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江不屬於第五代黑色手機持有者,這算是在陳木的意料之中,但讓人難以想象的是,就連葉天龍都不是第五代黑色手機持有者,那整個葉氏集團,到底是誰纔是第五代黑色手機持有者?
要知道,葉天龍纔是葉氏集團貨真價實的掌舵人,他都不是,陳木實在想不到葉氏集團的其他高層中還有誰了,有資格成爲那個第五代黑色手機持有者!
因爲,這不僅僅意味着對方可以完全支配葉天龍這個第四代黑色手機持有者,對葉天龍更是瞭如指掌。
陳木的凝重,被張天放部長看在眼裏,稍微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在此之前,即便你沒有出面阻止雲煙市那2000個億的專款,這2000個億也不會真的流失,我個人雖然願意冒險,但也不會以犧牲國家利益作爲前提。”
陳木聞言,臉上的慚愧之色更加濃烈,當他從老闆那邊知道張天放部長是爲了獲得葉氏集團的最終信任,才上演了這一場大戲,陳木便知道自己的行動是給張天放部長造成了多大的阻礙了。
既是計劃,又怎麼可能會沒有防範措施!
正如張天放部長所言,即便最終真的將2000個億劃走,那2000個億也會通過其他渠道迴歸到青雲省的賬戶裏,這一點陳木是不會有任何懷疑的,否則誰也不敢擔這個責任,至於到底是什麼手段或辦法,這就不是陳木目前可以接觸或瞭解的,而張天放部長顯然是沒有打算細說。
“張叔,是我的行動擾亂了您的計劃,這才讓你沒能進京述職,這個責任在我……”陳木慚愧地承認了錯誤:“我願意在能力範圍內,竭盡全力彌補這一次意外。”
張天放部長瞥了眼陳木,臉色神祕的說道:“你莫以爲,誰都有資格進京述職?而且,你以爲進京述職就意味着有機會更進一步?這只是換屆選舉前各省的常態化工作之一而已,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我之所以沒有進京述職,那是因爲我必須製造更大的一種假象,就是我因此損失了巨大的機遇……從而獲取葉天龍的信任。”張天放部長解釋了一句:“這件事錯不在你,而是事先如果我有跟你先溝通一下,或許結果就不一樣,不過我相信既然事情按照另外一個方向去發展,就是更好的安排。”
在這件事上,張天放部長並沒有去責怪陳木。
“另外我不需要你給我任何補償,畢竟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是爲了黨和國家的事業在奮鬥,都是爲了守護好國家利益,所以你的行動也是對的。”張天放部長爲了不給陳木帶來太大的心理壓力,將深度的意思剖析給了陳木。
陳木聞言,臉上的愧疚之意纔有所減弱,但他依舊知道,自己的行動是真的影響到了張天放部長的下一步計劃,以至於張天放部長需要揹負着‘被邊緣化’的傳言,這對他來說可能真會影響到日常的一些執政。
畢竟,一個可能會被進一步重用的幹部和一個可能被邊緣化的幹部相比,前者肯定更受下面的歡迎,後者基本上都會存在面上的尊重,一個命令或者一個調研,前者必然是會引起下面最認真的態度負責,後者可能就是走個過場……
有些事情,不用說,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副部級領導有很多,一個副省長興許排名需要在人大副職後面,但真正論影響力,可能差的就不是一丁半點了。
張天放部長是衆多常委中唯一一個沒能進京述職的人,這意味着什麼?也許換屆選舉之後,他將會調離現有的崗位,常委的職務就更別提了,而這就是現實。
