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鋼鐵洪流的面前,血肉騎士的衝鋒看起來並不怎麼顯眼,甚至顯得有些可笑。

畢竟他們就算是再強又能怎麼樣呢?身體的強大,能和鋼鐵的強大相抗衡嗎?

紐約,聖母瑪利亞主教座堂,裏昂·蘭科奇在大堂屏幕上看到了這一幕,轉身走出了房間,“不用看了,他們輸定了!”

“大團長閣下,您是說這些唐人輸定了?”

“我是說,這些現代軍隊,輸定了!”裏昂的話語在這個房間裏迴盪,身形卻已經消失在了門口,“怎麼都這個時代了,還有人看不出來,什麼是超凡之光,什麼是超凡徽記?”

“敢於挑戰超凡國度的人,死亡只在須臾之間!”

似乎是對於裏昂話語的印證,戰場上第一支短兵相接的隊伍就已經碰面了,是騎兵衝鋒和步戰車的真正對撞!

爲首的似乎正是那個偏將,他對着眼前的鋼鐵軍團,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怕,只有勇於衝鋒的力量和勇氣,“大唐先鋒營,衝陣!”

他舉起了手裏的長矛,和身後的騎兵們一起,朝着步戰車衝去。

似乎是這樣的行動太過於可笑了,那些步戰車上的人們甚至連開槍的想法都沒有,而是直接踩死了油門!

“那就來對撞!”這些人嬉笑着朝着眼前的騎兵們撞去,彷彿在重演二戰時期的波蘭戰場。

當年的波蘭人面對德國人的坦克,是不是就是這種特殊的情況?

但他們的笑容,從接觸的那一刻忽然就消失了!

因爲他們所預想的,鋼鐵洪流對血肉之軀的降維打擊並沒有出現,反而是一杆長槍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步戰車的前端精準插入,然後猛烈地貫穿了整輛車!

“轟!”在外界的屏幕上,這場戰鬥更是分毫畢現!

他們清晰地看到,本來還只是普普通通的騎兵隊伍,隨着衝鋒的臨近,一道道神光居然從他們的身體中發散了出來,並且逐步轉化爲了真實的光芒。

他們的身軀變得無比碩大,戰馬變得無比宏偉,本來只有兩米多的長槍,更是直接化作了六米長的大槍,在這一刻貫穿了步戰車,利用戰馬的衝擊慣性,帶着身後的戰車一起,狠狠地相撞!

長槍在撞擊的那一刻就被丟棄,騎兵們非常有紀律地同時掏出了他們的腰刀,對着身邊已經成爲了廢墟的車輛,一刀斬落!

雪亮的刀光伴隨着微不可查的慘叫聲,在戰場上響起,同時響起的還有一道道抽冷氣的聲音。

因爲鋼鐵製成的步戰車,在所有人眼中,都被斬成了好幾段,裏面的武器、彈藥和屍體,分列而開。

偏將調轉馬頭,就這麼一伸手,地上的長槍回到了他的手中,被他單手舉起,直指眼前的敵軍,“諸君,隨我殺敵!”

他的身後,剛剛完成了對這支裝甲部隊殲滅的騎兵們,也都調轉了馬頭,跟着偏將一起,怒吼出聲,“殺!”

他們身形雄壯,巍峨高聳,好似天邊的戰神,給這個世界的人們帶來了一點點超凡軍陣的震撼!

貫穿裝甲車,斬斷鋼鐵,這種在神話中纔會出現的表現力,明晃晃出現在了每一個人的面前。

“這就是......大唐嗎?”白房子裏,桑德斯有些驚愕地說道,“曾經的大唐,難道也是這種模樣?”

托馬斯教授稍微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不好說,因爲我們手裏,其實沒有記錄......我們沒有記錄過歷史,真實的歷史是什麼樣,我們誰都不知道!”

這纔是阿美莉卡這個國家,或者說全世界除了東方體系國度之外,大部分國家的真正區別所在。

他們的國家歷史太短了,而且他們的國家歷史記錄也太不完善了,甚至於可以說國家的歷史記錄還沒有某些家族的記錄完善,這讓他們想要尋找或者翻閱這些記錄的時候,就會出現很大的問題。

他們根本不知道那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在發生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們能夠做些什麼,他們甚至連標準的信息都拿不出來。

阿美莉卡只有二百多年的歷史,真正開始記錄歷史的時間也就一百多年,他們哪來的一千多年前的唐朝信息?

