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不安更甚了,那場車禍在我看來就是預謀的,但是我沒有證據,我本來想去警局指正那王聞販賣小孩子,可我卻沒有證據,而就在我離院回去的當天,我在校門口再次見到了那個鷹鉤嘴男子,其遠遠的看了我一眼,就轉身離去了。”
“我當時就知道,他們不會放過我的,他們把那王聞出事算在我頭上了,那天我在校長辦公室聽到裏面的談話,就想衝進去告訴你們這些事情,但我還是忍住了,我怕會連累你們,那個鷹鉤嘴男子不是普通人。”
“但當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卻讓我心中升起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你也不是普通人,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所以我纔會對你說出那番話,如果我真的死了,而你又看到這封信,請幫我找到我的小女兒,把那些畜生“繩之於法”。”
看完這封信之後,葉昊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沒想到這老李頭的一生竟然如此曲折,深深嘆了口氣,對着孫蕾道:“你怎麼會說那李叔是你乾爹?”
這老李頭在信中未對這孫蕾介紹,但孫蕾將信交給自己的時候,卻講的很清楚,這信是其乾爹讓其轉交給自己的。
孫蕾紅着雙眼,低聲道:“十年前我家鄉發了洪水,我家裏最爲嚴重,父母都在那場洪水中過世了,而我也來到了這個城市上學,同時抽時間打一些散工,每晚下班,我總覺得有人在後面跟着我,有好幾次我都發現了那身後跟着我的人,正是我乾爹,我很怕,所以每次都是很緊張小跑回家,一次深夜下班回家休息,我遇到了幾個喝醉酒的流氓,這時乾爹跑上前,幫我打跑了他們,但是乾爹也被匕首劃傷了。
“在醫院內,乾爹爲我講述了其的事情,更說我與其那個小女兒年齡相仿,所以在無意中見到我之後,其一直跟着我,在知道我在這個城市上學,而且放學之後還要出外打散工,所以每晚都會暗中護送我回家。”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我同情乾爹的遭遇,所以認了乾爹,之後乾爹又出錢讓我安心上學,後來我更是出國留學,學成歸來後,我就回了這所城市,來到這所小學當老師,而乾爹一直不願讓我公佈與其的關係,所以”
“所以你只能獨自來到這裏暗傷。”
葉昊代替孫蕾將話說出來了,內心佈滿了說不清的滋味。
如今害死老李頭的真兇已經知道是誰了,就是那個“鷹鉤嘴”的男子,其應該也是“拐賣團伙”的一員,在那王聞出事後,就將一切強加在了老李頭的身上,很“順理成章”的出手除掉老李頭。
想到這裏,葉昊也不得不感嘆自己的第六感,老李頭出事後,葉昊就隱隱的感覺老李頭之死與“拐賣團伙”有關,但葉昊卻沒想到,這種關係竟然如此的曲折和複雜。
隨後葉昊和孫蕾回了值班室,調去了校門口附近的監控,這老李頭在信中說過,那“鷹鉤嘴”男子曾出現遠遠看了其一眼,那麼監控應該能拍到其的樣子。
兩個人坐在值班室一下午,終於在前天的監控內找到了那個“鷹鉤嘴”男子,的確如老李頭信中所描述的一樣,而且雙目中滿是陰冷之色。
葉昊將畫面定格住,然後拿手機拍下了相片,用彩信的形式傳給了林立武,隨之給林立武打去了電話。
“接到我給你發的彩信了嗎?”
那邊林立武接着回道;“剛收到,照片上的人是誰啊?”
葉昊道;“是害死“名揚小學”老李頭的兇手。”
“嗯?”
那邊林立武不解的嗯了一聲,有些不確定的問道:“真的?”
葉昊滿是哭笑不得道:“我騙你幹什麼?”
林立武沉聲道:“那人是個邪修吧?劉老三他們能不能對付?”
葉昊微微點頭,道;“先找到他,動手的事情我來。”
“可你不能暴露啊!”
林立武那邊滿是焦急的說道。
如果這葉昊動手,一旦被那“拐賣團伙”的人無意中發現,之後計劃肯定會受挫,這不是林立武希望看到的。
葉昊沉着臉搖搖頭,對着電話那頭的林立武說道:“如今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到時我出手會注意一些,儘量不被人發現。”
如果那邪修的實力高一些,那劉老三他們就算去,也只是白白送命罷了,這也不是葉昊希望看到的。
“哎!”
林立武無奈的嘆了口氣,苦聲道;“那行吧!到時你儘量注意。”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然後開始吩咐下面的人尋找那“鷹鉤嘴”男子。
葉昊將手機放入口袋,對着那滿是緊張和迷茫的孫蕾道;“你放心吧!害死李叔那人跑不掉,還有今天你所聽到和看到的,我希望你不要說出去。”
話到最後,滿是鄭重的望向了孫蕾。
“你放心,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的。”
孫蕾滿是堅定和感激的朝葉昊點點頭。
當天,林立武那邊並沒有傳回消息,沒有消息就是沒找到那“鷹鉤嘴”男子,這在葉昊的“意料之中”,孫蕾倒是有些焦急,沒事就跑來問問害死其乾爹的兇手尋到了沒有。
晚上,孫蕾送來了一大碗豆角燜面,味道非常不錯,加上中午這孫蕾送來的手工餃子,這也讓葉昊對這孫蕾更加“刮目相看”了,這孫蕾人長得不單漂亮,沒想到做飯還是一流。
孫蕾望着喫的津津有味的葉昊,臉上閃過一抹柔笑,隨之蹙着俏眉,低聲問道:“害我乾爹的兇手不會跑到國外了吧?”
葉昊聽到這話,直接面色漲紅,眼睛瞪大,將碗放在桌上,拿起被子跑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涼水,一口氣喝下,喝完後深深吸了口氣,同時拍了拍胸脯,滿是苦澀的對着孫蕾道:“你這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孫蕾這時也看出之前的葉昊是因爲自己的話被驚的噎住了,臉色滿是羞紅,但還是有些不服氣道:“難道害了人不跑嗎?”
“嗯!”
葉昊猛然一怔,很認同的點點頭,道;“你這倒是提醒我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很可能那兇手就在這學校附近某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