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讓你丫的奴性,讓你丫的一張嘴就求饒,讓你丫的忘了自己已經翻身了!
這個球兒習慣要改,要改!
所以每天清晨起牀第一件事就是懟略略略,懟懟懟!
就這樣,易萌萌迅速的制定了以後清晨第一事。
而自從進入低能載體就不再擔憂能量的某系統開啓了心有靈犀之後是這樣的:開心^_^——桑心*)_(*——窩草!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宿主!煞筆~#_#再到——……-_-
已經被搗亂系統整醒的易萌萌就眼睜睜的瞅着,瞅着自家系統那倆大眼珠子一系列的變化。
翻翻白眼,嘆了一口氣,雞湯安慰自己‘這是朕的天下,朕要早起欣賞這大好時光……’。
想了一會兒果然心神舒爽,然後就準備下牀。
“陛下,該起了!”
易萌萌一隻腳剛穿上鞋就聽見外面的呼喚聲,隨口應了。
接下來就是一系列意料之中的穿衣洗漱,嗯,別人服侍的。
被人整理衣領的時候,易萌萌還在想這萬惡的剝削制度,可是當胳膊平舉得酸爽的時候,她只想,被剝削的是她,是她,是她!
她不爽了,就想磋磨其他人,以前是不能也沒有人可以磋磨,可現在不同了啊,她可是有崽兒的人了。
所以……
‘崽兒啊,阿爸好痛苦,阿爸想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呃,宿……爸爸!】
叫完這一聲後,略略略就不再出聲了,因爲按照它心有靈犀剛纔的反饋來看,它還是不出聲的好。
可是,事情遠遠是一個不出聲就能解決的嗎?
如果真的這麼簡單,易萌萌就不是一有機會就茁長成長,扳倒略系統的大萌萌了。
“梆唧!”
熟悉的聲音,不熟悉的工具。
等着倆大藍眼看那突然出現在這封閉空間裏砂鍋大的拳頭,艱難的瞪着圓溜溜的眼睛。
不吱聲!
絕對不能吱聲!
會死系統的!
‘阿爸叫你呢,幹啥子不吱聲?’經受過略略略千萬次磋磨的易萌萌自然是知曉略略略此刻的心情的,所以她也就象徵性的問候一句,主要招數還是——
“梆唧!梆唧!梆唧!”
三連跪!
‘說話不說?’
倆眼珠子往上飄忽,機械腦袋點的向翻鬥的撥浪鼓。
【說,說,說!我說!】
【……】
‘說話!’易萌萌看着那暈圈的腦瓜子,懸在半空中的爪子動了動,威脅之意不言於表。
【說……說啥呀?】
帶着哭腔的奶萌音鑽進易萌萌的耳朵眼裏,讓她有一瞬的怔愣。
接着就是更兇的表現。
‘當然是說還給宿主爸爸那兩顆大力丸!’慷鏘有力的聲音盪漾在空間內,久久迴盪。
可是飄忽的大眼珠子卻懵逼了。
【大……大力丸?】
‘嗯,是的,沒錯,快點還給勞資!’已經體會過一次大力丸效果的易萌萌出聲威脅。
本來就是她的東西,被略略略這坑貨坑走,現在她有能力了,自然是要拿回來的。
可是——
【大力……大力丸沒有了啊!】
心有靈犀反饋回來的消息讓略略略差點崩潰,它沒想到這宿主是個狼尾巴,時刻盯着算計這離了手的東西。
可是到了它手裏的東西咋的都不能再吐出去,更何況這大力丸是真的沒有了。
‘沒有了?’易萌萌眯起眼睛此刻就算那聲音再奶萌,再乖巧,再可憐兮兮,她也無動於衷。
草!
勞資的東西!
不想吐?
打到你吐。
【爸爸,爸爸啊~你也知道我要升級的,可是升級就需要能量,還是大量的能量,而那藥丸雖然含有的能量成分不多,可蚊子再小也是肉啊,我就……我就……】
急巴巴的聲音向機關槍一樣,禿嚕禿嚕一大段話禿嚕出來,讓剛想出手的易萌萌沒了音。
‘嗯!我知道了!’
淡淡的聲音成了這次談話的最後終結。
略略略等了半天,才發現自家煞筆宿主沒了音。
飄忽的倆眼珠子登時成了一條線。
憂桑是線條,開心也可以是線條,可是無措還是線條啊!
可是在探測到易萌萌此刻的內心想法時——
‘這狗兒砸真可愛,她只是想找個東西磋磨一下來慰問自己受傷酸酸的胳膊,逗弄一下就這般跪地求饒,真爽!’
探測完的系統:累覺不愛,斯巴達式抽風。
許久,平靜的線條眼下是擔驚受怕。
只是磋磨一下就來了幾口拳頭炒系統喫,還抽風的想要它吐出能量……
這宿主……鬼畜了!
真的鬼畜了!
它快承受不了了。
它想升級,想升級,向脫離這低能載體!
它再也不想着躲精神刀刃了,不想了,真的!
寧願去受精神刀刃帶來的傷害,也不願意再以啥都不能幹的狗頭,啊呸,是機械頭的形式來當宿主的磋磨對象了。
它嚶嚶嚶,它哭唧唧,它想屎!
人幹事!
委委屈屈躲不了的系統菌只能躲在小角落裏暗搓搓的把倆眼珠子變成一個小手絹和一個長着嘴巴爲咬動作,種蘑菇。
而此刻總算是完成了今天第一項‘沐浴更衣’的易萌萌覺得此刻自己已經累趴下了。
果然一分權利一分責任,一釐能力一釐承擔。
可是想到後面還有一大攤子事,她不要這些權利和能力了成不?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所以易萌萌又堅強的爬了起來。
在其位,謀其事。
做一個有擔當的人是她人生最基準的,也是梅姐長久以身作則的教導。
所以,她怎麼會輕易的毀了梅姐對自己的教導成果,以及刻在骨子裏的基準?
不能的,這輩子都不能的!
這輩子包含了她有意識的起始到終結!
窮極一生,不會更改。
所以,當易萌萌在萬人的跪拜聲中登上高臺轉身後慶幸了自己窮極一生的基準。
萬人空巷!
高臺之上,遠遠眺望,入目的只有黑壓壓的人頭,入耳的是連綿不絕的俯首稱臣聲!
帶着冬季末梢的冷風獵獵作響,天地空蕩的仿若只有一人,可目之所及,卻是烏壓壓的人,她的子民,她的權力基準,亦是她以後的餘生,終身的責任!
她!
不是一個人!
她還有
萬千子民!
衆心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