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或許我還能更相信你一些。
“本來之前想着還可以進我的農場混混時間,但是你告訴我,爲什麼進不去!爲什麼?”
“害我只能待在南景風的衣服裏,什麼也不能做,還好我不會餓,要不然連喫的都沒有!”
“不對,是你妹的我居然要好幾年喫不了好喫的,你說要怎麼賠我的損失?”
唐秋雪把身體趴在其中一塊腹肌上,兩隻手撐着下巴,惡狠狠的瞪着人蔘果,好像下一秒就要衝上去把他撕碎。
人蔘果小腿一顫,忍住腿軟的衝動:“那什麼,宿主也不是不能喫,只不過要有人燒給宿主,宿主才能喫。”
“要燒啊,呵呵,人蔘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老孃又不是鬼!”
人蔘果捂着耳朵,躲避着唐秋雪最後一句話的河東獅吼,帶着委屈的嗓音:“可是宿主現在狀態跟鬼也差不了多少啊!”
“你說什麼?”唐秋雪咬着牙,陰森森的說。
“那什麼,我先走了,隔壁老王叫我去修個東西,拜!”
趁宿主還沒有氣瘋之前,人蔘果趕緊腳底抹油的遁了。
留下唐秋雪伊人獨自爲接下來還有近兩年要沒東西喫獨自感到悲痛。
作爲一個資深喫貨,哦,不,作爲一個正常的人類,兩年不喫東西,那還是人嗎?
雖然她現在不是人,呸,她是人!
雖然她現在的狀態不像是個人,但是她的思想還停留在人的狀態。
一頓兩頓不喫還不是問題,時間長了要是熬過來,等有了身體,估計她就可以成仙了。
蒼天啊,大地啊,該去哪找喫的去啊!
難道真的要找人給她燒喫的?
關鍵也沒人看的到她啊!
哼唧唧。
車開到一半,突然來了一個急剎車,南景風的身體順着作用力前傾,差點就將賴在他腹肌上的唐秋雪壓扁。
猝不及防被壓了個正着,唐秋雪翻着白眼,就差口吐白沫。
泰山壓頂也不過如此啊。
到底在搞什麼啊!
唐秋雪氣呼呼的翻到南景風的肩膀上,良好的地理位置讓她一眼就看到前面,一輛火紅色的跑車正橫在路上。
看來剛纔的急剎車就是因爲這輛騷包跑車的原因。
唐秋雪雖然挺喜歡紅色,以前沒事做,躺在牀上白日做夢的時候也幻想過以後要買一輛紅色的跑車。
但是看着面前這輛,唐秋雪卻怎麼也喜歡不起來。
側臉看了一眼南景風,見他此時也是皺着眉,很是不悅的神情,唐秋雪滿意的點點頭,看,果然跟她一樣的品味。
還不等她高興勁過去,就看到對面的騷包跑車的架勢門被打開。
順着視線望去,一個身着性感,目測最少有36c,劃着濃妝的嬌俏女人正一扭一扭的往她走來。
不對,應該是朝着南景風走過來纔對。
唐秋雪扁着嘴,如同看負心漢的眼神瞪着他,招花引蝶。
沒良心!
在唐秋雪正在只能心塞塞,卻什麼也做不了的時候,美女已經走了過來,嫵媚中帶着一絲羞澀的挽了挽耳旁的發。
俯下身來輕輕敲了敲窗:“麥斯,能不能把窗戶放下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南景風的司機是一個老司機,平日裏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但已經有經驗了的他現在開始裝聾作啞,什麼都沒聽到。
在沒有得到老大的指示之前,他就當自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