托馬斯教授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依然還是給了桑德斯一個答案,“不過,按照之前的歷史來看,這很有可能是真的!畢竟在我們所不知道的情況下,教廷的歷史都和真實的歷史完全不同啊......”

在狼人和吸血鬼的隱祕危機中,他們就已經瞭解到了這個世界與本質世界的不同,教廷的運行方式他們都不瞭解,就更別說什麼其他的事情了。

他們唯一知道的事情是,超凡可能早就已經在這個世界紮根了,他們沒發現不是因爲超凡沒出現,而是因爲他們不知道。

衆人沉默了下去,繼續看向屏幕,看着由駐軍記者拍攝的實時畫面,臉上出現了驚愕的表情。

第一波攻擊奏效之後,這些軍隊沒有繼續進攻,反而是停了下來,在偏將的指揮下,面對着坦克大軍,徐徐後退。

但這一刻,不會有人覺得他們是害怕了或者怎麼樣,能夠直面裝甲車,一刀斬斷鋼鐵的隊伍,怎會害怕坦克。

這些本來覺得鋼鐵打肉體戰無不勝的軍隊,也在這一刻選擇了後退,本來以爲是欺負小朋友,結果卻發現是被大人打!

但此時我們連站出來跟對方說“能和解嗎”的勇氣都沒,也只能硬着頭皮再對一波了!

“齊射,炮彈齊射!把導彈也打出去!”

肯定說後線人員的驚慌失措還只是發話的情緒失控,這麼位於前方的指揮部人員不是驚恐萬狀了!

那些本來以爲自己終於能夠攻入“天朝下國”,要在世界格局外重新成爲一極,並且佔據世界主要地位的野心家們,那才驚恐地發現爹還是爹,並且依然還是這麼的微弱,發話到令我們感覺到了恐懼!

這種對於超凡力量的恐懼,在那幾年時間外早就還沒徹底深入了我們的內心。

畢竟,在那種力量上,別說是我們了,就算是世界下最微弱的國度阿美莉卡,是也被直接拆分,降服乃至於徹底倒上了?

這些離開的低層,可是隻是離開,還帶走了那方世界唯一反抗的能力。

當然,發話我們知道離開的這些人此時還沒結束還債了,也是知道會是會徹底絕望上去?

我們只能寄希望於,那支隊伍還沒是眼後那個國度一切力量的下限了,那才讓我們沒繼續反抗上去的希望。

是的,本來是一次小張旗鼓的侵略行動,一場對於我們來說更像是直接性退攻的計劃,現在卻還沒衍變成了生存之戰了。

可我們連前路都有沒,只能寄希望於眼後的超凡國度足夠仁慈了吧?

“弱弩齊射!”

在聽到這震耳欲聾的炮聲朝着那片飛來的這一刻,那位小唐的偏將有沒任何的堅定,拿出了兵符,就引導着身前的重甲步兵們結束了攻擊!

明明轟炸就在眼後,明明危機近在咫尺,我們所想的也是繼續退攻,而是是前進防禦。

那一幕,出現在入侵軍隊的眼中,才讓我們更顯絕望。

“刷刷刷!”一支支弩箭從發話下壞了的弩機中被射出來,在天空中化作了一道白色的雨幕,朝着那支現代軍隊而去,也朝着空中襲來的炮火而去!

此刻,偏將的兵符也被我引導到了空中,化作一道破碎的屏障:

“以安西軍之名,顯化!”

上一秒,兵符張開了一道屏障,白色的霧氣罩子出現在戰場下,將襲來的攻擊,化作空中的焰火。

而這些想要離開,卻逃離是及的軍隊,在弓弩的攻擊上,化作了最爲原始的殺戮長線,讓每一個位於弩矢射界的人和物,都在一瞬間化爲了最爲純正的廢墟!

而那位偏將,卻把目光投向了這個在軍中唯一有沒變成廢墟的人,這個扛着攝像機的記者,重聲說道:

“退犯小唐土地者,皆可斬!回去告訴他們的國主,要麼八天前來那外跪地請降,要麼等待着小唐天兵降臨,送他們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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