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A市最聖潔的教堂之外,童瀟瀟身穿一身白色婚紗,陸欽晟身着藍色西裝,兩個人在藍白相間的花門之前,在衆多人的見證下,開始舉行婚禮,陸欽晟這邊的是陸雲來和金芸茹,童瀟瀟那邊的是楊素和凌慶峯。
這一切,和多年前的那一幕多麼相似。貴圈的人也還是請了那麼多。但是這次,新娘和新郎的名字變了,不再是陸欽晟和凌婉鑰,而是陸欽晟和童瀟瀟。
而且楊素和凌慶峯已經正式收了她做乾女兒,乾女兒結婚,他們過來再合適不過。
在牧師的祝福下,兩個人交換了戒指,並且相擁到一起,他在她耳邊輕輕說道:“瀟瀟,因爲料到這次的婚禮傅瑞生他們會過來破壞,所以在半個月前,我們那次婚禮,算正式的。”
他也知道,能在自己父母和父老鄉親面前和最心愛的女人舉行婚禮,是她最高興的事情。但是他還是要將今天可能發生的事情告訴她,讓她做好心理準備。
他的女人,早就不是那個柔弱的女孩了。他相信她有能力處理好這些問題。
她說:“晟,我都明白。”
爲了讓她的父母受到最好的保護,這次婚禮,他的父母過來了,而她的父母還不知道今天的事情。
他,將能爲她着想的事情已經想到了極致。
“陸欽晟,你這個負心漢。”
隨着傅楚然的一聲高聲吶喊,她成功吸引了在場所有嘉賓的注意力,他們都看着她,竊竊私語道:“這個女人是誰呀?從來沒有見過。”
“她的臉上還抱着紗布,應該是整容了還沒有好吧!”
“也對,一個整容的女人,憑什麼得到陸欽晟的真愛。這種女人,就是爲了炒作來使自己紅起來。”
傅楚然眉頭緊皺,她拿出自己的手機,“你們真會顛倒黑白,我告訴你們我纔是他陸欽晟名言說過要娶的女人,這是他和我爸爸通電話時,爸爸手機的錄音。”
說完,傅楚然開始操作手機。
童瀟瀟看着陸欽晟,她整理着他的衣服,其實和他一起走到這一步,她有懷疑過他,恨他,這樣的結果只是導致她很痛苦,她活在自己想象的真相裏面。
她在想,如果……
她從一開始就相信他,那麼他們不會走這麼多彎路,也或許,他們的孩子已經不止兩個。
想到這裏,童瀟瀟的臉微微一紅。
“晟,你做什麼事情,總是不喜歡告訴我。”
“瀟瀟,並不是所有事情都合適告訴你,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對我們越有利。而且……我真的害怕你會忍不住,透露我的計劃。”
他就這麼看不起她媽?童瀟瀟撇着嘴,她說道:“晟,你就告訴我吧,我一定不會露餡。”
他淡淡一笑,說道:“好。”
說完,他就附身在她耳邊,輕輕說着什麼。
只見童瀟瀟的嘴角微微上揚,上揚的幅度越來越大,最後,她捂着嘴笑了起來。
他雖然微微皺眉,但是眼睛裏面全是溺寵,他說道:“這就是我不告訴你的原因。”
“晟,你做得對,你真的不應該將這件事情告訴我。”
傅楚然看着他們,眼裏的嫉妒越發濃烈,她沒有看出其中的異常,而是更加急切地將手機錄音打開。
裏面的確是陸欽晟的聲音,“傅瑞生,我已經查到了,多年前童家一案,是你做的。”
“沒錯,但是你知道又有什麼用,沒有證據,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怕。”
傅楚然目瞪口呆的盯着她的手機,今天早上她纔將這份錄音從爸爸電腦裏面拷過來,她只是拿着它過來,怎麼到了這裏,內容驚人完全變了?
她還在愣神,但是錄音裏面的內容繼續在播放。
“所以這些年,我一直在尋找證據。並且發現了你的祕密。”
“什麼祕密?”
