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和陳歡你一言我一語的嘗試着還原着本草經裏隱藏着的重要信息。按着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解開謎題的關鍵完全聚焦在了一捧雪詞條後的數字上。
臨時抱佛腳想聯繫白臨風不太現實,畢竟他曾經用謊言搪塞過了,現在也未必肯如實相告。這種自相矛盾大致可以推斷出他的立場,估計是有顧忌的地方不好明說,只能等着夏至自己發現端倪了。
接下來就是個大工程了,兩人把帶着數字標註的詞條按着原來的格式謄抄了一遍。然而幾百的詞條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謄抄完的,眼看着天邊泛白,夏至一共就抄了三十多的詞條,就已經覺得右手痠痛不已了。陳歡抄的快一些,不過兩人加起來還沒超過一百條,估計還要花費更長的時間來完成了。
夏至甩甩痠痛的雙手,一邊抱怨道,
陳歡以老相識的身份保證。
夏至撇撇嘴,當然只是逞一時口舌之快罷了。正好停下來活動下筋骨恢復下精神,一夜未眠再加上一直盯着方塊字,眼睛早就痠痛不已,可不能因爲貪一時之快反而得不償失了。
夏至推開窗,正好第一束陽光照了進來,給放在桌上的藍雪花,或者說是一捧雪沐浴上了一層金黃的光澤。夏至仍舊是驚歎不已,明明前一天還是淡藍的小花,在浸潤了露水之後蛻變成了雪白的一捧雪,過了一夜仍舊保持着純白的顏色。
夏至快步來到花圃前,然後就看到了恢復了原來顏色的藍雪花,就跟昨夜沒發生過異變一般呈現出淡藍的顏色。夏至取來銀針試了幾次,沒有發生任何的反應。
要不是屋裏已經有另一株雪白的藍雪花作證據,夏至真以爲自己是出現幻覺了。陳歡對此也驚歎不已,只能感嘆自然的神奇了。
夏至看着眼前的常態藍雪花大開腦洞。
陳歡難得接梗。
夏至十分歉意的看向屋裏已經蔫了的藍雪花植株,或許還能搶救一下?
陳歡扶額,
植株有救回的可能性,已經開放的花朵就沒必要種回去了。夏至小心翼翼的剪下一捧雪的花枝,把植株的主要根莖埋回了原來的坑裏,期盼着能重新見到它發芽吧。
接下來的兩天裏,夏至都在兢兢業業的謄抄着本草經上的詞條。一邊謄抄一邊分析着其中的聯繫。然而這詞條實在亂的很,從珍惜的貴重靈芝,到常見的車前草都涵蓋其中,當然也有些不常見的甚至連名字都鮮少聽說的藥草,反正就是一個字,雜。不過現下只完成了部分的謄抄,說不定等完成了這個大工程之後,能從整體的視角出發,或者能找到不一樣的突破口。
陳歡有空也會來幫忙,每次不忘帶來各個酒樓的美食,完全滿足夏至這個足不出戶的宅女的口腹之慾,一來二去的反而養成了壞習慣,總盼着陳歡敲門的聲響,然後跑出去看這次帶過來的又是什麼好喫的。
這天夏至快完成收尾的工作,敲門聲適時響起。夏至嘴角彎起弧度,帶着笑意說道,打開門一看,卻是許久未見的羅影,胡茬落魄的模樣,一手捂着胸口喊了聲二字,然後就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夏至連忙架住,然而撐不住昏過去的羅影的重量,反而雙雙倒在門口。
這什麼情況,明明是好好的出去的,按道理來說鴆羽之毒還沒到發作的時候,別是惹了什麼事吧。夏至強撐着把羅影拖回柚園,以免被別人看見又是一場是非。
陳歡正好在這時候出現,瞭解狀況後幫忙把羅影架回到柚園的房間。夏至察看了下羅影的傷勢,卻發現胸口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痕,雖然傷的不深,但因爲處理不及時而化膿,想來羅影就是因爲這個才體力不支暈倒了。
夏至小心翼翼的處理包紮了傷口,又熬製了化膿治癒的湯藥讓羅影服下,看他安穩的睡着了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羅影這些天在外面究竟經歷了什麼,不過能活着回來就好。等他醒了之後在詢問詳細情況吧。
隔壁的書房,陳歡謄抄好了最後一個詞條,把筆放下,
夏至坐在一堆詞條之間,她嘗試過把詞條按照末尾的數字順序排放,然而並沒有規律而言。所以說,應該不是簡單的順序問題,而應該是更復雜的組合方式。
夏至一邊說着,一邊嘗試着排序了幾張。
陳歡說道,從沒見白臨風對這些方面感興趣過。
夏至有些煩躁的把手中的詞條往地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