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槍反坦克導彈專用來打擊坦克,兩千米內都可以射中任何坦克,命中率高達八成。
但它畢竟只能打坦克,因爲是導彈特製的,能與坦克內部的核心零件起到共鳴。
偏偏直升機沒有坦剋核心零件,也就是說標槍反坦克導彈無法鎖定直升機。
這讓林天有些不爽,抱怨着這發射器,怎麼不是飛機、坦克共兼。
好在反坦克導彈有個手動功能,不過用這個功能,反坦克導彈也失去了它的價值,更普通火箭筒一樣,完全靠操縱士兵的瞄準。
“不管了,先把它打落再說。”林天咬牙低聲說道,將反坦克導彈槍口抬上,傾斜了大概有七十度角時,林天摁下了開火鍵。
“嘭!”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導彈彈到了四五米高,尾部卻沒有冒火,而是摔落了下來。
林天正納悶時,那顆導彈已經摔下了兩米多,距離砸到林天頭上,僅剩一米。
“轟!”導彈尾部冒起了火焰,見到此狀林天暗罵了聲娘,敢情這導彈想“顏噴”林天啊!
林天急忙用兩隻手臂擋住面部,熾熱的火焰把林天袖子衣服全燒沒了,燙了一大塊皮。
導彈終於升上天了,對準幾百米高的直升機射去,直升機駕駛員剛剛反應過來就中招了,嚴嚴實實被導彈打中機艙。
反坦克導彈連坦克這種鋼甲巨人都能打爆,更別提十分脆弱的直升機,直升機上的人還沒有意識到跳傘,直升機就空中爆炸了。
地面上的人見到直升機被打落後,舉着槍歡呼叫好。
唯獨林天卻沒有愉悅的心情,林天右手整隻手臂都被熾着了。
很快,他們這才反應到林天受傷了,急忙叫來了醫療人員,給林天正在冒煙的手臂擦上燒傷藥。
隨後林天被抬了下去,雖然擦了藥,但還得消毒,若不然傷口會感染。
傷口一但感染,整隻手臂都要截肢。
經過半個小時的消毒後,林天的手臂這才脫離危險期,但日後免不了有燒傷印記。
期間扎查爾來看了幾次,不過都被林天打發走了。
如今巴蒂拉希被殺死了,戰爭也算勝利了,扎查爾要做的事還有很多,林天不想讓他在自己身上浪費精力。
兩天後,扎查爾對外宣佈戰爭勝利,而且黑手黨軍隊也換了一個名字,名正言順的就變成了政府軍,甚至有正規證明。
這天下午扎查爾來病房找了林天,對林天說道,“林天哥,雖然戰爭結束了,但戰後的恢復工作還是很打緊的。”
“所以我想讓雄獅僱傭兵他們集體留下,成爲我正規軍的一份子,你放心,我會把他們國籍更換,這樣就聯合國就查不出他們之前的事蹟了。”
林天點了點頭,“這個想法倒是挺好,但我得徵求我叔的意見,要不你下點血本,把我叔他們也挖過來,我向你保證,他們的實力絕對不會在我之下。”
扎查爾早就有這個心,聽到林天這麼說,興奮的點了點頭。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了,進來之人是雄獅僱傭兵的臨時分團長,在現如今的僱傭兵體系裏,除了林天外,第二大的就是這名分團長。
分團長一臉陰沉,跟着他來的幾名弟兄臉色也不好。
林天跟扎查爾並沒有在意到他們的臉色,對他們說道,“你們來的正好,我正在跟扎查爾王子商量你們的事情。”
之前分團長就收到扎查爾的邀請,所以分團長知道林天口中的事情是什麼事。
分團長說道,“尊敬的扎查爾王子、林天領袖,恐怕我不能答應你們善意的要求了,因爲團長那邊出了點事,我得帶弟兄回去一趟。”
“等事情處理完後,我一定會向團長說明你們的好意,讓他考慮考慮。”
林天跟扎查爾聽到分團長的拒絕,都很驚訝。
扎查爾驚訝的是,他們竟然拒絕了扎查爾的要求,而林天驚訝的是,雄獅僱傭兵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我叔,哦不,團長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林天情急之下喊錯了稱呼,急忙改了口問道。
分團長的臉色還是一如既往的陰沉,如果不是重大的事件,臉也不會陰沉成這個樣子。
分團長說道,“因爲我們這次是大規模僱軍,是前所未有的,在僱傭兵界也是十分危險。”
“在我們走後,團長就爲了不露出內部空虛的馬腳,經常發兵巡邏,可還是被鷹爪僱傭兵的人識破了。”
“鷹爪僱傭兵趁虛大規模進攻雄獅僱傭兵,也不知道結果如何了。”
林天十分震驚,怪不得一向在生意上作風大方的秦獅,卻會跟自己的侄子提出只供人不供槍,原來秦獅防的就是被人趁虛打掉。
