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塵,你可別哭啊,雪兒師傅錯了,不該那樣說你的。”
唐秋雪腦子裏亂糟糟的,心裏就一個念頭,一定要哄好他。
渾身上下透着悲傷的夜爵塵根本就不是她的那個塵塵。
她的塵塵應該是時時刻刻都帶着笑,會懟她,但是又什麼都順着她。
會跟在她身後替她收拾殘局,會幫她把一切都照顧好。
“雪兒師傅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我家塵塵那麼貼心,那麼好,怎麼可能會做那樣的事。”
“雪兒師傅知道錯了,你原諒雪兒師傅好不好。”
不管唐秋雪怎麼解釋,夜爵塵都垂着頭,渾身上下透着悲傷,沒有一絲反應。
急的她的聲音裏忍不住夾上了哭腔,眼睛紅彤彤的:“塵塵,雪兒師傅知道錯了,你別這樣好不好。”
聽到她的哭腔,夜爵塵的心咯噔一下,他居然把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兒惹哭了。
“雪兒師傅,你別哭,塵塵知道雪兒師傅對塵塵最好了。”這回輪到夜爵塵手忙腳亂的安撫起情緒快要失控的唐秋雪。
唐秋雪含着一泡淚花,委屈巴巴的哽嚥着說:“雪兒師傅不是故意那樣說的。”
“是是是,是塵塵的錯,塵塵不該那樣說,雪兒師傅你別難過了,都是塵塵的錯。”
夜爵塵捧着她的臉蛋,指尖輕柔的爲她擦去眼角滑落的淚珠。
“那你還生氣嗎?”
夜爵塵心裏輕嘆:我怎麼捨得生你的氣。
搖搖頭,嘴角露出她說過她最喜歡的一個笑容,拐着彎說出他給的承諾:“塵塵永遠也不會生雪兒師傅的氣。”
因爲我只想,永遠寵着你。
寵你的時間都不夠,又怎麼捨得浪費時間去生你的氣呢。
情緒平靜下來的唐秋雪,一抽一抽的打着哭嗝,把手往他面前一伸:“那你趕緊的,把喫的交出來,哭了一下我都餓了。”
面前人兒嬌嗔的模樣直擊夜爵塵心底最柔軟的那一塊,無意識的嘴角上揚,露出寵溺的笑:“遵命。”
變戲法似的從儲物戒裏掏出一張小桌子放在她面前,然後在上面一一擺上她所喜歡喫的食物。
喫飽喝足,完美翻篇的唐秋雪毫無形象的癱了,將頭枕在夜爵塵的腿上,無聊的數着星星打發時間。
雖然很享受這樣與她獨處的時間,但也不喜歡她悶悶不樂的表情的夜爵塵更加嫌棄起那顆所謂的寶物藥草了。
若不是因爲它,雪兒師傅就不用守在這裏,就不會因爲哪都不能去,露出悶悶不樂的表情。
“雪兒師傅,若是覺得悶的話,要不然我們走吧,反正就一棵草,沒啥用。”
唐秋雪撇了一眼那棵被稱作寶物,在夜色中散發着幽光的藥草。
感覺自己深深地被欺騙了。
如果在白天時,因爲陽光和守在一旁遮住了她視線的人讓她沒有認出那是一顆什麼藥草。
那麼現在她清清楚楚的看清了,那就是一顆伏螺梗,煉製築基丹中成功與否的最重要的一味藥。
雖然難找,但對她來說也不是特別珍貴的,因爲在她的儲物戒裏就放着好幾株這樣的藥草。
虧那兩個人吹的那麼厲害,就差沒把它吹的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
害她以爲真的是什麼厲害的寶物,滿心歡喜,誰知道居然就是這個。
憋了一股子氣的唐秋雪說什麼也不能走:“不走,來都來了,怎麼可以空手而歸,不把這東西搶了,我心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