“你手上有一股黑~勢力,而且你用這股勢力嚴重影響了社會的穩定。”
聽到這裏,傅楚然已經覺得非常不對勁了,她手忙腳亂地開始想要關掉手機,但是她發現,她根本動不了手機上面任何一個按鍵。它就像死機了一樣,其他功能沒有,但是錄音卻在一直播放。
她自言自語地說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剛纔我明明已經試過了。”
童瀟瀟看着這樣的傅楚然,她笑着,剛纔陸欽晟告訴她,他做了一個厲害的病毒,將她種進了傅楚然的手機裏面。到了這個時候,只要傅楚然打開手機播放那段錄音,那麼就會播放他事先合成的錄音,而且無法關閉。
聽到這樣的驚天大祕密,已經有很多賓客都拿出手機開始拍照,錄像。
傅楚然被嚇壞了,這是一體機,不能拆電池,她狠狠將手機扔到地面,但是這個手機的質量真的很好,手機只是外觀受到一點損傷,錄音還在繼續播放。
“陸欽晟,我問你,你究竟願不願意娶我的女兒傅楚然,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容易。你再這麼厲害,不過十一號普通商人。”
錄音裏面的陸欽晟,他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傅先生,你太久沒有回國,你可能沒有聽過我和瀟瀟之間的事情。所以纔會這樣說,我陸欽晟這輩子,不可能拋棄瀟瀟,也不可能娶除了瀟瀟之外的女人。傅先生,至於你說的,想要捏死我,這個的確不太容易,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在場的人開始鼓掌,而這個時候,傅楚然的手機也終於被她毀壞。
童瀟瀟還在笑,這種病毒最厲害的不是定時發作,而是等這條錄音播完,它會自動消失,全國沒有幾個人可以找到它來過的痕跡。
童瀟瀟對着陸欽晟豎起一根大拇指,她說道:“高,實在是高。”
他笑:“老婆過獎了。”
“一點都沒有過獎,晟,我經常會想,老天真的很不公平,他給了你這樣的皮囊,又給你這麼聰明的大腦,真的沒有給其他人留後路呀!”
“其實老天真的是公平的,畢竟並不是所有人都會遇到我,就算遇到我,只要不礙着我,也是安全的。”
所以,猴子現在就是像他喏!以前還覺得猴子太過早熟,是因爲她沒有給他很好的保護,才讓他這麼早熟,現在想想,真的是他想太多了。
他可是陸欽晟的兒子,大概陸欽晟大人本尊,小時候也是這樣怪異。
咦!說自己的老公和孩子怪異,是不是太怪異了一點。
現場很亂,已經不僅是婚禮這麼簡單其實每個人都有一個英雄夢,但是當做這個英雄夢會讓他受到危險時,大部分人會選擇將這個夢藏在心底,但是看着這個夢離自己很近,而且沒有危險的時候,他們就非常踊躍了。
已經有人報警了,警察說馬上就到。
其實在陸玧侯去找袁媛之前,陸欽晟就已經和袁市長聯繫過。
“袁市長,我是陸欽晟。”
“嗯,我知道。”
“現在,我要向你舉報一件事情。”
他的語氣異常認真,如果是別人要向他舉報事情,他覺得非常正常,但是這個人是陸欽晟,那麼久另當別論了。
他說道:“陸總,有話不防直說。”
“好,袁市長爽快,我也就不扭扭捏捏了,其實我在大學時候的女朋友,她叫童瀟瀟,也就是十幾年前家裏電路老化的童家裏面的童瀟瀟。袁市長,那時候應該你也非常清楚這件事情,它絕對不是一件的電路老化問題。當時袁市長剛上任,所以有些事情,能壓下來就壓下來。而且當年再童家慘案現場只找到一具屍體,但是童家的人根本就沒有大富大貴之人,就算他們以後找回來,那時候市長的位置就已經坐穩了,想要壓下這件事情非常容易。我想說的是,現在,我找回來了,童家並不是只有他們,還有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的時間。終於,他開口了,“我以爲,你故意讓陸玧侯接近袁媛,是想和我成爲親家。”
“猴子的終身大事,當然需要猴子答應。以後得事情,誰也不能說準,這件事情,以後再說。”
當了市長這麼多年,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有人威脅到他的位置了。
他說:“你需要我怎麼辦?”