“張叔,葉江應該是第三代黑色手機持有者吧?”陳木轉移了話題,這件事既然已經過去了,他就不會繼續糾結,該承擔錯誤的代價他會付出,但張天放部長顯然並不打算跟他計較。
那麼現在陳木比較關心的是,葉氏集團的現況。
“你有點小看這個黑色手機間諜組織了。”然而面對陳木的肯定問題,張天放部長卻是給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根據我所掌握到的具體情報,葉江只是第二代黑色手機持有者。”
“第二代黑色手機持有者而已?”不知爲何,陳木的腦海中忽然想起了高天豪,高天豪似乎就是第二代黑色手機持有者,葉江的成就與高天豪相比,足以將高天豪甩十八條街,可是兩人在這個組織中居然只是一個水平線,這讓陳木有些詫異。
“看來你對黑色手機這個間諜組織也有一定瞭解。”張天放部長知道陳木能夠說出第三代這種專業稱謂,基本上對這個國際間諜組織有一定瞭解了,因此便解釋道:“葉江是葉天龍培養起來的,能夠跳過第一代黑色手機持有者的身份,完全是因爲葉天龍的緣故。”
“作爲第四代黑色手機持有者,葉天龍所培養的人,起步就是第二代,也有可能是第三代,甚至可能直接第四代,但需要根據對方的真正價值,這個國際間諜組織有一套非常嚴謹的算法,我們稱他爲智庫系統。”
“打個簡單的比方,假設是你成爲這個國際間諜組織圍獵的目標,一旦你被成功圍獵,根據你現有的情況以及在青雲省的影響力,或許起步就是第三代,第四代難度有點大,但也不是不可能。”張天放部長繼續說道:“畢竟你是全省打造的明星幹部,說是年輕幹部的標杆也不爲過,能將你圍獵,意味着這個國際間諜組織提前擁有了一枚或一個未來成就可能會達到部級的人……”
“你的影響力雖大,但也是在一定範圍內的,一個沒有成長起來的年輕幹部,說到底他的本質也只是一個普通幹部,所以可以給你定位第三代,其實已經算很不錯了。”
“智庫系統,這個跟沒理國有什麼關係?”陳木注意到了張天放部長口中的用詞,這讓他忍不住聯想到了遠洋之外的那個國家。
張天放部長聽到陳木的懷疑後,倒是非常乾脆的搖了搖頭:“黑色手機這個間諜組織,他不屬於任何國家,更不屬於個人的,它的存在更像一張編織全球的網,已經滲透到全世界各個國家中去了。”
“同時,美麗國對這個國際間諜組織同樣也感到很頭疼,在某個層面,我們是有跟他們建立了合作,專門對付這個國際間諜組織的,共享信息、共享渠道。”張天放部長直接打消了陳木的懷疑。
“他們跟我們一樣,都很清楚一件事情,一旦讓這個國際間諜組織滲透後,後果不堪設想,這個國際間諜組織,你可知道他們的影響力已經達到了什麼程度了嗎?”張天放部長說到這裏的時候,神色也史無前例地凝重。
“到達什麼程度?”陳木神色一凝,他隱約有所猜測,可是不敢確定。
“據我們所掌握到的確切信息,這個國際間諜組織可以發動超過三十場,乃至超過三十個國家之間的戰爭!”張天放部長鄭重道。
陳木聞言,心裏震驚無比,他發現自己的確有些小看這個國際間諜組織了,如果按照張天放部長所提供到的信息,那麼這個國際間諜組織簡直不要太可怕。
“說歸說,影響力固然是有,但你也不用擔心,對我們來說,這個國際間諜組織充其量就是一羣上不了檯面的跳樑小醜罷了。”張天放忽然話鋒一轉,無形之中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自信:“他們既然敢嘗試在我們國家搞滲透,那麼他們就要做好被徹底殲滅的準備!”
陳木心頭狂震,他又抓捕到了張天放部長的一個關鍵性用詞了,徹底殲滅,而不是斬斷伸手到夏國的爪牙!