“那我叔他們怎麼樣了?”林天十分激動的問道,也不顧劇烈扭動右手臂帶來的疼痛了。
分團長搖了搖頭,“我不清楚,所以我打算率人回去,等到了伊國才能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團長的消息、傭兵團是否被打掉,我並不知道,但我卻得到了一個關於鄭孝恩跟秦小獅兩位指揮官的消息。”分團長說道。
“什麼消息?”林天剛剛平復下來的情緒又被激起了。
林天在心裏默唸,希望不是壞消息。
分團長說道,“鄭孝恩被俘虜了,秦小獅爲了救鄭孝恩,闖了鷹爪僱傭兵的基地,卻被打成重傷,好在被人及時拖走才逃過一死。”
聽到分團長這句話,林天的情緒跌入了谷底。
沒想到才那麼一點時間,就發生了那麼多事。
回想起最後一次與鄭孝恩見面,鄭孝恩告訴林天,林天一定會後悔沒有帶上鄭孝恩來拜迪的。
當時林天認爲,帶她來拜迪林天纔會後悔,如今看來,林天徹底錯了,倘若鄭孝恩沒被抓,秦小獅也不會受重傷。
因爲林天的不情願,連累了兩名老友,甚至幾條性命,這罪業全都指向了林天,此刻林天後悔不已。
分團長對林天鞠了一個躬,“林天領袖,怪我不能如願留在拜迪了,如有冒犯,請您原諒,改日我再親自登門道歉。”
說完,分團長轉身,帶着衆人走出病房。
“等等!”林天急忙喝道。
分團長止住了腳步,站在原地一臉不解的看向林天。
林天站了起來,伸手將一旁的大衣取下,勉強的套在身上。
忍着右臂那撕心裂肺的痛楚,林天終於將大衣穿上,大衣遮住了那白藍相間的病號服。
林天說道,“我跟你一起去,繼續做你們的指揮官。”
“林天領袖,可是你身上有傷啊!估計拿槍都拿不穩。”分團長含着淚說道。
林天語氣嚴肅了起來,“軍人只有服從命令,沒有討價還價,你這句話給我收回。”
聽到林天這麼話,分團長站直了身子,朝林天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林天跟扎查爾走出了病房,分團長率領着一隊人正跟在林天身後。
扎查爾問道,“這件事,會不會有些太勉強了?那個鷹爪僱傭兵是什麼勢力?我現在好歹也是酋長了,需不需要我幫忙?”
林天搖了搖頭,“不用了,你就帶着黑手黨留下來做恢復工作吧!再說了,這是我們僱傭兵團之間的恩怨,牽扯到國家級勢力,有些說不過去了。”
扎查爾點了點頭,“那好吧,路上小心點!等你解決了那裏的事,歸來後我再封你一個軍區上將,爵位級別是公爵。”
聽到扎查爾這句話,林天笑了笑,“出手會不會有些大方了?”
扎查爾急忙搖了搖頭,“不會不會,你爲了幫我,耗費了不上財力跟精力,如今我拜迪酋長國的財政,都被巴蒂拉希啃得差不多了,沒什麼可還你,只能用這個爵位來彌補你的損失。”
“不過你放心,等我攢到錢後,一定會把你的一百億還給你,爵位依舊不會變更,拜迪國土也有你的一份。”
扎查爾如此看得上林天,林天再拒絕也說不過去,只好接受了下來。
如此正好,沒準哪天在華國待厭煩了,可以移民到拜迪,享受“公爵”級別的待遇。
聊着,林天衆人走出了醫院。
醫院大門停着三輛勞斯勞斯,勞斯萊斯內的人見林天出來後,五名大漢下了車,走到林天衆人面前。
讓林天感到蹊蹺的是,眼前這五名大漢,都是華國人,而且身上還有練家子的氣勢。
其中一名大漢說道,“我是聯合國的工作人員,在這裏我代表聯合國恭喜扎查爾登基成爲酋長,祝願扎查爾酋長萬壽無疆,拜迪在扎查爾酋長的帶領下定會更上一層樓。”
林天與扎查爾互相對視一眼,扎查爾搖了搖頭,表示也不清楚,他並沒有見過這幾人。
那名說話大漢唸完祝賀語後,視線投在了林天身上。
“我這次前來,就是想讓林天先生跟我們回一趟華國的。”大漢對林天說道。
扎查爾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林天是我拜迪的軍區上將,你們想幹什麼?公然抓人就不怕引起國際糾紛嗎?”
那名大漢愣了一下,不過這還在他的可以接受的範圍,大漢恭敬的回道,“當然,拜迪軍區上將我們是不敢亂抓的,我並不是代表華國政府帶林天先生回國接受調查的。”
“只是出於一些隱私,林天先生得跟我們回國一趟,我相信林天先生並不是背信棄義的人,對吧?”說着大漢瞥了林天一眼。
林天頓時反應過來,驚呼道,“你是龍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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