“我已經找到了那場事故真正的兇手,我想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放心,這件事情,只對你有好處,沒有壞處。”
“如果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會盡全力去做。但是幫你做完事情過後,我希望你將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裏面。”
他笑:“當然,如果市長不相信我,我可以給市長立一個字據。”
袁市長的臉上黑了又黑,這隻老狐狸,如果他們只是口頭上面的約定,那麼就算事情敗露,他也有狡辯的機會,但是一旦立了字據,那就是白紙黑字的證據。
她嘿嘿一笑,說道:“不用了。”
“袁市長相信我就好。”
如果想要這件事情永遠不被世人知道,除非他們成爲親家。
他說道:“陸總,這段時間,袁媛總是唸叨陸玧侯,他也回來了,不如讓他陪袁媛玩一天,好嗎?”
“當然好,袁媛是個好姑娘,如果他們兩個人長大了,並且雙方都願意,其實我是想要她當我的兒媳婦。”
袁市長聽了陸欽晟這麼說,才微微將心放在肚子裏面。
“好,陸總,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說吧,什麼事情?”
“袁市長,你還記得十幾年前突然消失的金龍軒嗎?我這次查到,其實當年的童家慘案就是陸子風找了金龍軒的人,所以才這麼不留痕跡。袁市長,請你配合我,抓到金龍軒的頭目,傅瑞生。”
他聽到這個消息,興奮地全身都抖了起來。如果能在陸欽晟的幫助下,抓到金龍軒的頭目,並且將金龍軒的一衆黨羽全部打入監獄,那麼……他會在官場又來一次飛躍。
“好,我會完全配合陸總。”
“好。”
陸欽晟看着傅楚然,現在,戲還沒有演完呢!就算有了剛纔那個錄音,但是這樣的證據想要證明傅瑞生就是金龍軒的主人還有點困難,需要他親自出來承認纔好。
傅楚然已經跪在了地上,她喃喃自語,“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陸欽晟只是笑着,他並不說話。其實傅楚然除了是個被寵壞的千金小姐以外,她並沒有做錯什麼大事,但是誰讓她是傅瑞生的女兒呢?
傅瑞生的電話已經打過來,在他們的計劃中,先由傅楚然去大鬧婚禮現場,然後他再名正言順地出場。
出現了剛纔的變故,傅楚然不敢接傅瑞生的電話,然而,她越是這樣,傅瑞生就越是擔心傅楚然。更想快些到達現場。
這一點,陸欽晟也不是很明白。傅瑞生,他將他的兒子當做步步高昇的工具,但是卻對他這個女兒非同一般。這其中,究竟有怎樣的故事呢?
果然,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整個婚禮現場已經被傅瑞生的人圍住。
傅瑞生西裝革履,他走到了傅楚然的面前,他向她伸出雙手,“女兒,他們欺負我你了嗎?如果他們欺負你,告訴爸爸,爸爸一定不會饒過他們。”
她瘋狂地搖頭,但是長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傅楚然急在心裏,她只記得她今天早上出發前,喝了一杯牛奶,然後,就再也沒喫什麼了?爲什麼會說不出話來?
傅瑞生看着傅楚然急得直流汗,他將傅楚然從地上拉起來,怒目看着陸欽晟,“陸欽晟,你不是答應了要娶我的女兒嗎?爲什麼現在又這麼對她?”
本來在場的賓客準備說話,但是看了看圍住他們的黑衣人,仔看了看黑衣人手中的工具。他們嚥了咽口水,沒有說什麼。
陸欽晟,他也正是料到這一點,所以斷定,他的計劃不會露餡。
他說:“傅先生,你應該明白,我並非真心願意娶傅小姐,後來之所以答應,完全是迫於傅先生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