這意味着,在某種層面,已經不允許這個國際間諜組織的存在了。
“我知道你有重大任務要執行,不過我給你的建議是,要學會圓滑,只要保持初心不變,及時向組織彙報與請示,你的任何決定和行動,組織上都會支持你的。”張天放部長笑道:“還有,你現在也不適合在我這邊待多久,沒什麼事情就離開吧,我今晚還約了葉天龍見面,我的努力也差不多要有一個結果了。”
張天放毫不客氣的下達了逐客令,陳木倒也沒有生氣,現在是關鍵時期,不能自亂陣腳,不過他也沒有忘記來拜訪張天放部長的目的,在離開之前,將自己新任職的去處說了一遍。
聽完陳木的彙報後,張天放部長咧嘴一笑,調侃道:“難怪我總是想不明白這時候你爲什麼會來找我攤牌,原來是找我要支持來啊。”
陳木尷尬一笑,因爲張天放是最早嘗試調查黑色手機這個間諜組織的,陳木不久之後就要去赴緬國擔任駐緬公使,老闆讓他多跟張天放部長交流,不就是要張天放部長給予一定程度上的幫助。
“真沒想到,你又被破格提拔了,如今算起來,我們青雲省出了兩個29歲的正廳級幹部了,實在可喜可賀。”張天放部長有些感慨的說道:“柳姚娜那小妮子的確足夠優秀,甚至可以拿到山海計劃的名額,這點是我沒有想到的,但是你也不差,有了這個新身份,你的步伐未必就比她慢了。”
“而且你可能不知道一個點,山海計劃的名額並不是固定不變的,一樣有考察期,如果一個山海計劃名額的獲得者,在考察期期間不能達到理想目標或成就,最終也會被提前終止,而這些多出來的名額,將會在全國範圍內進行重新選拔。”
“你,足夠優秀,未嘗不是沒有機會。”張天放部長鼓勵道。
陳木沒有開口,優不優秀不是自己說的,百姓認爲好的,那才叫好,自己說的那純粹是自我感覺,這是一種大忌,當然了,能夠來自領導的肯定,那也是一種認可。
“你先回去忙,該忙什麼就去忙什麼,回頭我給你一個號碼,那邊我也會給你提前打好招呼,起碼讓你到了那邊之後,不至於成爲一個光桿司令,哈哈哈。”張天放部長自信的說道,若是其他地方,他沒有這個把握,但是緬國的話,張天放部長還是有這個信心的。
這麼多年過去了,爲了完成一些重大任務,特地學習賭石方面的知識可不是白學的,而且因爲自身的身份緣故,在當地他也認識了不少高官,其中不缺乏軍方人物。
“國外不比國內,雖然我可以給你一定程度上的支持,但他們的國情很複雜,都是利字當頭,所以在決定開展重大任務之前,你要記住一個點,給足籌碼!”張天放部長以過來人的身份,用經驗教會了陳木的一些日常社交道理,而這也讓陳木在後面執行任務中,得到了巨大的幫助。
在緬國,不講人情世故,只談錢!
以張天放部長的身份,固然可以一定程度上給陳木在那邊提供一些便利,但如果涉及較爲重大的利益,這個身份還是不夠看的,因此張天放部長才讓陳木要特別留意這一方面。
陳木點了點頭,這是他第一次出國任職,說不緊張那是假的,但相比昔日代表特戰軍校外出執行重大任務相比,又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陳木有足夠的信心,也有足夠的自信履行好公使這個職!
陳木從張天放部長的辦公室走出來之後,卻是破天荒的遇到了劉山河書記,此時劉山河書記看到陳木的時候,表情也有一些驚訝。
“劉書記,下午好!”陳木高聲,表示着內心的敬佩。
“別搞這一套,怎麼,新去路已經想好了?”劉山河書記笑着問道。
“已經決定好了。”因爲是在外面,陳木倒也沒有直說,而劉山河書記似乎並不打算深入詢問。
“行了,哪來回哪去,以後少來我這裏,我可沒有老樅招待你。”劉山河書記笑罵道,昔日茶樓被陳木薅走了不少老樅,這件事他可一直記着。
陳木無奈,但是拿都拿了,這會讓他還回來也沒有道理,不過陳木對劉山河書記還是非常感激的,說實話,他與衆多常委中,劉山河書記接觸的次數頻率是最少的,但偏偏劉山河給他的支持卻不可忽視,這一點一直讓陳木有些在意。
劉山河書記到底是因爲什麼原因,願意如此幫他,甚至不惜用雲煙市作爲代價。
既然現在遇到了,陳木也打算將這個問題給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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