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近兩個月時間,南景風就向進入了養老狀態,每天安安靜靜的待在自己的地盤上,除了少數的幾個人,其他的人不論是誰一律也不見。
這麼長時間宅在家裏,又該怎麼打發時間呢?
南景風倒是一點都不頹廢時間,要麼就待在書房裏看看文件,或者給小飄念唸書,講講故事。
要麼就去遊泳池遊泳,鍛鍊鍛鍊身體,或者是應唐秋雪的要求,帶着唐秋雪躲在放映廳裏看電影,一待就又是一天。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南景風與唐秋雪就這麼過上了大門不出的悠閒日子。
但是被他算計了的ky與秦鋒這兩個派系相比他的悠閒生活可就熱鬧多了。
先是ky祕密派人接連去砸了秦鋒手裏的各個盤口,當然這個時候ky還知道隱藏身份。
秦鋒那邊的人起先也不知道是誰來搗亂,所以只能暫時就先忍了,只是暗地裏卻緊急開始調查。
ky一邊派人砸場子,一邊找着畢孜的下落,但因爲一直找不到關畢孜的位置,ky漸漸失去耐心。
暗地裏搞小動作擺到了明面上,原本就不牢靠的虛假友好關係徹底撕破了臉皮。
雙方打的不可開交,今天你砸我的,明天我變本加厲的還回來,屬於見面就掐,而且還是一掐就必須見血的那一種。
唐秋雪坐在她的專屬肩膀上,與南景風一起聽着自啓的報告。
雖然只是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但唐秋雪知道,場面一定是非常壯觀的。
“老大,聽說ky已經放話了,要是秦爺那邊再不放他弟弟,下次就對他動手了。”
“您看我們要不要”
“先別動,再等等,要知道現在盯着他們的可不是隻有我們。”
“您的意思是?”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不止要做這漁翁,還要做那真正的黃雀。”
“讓那邊參加的弟兄把嘴閉緊了,要是走露風聲,唯你是問。”
“明白,弟兄們的嘴保證嚴嚴實實的。”
自啓臉上帶着嬉笑:“那老大,我就先出去了。”
“嗯,下去吧。”
等自啓一走,唐秋雪伸出手指,在他的肩膀上寫着:“麥斯。”
感受到肩膀處傳出來的異動,南景風連眉眼都不自覺的帶上了笑:“小飄,怎麼了?”
“麥斯好壞。”
“我壞嗎?哪裏壞了。”
“壞的那麼帥,怎麼也看不夠。”
等小飄寫完最後一個字,南景風的嘴角是壓也壓不住的往上飄。
好心情是怎麼也壓不住,只想放聲大笑,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沒辦法,這是天生的,不過小飄要是喜歡看的話,我,允許你一直看。”
南景風自戀的話,卻讓唐秋雪的心蘇了個透心涼,兩頰紅彤彤的。
時間離他迴歸部隊的時間越近,她的心就越加不安。
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好不容易,才讓他習慣了她的存在。
等她迴歸自己的身體,不知他能不能記得她,能不能認出她來。
“麥斯。”
南景風語音上揚,磁性十足:“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你會不會來找我。”
不見。
這兩個字剛出現在他的腦海裏,憤怒、不悅、慌張、不安的情緒就席捲而來。
下意識的咬住下脣,壓下雜亂的情緒,帶着他自己都不知的忐忑不安:“小飄會離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