨杉走過來,不客氣的掀開了被子,
夏至一愣,清醒了一些,別又是什麼祈福作法之類的吧,雖然知道趙夫人是思女心切,可是一個勁的折騰她一個外人也是無濟於事的啊。
趙雨杉不由分說把夏至給拉了起來。
夏至拖着疲軟的身體洗簌換衣,腦子慢騰騰的轉悠着。有什麼好說明的,朋友重逢,四個字搞定。
趙雨杉拉着夏至來到客廳。果然見趙夫人在主座上喝茶,一邊上下打量着羅影。羅影坐次座,偏向庭中,跟趙夫人的視線都碰不到一塊兒去。整個氣氛詭異的很,察覺到這一點的小葵,奉茶之後遠遠的躲着,沒叫到絕不輕易出現。
趙雨杉和夏至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尷尬局面。兩人剛走近兩步,趙夫人的矛頭就對準了夏至。輕輕的嗅了兩下,趙夫人頗有意見的開口,趙夫人的眉頭皺起,不是針對夏至,而是實在看不慣一個姑娘不懂潔身自好,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夏至抬起左右衣袖聞了聞,果然有一股難以散去的酒氣。本來就深受宿醉之苦,聞到這味道更加難受了,有點想吐的感覺。
趙夫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
夏至如實回答,如果不是趙家母女一同前來,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憂慮好吧。
趙夫人被噎了一下,本來是作爲長輩的悉心教導,結果對方不僅不領情,而且壓根就沒當一回事。彷彿襯托成自己多管閒事了一般。
夏至撓撓頭,不想跟趙夫人鬧僵,只好解釋道,
這一下的順毛很管用,趙夫人不再發作,暫且放過了她。而後目光移到羅影的身上,剛纔私下問過小葵和趙祿了,說這人是前兩天突然出現的,其餘的不好過問。
夏至簡短的介紹。
羅影和趙雨杉一同轉頭看向她,似乎對這個定義頗有些疑問。
趙夫人的眉頭再度擰緊,
夏至回答道。
夏至回話的時候,趙夫人仔細的看着她的臉,似乎想從她的表情中捕捉到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不過看來沒有閃爍其詞的意思,看起來還是比較可信的。但趙夫人想追究的並不是這一層關係而已,
羅影依舊事不關己的樣子不說話,不過夏至注意到他放在佩劍上的手握緊了一些,顯然並不完全置身事外的。
夏至很快回道,這是擺明是不許羅影繼續住在這裏的意思嘛。
趙夫人的語氣軟中帶硬,完全把自己的立場搬到了冠冕堂皇的位置之上。
夏至忽然想通了一樣笑了笑。
趙夫人欣慰的點點頭,
夏至作揖,轉身往房間收拾東西去。
一直陪在身邊的趙雨杉有些爲難,但又不敢忤逆長輩的意思,只能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急的一副想哭的樣子。想了想,往趙夫人處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