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你且先休息着,不讓大夫看看該若是眼中了該如何是好?”
說着,就把胳膊上抓的死緊的手擼下,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易萌萌:別呀,我只想親親抱抱!
哭喪臉看人往外面走去,合上的門讓易萌萌想哭。
低頭看自己的腿,更是欲哭無淚。
想要個摟摟親親抱抱咋就那麼難呢?
不過——
‘你說我夫郎有一個小生命,是怎麼回事?’
【你好,宿主,請簽訂這個協議,這樣本系統才能爲你解答所有疑惑哦~】
‘你真是個奸商系統。’
【多謝誇獎,請問宿主要不要簽訂呢?】
空中的協議隨着略略略的動作飄浮兩下,聲音也格外惑人。
易萌萌:爲什麼她覺得這個系統的動作這麼熟悉呢?
聽到這個心聲,略略略屁股一緊,下一刻反應過來,它不存在屁股這種東西的,瞬間鬆了口氣。
嚇死統了,還以爲這宿主恢復記憶了。
幸好幸好!
【那麼,宿主要不要簽訂呢?簽訂之後,所有你想要知道的,你想要瞭解的,本系統都會爲你一一解答的哦~】
機械中又覆蓋奶音的特色聲音帶着惑人的誘力,讓人只想點頭應答。
‘不想,一點都不想,聽到你這樣的聲音,我甚至還有點想揍你。’
搖搖頭,易萌萌努力伸出爪子,往圓腦殼頭頂拍,跟拍皮球似的,一下一下,好不歡樂。
【宿主,你~這樣~對待~本~系~系~系~統會~被懲罰~的的的的的】
被當做皮球拍的略略略嘴巴啓合,一句話半天都沒完整的說出來。
不知道爲什麼易萌萌聽到這樣的說話方式,格外熟悉,心裏的憤怒沒由來的深了許多。
手上的動作不斷。
略略略想要逃跑,可這煞筆宿主的手就跟張了眼睛似的,它跑到哪,這宿主跟到哪!
無法,只能使出終極大招!
【你再拍我,頭還會痛的!】
‘是嗎?說到這個,我還沒跟你算賬,那天晚上你再我腦子裏面瞎蹦躂什麼呢?’
陰惻惻的聲音響起,冷的人雞皮疙瘩都出來。
略略略不吱聲,只是躲藏的動作不再有。
直到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直接拋出一個大炸彈。
【宿主,你現在身上的毒素還未解決,所以,請平心靜氣,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易萌萌拍皮球的動作一頓,臉上閃過愕然。
‘你說什麼?’
聲腔都變了調。
【就是你現在這個身體中毒了,不能隨便動氣,不然小心毒火攻心,大羅神仙也救不過來。】
對於這種重複,絲毫不吝嗇的略略略嘚嘚又說了一遍,樂於看宿主變臉的行爲絲毫不改。
‘這毒難道檢查不出來?’
想起不久前自己才被大夫診治,易萌萌狐疑。
【宿主,你要知道,現在有很多事情都是在簽訂這份協議之後,本系統才能爲您解答的,所以你真的不打算簽訂協議的嗎?】
堅持不懈,找到機會就開始推銷自己協議書的略略略不留餘力。
易萌萌:“……”
‘你把這協議降下來些,我再看看。’
望着比她高了兩個身子的協議,易萌萌停頓了許久,才抿脣出言。
【哦哦,這就下來。】
看到尬景,略略略連忙把協議拉扯下來,還貼心的遞到了宿主的手裏,做好這一切後,退居一側,只是眼裏閃着興奮地光芒。
太好了,只要簽訂這份協議,以後煞筆宿主就算恢復了記憶,它也不用怕了,娃哈哈~
而此刻正在潛心讀取協議的易萌萌越往下看眉頭皺的越緊。
#宿主不能隨便把系統當做皮球拍#
這是什麼鬼?
上一次有這個?
易萌萌心中帶了一絲疑惑,存下來,又接着看下去。
#宿主應呵護,保護,想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愛護系統#
滾犢子吧,老孃問你一聲,屁都不吭,這是孩子對待家長的態度?
#宿主不得無緣無故對系統進行言語攻擊,系統說過的任務必須執行,當然這些任務一般都不會違反人道主義和宿主的底線#
一般?那二班是不是就能了!
一直低頭裝正經的略略略聽到易萌萌心裏的吐槽,告訴自己,不要氣,不要氣,氣出來病沒辦法醫治的,要放鬆。
可是,還好氣哦,怎麼辦?
‘我簽了!’
【咦咦咦?這麼利索?】
‘怎麼,不想讓籤?’
【不不不,宿主只需要在上面按上一個手印就成,它會自動記錄你的指紋的。】
生怕易萌萌反悔,略略略緊跟在後,巴巴的說出來一大串。
拿着新出爐的協議,略略略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到自己懷裏。
這可是必要時候的救命稻草,可千萬不能毀壞咯。
‘現在能告訴我一切了嗎?’
下意識的想要往那光腦殼上拍,可是手指頭碰上了,才發現自己已經簽訂協議,凌厲的動作瞬間溫順成柔和,摸腦殼。
【宿主,你真的決定要現在和我交流嗎?】
聽到外面的動作,略略略努力讓自己忽視掉頭頂上的手,拖延時間讓易萌萌往外面看去。
什麼?
易萌萌剛轉過頭,就看到門被從外面推開。
“還請王大夫爲我家妻主再看一下。”
說着,君青雉就領人往裏面走去。
易萌萌張張嘴,想說什麼,然而在看到君青雉眼中的擔憂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這次,好像玩大了!
不敢動彈,讓這女大夫在自己身上隨便搗鼓來搗鼓去,易萌萌連呼吸都是微弱的。
原因無他,這大夫身上的藥香太濃郁,她承受不來。
檢查完,看到傷口沒有崩裂,王大夫鬆了口氣。
擦擦額間的汗,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纔出言。
“夫郎不必擔憂,你妻主的傷勢只要不亂動,靜靜修養,一個月內,大致就能讓人攙扶着走路了。”
“多謝大夫!”聽到這話,就算是知道易萌萌剛纔在哄騙他,君青雉還是不免鬆了口氣,眼角一掃,看到正在牀上躺屍的人,眼中閃過狡黠。
“不知王大夫除了這外敷的藥外,還有什麼內用的藥可讓我妻主少受些這磋磨?”
聽到這話,樂滋滋看了一眼又一眼協議的略略略忽然明白了什麼,看着自家還在茫然的宿主,目光中帶了一些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