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刺眼的白光巨盛,一把長約三尺的古樸長劍出現在濃濃的黑氣中,如鏡般的刀身,上面不時劃過一抹血色,更爲這把劍增添了妖異之意,隨之這把劍動了,像是被一位身高十尺的巨人一般握在手中,向前方猛然一刺。
一道沉悶的響聲,劍尖像是刺到了什麼硬物一般,不能再前進一絲,隨之黑氣散開,那劍尖直直的頂在黑臉壯漢的眉心,黑臉壯漢一臉的驚愕和駭然,滿是不敢置信的吼道:“不可能”
嘴中不停重複着這三個字。
夫子的身影隨之在黑氣中也出現了,揹着雙手,聲音淡然道:“一切皆有可能,三年前,我就已踏出那一步”
說着抬頭望向黑漆漆的上空,低聲道:“在我踏出那一步後,我冥冥中感覺,我好像錯了,整個世界都錯了,後來我遠走東邊,想去找尋心中的答案,雖然沒有讓我找到真正的答案,但卻讓我找到了一絲線索,你可願我與我一起,去見證那真正的答案?”
黑臉壯漢猛然一愣,失聲喊道;“你要放了我?”
夫子輕笑道:“隨心罷了,你既然誕生於這大千世界中,那冥冥中自有定數,今日善因,或許會得出明日善果。”
黑臉壯漢皺着眉沉思了起來,其不知道夫子說的是真是假,但有一點黑臉壯漢很清楚,那就是夫子有能力在不動用神器的情況下,輕而易舉的滅掉自己,想到最後苦澀的一笑,攤了攤手;“好像我沒別的選擇了!”
夫子大笑一聲,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來到了黑臉壯漢身前,在其胸膛畫了一道符籙,緊接着將手掌放於上面,然後慢慢向後退去。
黑臉壯漢的臉色很是痛苦,但緊緊咬牙不曾喊出一聲,很快一道泛着金光的一塊木頭從其胸膛鑽了出來,落入了夫子手心,夫子望着手心的金色木頭,笑道;“你自由了。”
刑警隊門口,虎老拄着虎頭柺杖望着夫子離去的方向,滿臉的沉重,當看到那漫天的黑氣,虎老緊緊皺起了眉,心中猛然一顫,隨後臉色猛然一沉,充滿凜厲的目光望向了右側,那裏一道身影緩緩的走了過來。
老六看到虎老,臉色略顯沉重,守護者果然不同凡響,老六已經是七級靈官了,而且是“影”組織出身,但面對虎老的的凜厲目光,卻沒來由的心裏一顫,這證明虎老比自己要強,其至少也是位八級靈官,並且進入八級靈官已經很長時間了。
虎老的目光從老六身上移開,向着四周掃視一圈,最後再次落在了老六的身上,皺了皺眉道;“那個畜生呢?”
老六知道虎老口中的“那個畜生”,就是自己的老闆劉長武,對於兩者的關係,老六可以說是非常清楚,對於兩者到瞭如今這個地步,老六也只能感嘆一聲罷了,隨之滿是尊敬的朝虎老鞠了一躬,道;“老闆讓我替他向您傳達一句話。”
虎老雙目直直的望着老六,示意其說。
老六想要拿捏出一副愧疚的表情,但把握不好,有些不倫不類的開口道;“徒兒愧對師傅栽培,今生無法侍奉您老,待來世定當做牛做馬。”
虎老怒“哼”一聲,滿是冷笑道;“那畜生還算有自知之明,知道下一世要真正做個畜生。”
老六苦澀的一笑,知道虎老的意思,不說劉長武,就單單說自己,做了這麼多的惡事,犯下無數的罪孽,下一世如果投胎,也定是投入畜生道,想要再次投胎爲人,是不可能的了。
老六再次朝着虎老鞠了一躬,道:“小峯是無辜的,請您老高抬貴手,讓我帶其離開吧!”
虎老不屑的望了一眼老六,道;“你可知我的職責?”
老六楞了一下,哪能不知道虎老這個守護者的職責,有實力高的邪修或是邪祟出手,虎老這位守護者就要出手製止以及降伏,而虎老這句話明顯是在告訴自己,自己屬於實力高的邪修,是不可能放過自己的。
隨之皺着眉向後退了一步,擺開了架勢,沉聲道;“那就得罪了。”
虎老持着虎頭柺杖,如一陣風般襲向了老六,這老六是“影”阻止出身,擅長的就是刺殺,雖然自己要比老六實力高了一級,但這“影”阻止擅長的就是越級刺殺,所以虎老不敢大意。
老六看到虎老來到自己身前不遠處,並持着那柺杖傳出破空聲落下,臉色一變,不知從何時拿出了一把匕首,用力向上挑去,同時身子向後躲去。
老六手中匕首這一挑,只是將虎老手中柺杖頓了一下,不過也爲老六向後躲去爭取了一絲時間,接着虎頭怪張狠狠落下,地上的瓷磚瞬間四散開來,露出了一個大洞。
老六臉皮狠狠顫了一下,這一柺杖如果落在自己身上,怎麼也要落得重傷的下場,其沒想到,這個看似風燭殘年的老人家,出手竟然如此凜厲,隨之深深吸了口氣,持着匕首化作一道白光,來到了虎老身後,朝着其後背狠狠刺去。
匕首刺在了虎老的後背之上,但很快虎老的身影就消失了,只是一道殘影罷了,這時,後邊傳出了“呼呼”的聲音,這個聲音老劉不陌生,正是之前虎老持着柺杖落下的聲音,老六臉色一變,猛然轉身將雙手護在胸前,接着就感到手臂劇痛,臉色瞬間漲紅不已,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身子則如一顆炮彈般倒飛了出去,落地後濺起一層塵土。
老六很快從飛揚的塵土中站了起來,嘴角掛着刺眼的血漬,臉上的神色很痛苦,一隻手臂直直的垂下,已經斷了,而另一隻手臂還好一點,但是卻傳出陣陣的劇痛,老六咬着牙沒有痛喊出聲。
虎老皺着眉看了一眼向自己緩慢走來的老六,看着其強忍斷臂的痛苦沒有痛喊出聲,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沉聲道:“值得嗎?”
老六搖了搖頭,苦聲道;“我這條命是老闆給的,就算今天我死在這裏,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其緩慢的腳步依然沒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