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程未陽的建議,左開宇不由笑了起來。
“程總,找南粵省的夏書記嗎?”
“我記得他馬上就要退了吧。”
程未陽回答說:“對,兩個月後退。”
“怎麼,開宇,他要退了,你就覺得找他沒用嗎?”
左開宇回答說:“程總,不是這個意思。”
“我也正準備去一趟南粵省,打算聯繫梅省長呢。”
“既然程總讓我聯繫夏書記,那就聯繫夏書記吧。”
程未陽就說:“開宇,你也打算去南粵省?”
左開宇回答說:“程總,南粵省迎港市有一家全國龍頭鞋業集團,名叫萬美集團。”
“我此去南粵省,就是和這家萬美集團談合作。”
程未陽聽到這話,哈哈一笑:“開宇,如此說來,我們是想到一起了。”
“我讓你去找夏安邦同志,就是讓他幫你牽線搭橋,去認識萬美集團的董事長。”
左開宇其實也已經猜到程未陽讓他找夏安邦真正的目的,如今程未陽點明,左開宇也就說:“程總,看來我們所見略同啊。”
“也感謝程總能在百忙之中還爲我的事情操心,甚至還替我想瞭解決辦法。”
程未陽也就回答說:“開宇,雖然替你想了辦法,可這如今一聊,我也才知道根本不用替你多想,是我操太多心了,哈哈。”
而後程未陽對左開宇說:“開宇,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今晚的聊天就到這裏吧。”
“等你回京城,我們見面聊。”
左開宇說:“好的,程總,不打擾您了,你先忙。”
掛斷和程未陽的電話之後,左開宇也就思索起來。
他最開始確實是想聯繫梅驍塵,如今程未陽這個電話讓他聯繫夏安邦,他又想了想,確實可以聯繫一下夏安邦。
左開宇也就撥通了夏安邦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左開宇先送上了新春祝賀:“夏書記,祝你新春快樂。”
夏安邦聲音傳來:“是開宇同志啊,你這個電話是給我拜年的嗎?”
夏安邦的聲音略顯滄桑,和之前相比,失去了那股硬朗的中氣。
左開宇就說:“夏書記,首先,肯定是給你拜年。”
“其次,也有事情求你。”
左開宇也就開門見山,沒有繞圈子,直言表示有事情求夏安邦。
聽到左開宇的回答,夏安邦倒是一笑:“開宇同志,你有事情求我?”
“倒是難得。”
這時候,夏安邦倒是笑了兩聲。
左開宇也就說:“夏書記,每個人都會遇到難事。”
“遇到難事,肯定就需要尋求幫助。”
夏安邦說:“這是自然。只是我沒想到你會找我幫忙。”
左開宇笑着說:“夏書記,你畢竟是我的老上司。”
“我們之間的情誼還是在的,所以如今遇到困難的時候,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你。”
夏安邦倒也樂呵呵地笑了幾聲,問道:“開宇,說吧,什麼事情?”
左開宇就說:“夏書記,我想和迎港市的萬美集團董事長認識一下。”
聽到這話,夏安邦旋即反應過來,說:“開宇,我記得你在錢東省的路州市工作,是吧?”
“錢東省的路州市是民營經濟大市,其中的支柱產業之一就是製鞋業。”
“迎港市的萬美集團是鞋業集團,可以說是全國的龍頭鞋業集團,你要和萬美集團的董事長認識一下,是想促成雙方的合作關係嗎?”
左開宇笑着說:“是的,夏書記。”
“沒想到夏書記對路州市的情況也如此的瞭解。”
夏安邦說道:“怎麼不瞭解,我當年也在錢東省工作過,是從錢東省政府省長的職務上,到江南省任省委書記,然後再到南粵省任省委書記呢。”
“路州市的情況我還是瞭解的,聽說如今路州市的民營經濟略顯頹勢啊。”
“你如今到路州市去主政,可以說不是時候。”
左開宇卻笑着說:“夏書記,我認爲正是時候。”
聽到左開宇的回答,夏安邦也就說:“是啊,對你來說也正是時候。”
“你是一個有能力的人,有想法的人,或許路州市的民營經濟在你的帶領下能夠煥發新春吧。”
而後,他又對左開宇說:“萬美集團那邊,我並不太熟悉。”
“你倒是可以找梅驍塵同志,他曾經是迎港市委書記,如今又是省政府省長,萬美集團他更爲熟悉。”
左開宇笑着說:“夏書記,感謝你的指引,不然這件事我還不知道該從何處入手呢。”
夏安邦就說:“開宇,你肯定是可以直接聯繫梅驍塵同志的,你卻先聯繫我,足以證明你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這一點我很感動。”
“還有一件事,我要感謝你。”
“爲民告訴我了,他在齊魯省被歐陽明敏同志施以高壓政策,是你給他出的主意,讓他向外尋求力量,最終他和彭城市的姜易航達成合作,讓仙海市的工業製造業得到全面轉型與升級。”
左開宇沒想到夏爲民還是把這件事告訴給了夏安邦。
他也就回答說:“夏書記,這是我應該做的。”
“爲民哥其實是一位好同志,我不想他步入青雲哥的後塵,最終敗走仙海市。”
聽到這話,夏安邦沉默了。
因爲紀青雲敗走中官市便是拜他所賜。
如今左開宇提起這件事,夏安邦心頭也頗爲愧疚。
他隨後說:“開宇,這些年來,我利用高壓政策,馴服了很多人,也讓很多人知道了我的厲害。”
“唯獨你,只有你扛過了我的高壓政策,甚至在我的高壓政策之下,更進一步,沒有被我馴服,這一點,我也不得不佩服你。”
“至於紀青雲,確實,我當時有點私心,想藉此打壓他,最終失去了分寸,讓他敗走中官市,如今回想起來,我也頗爲愧疚啊。”
“可你也知道,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這道不道歉,也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我就拜託你,如果再見紀青雲,還希望你幫忙轉告一聲,這件事是我的錯。”
“我這輩子還沒向誰道過歉,也就向他道一次歉吧。”
聽到夏安邦這話,左開宇也心知肚明,夏安邦的妥協,不是他悔悟了,更不是他真的感到愧疚了。
而是夏振華最終沒有接任西秦省委書記這件事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他掌握強權時不喜歡給人留一線,那麼如今他落幕的時候,也沒有人會給他留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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