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昊突然睜開約瑟夫人的懷抱,向後退了兩步,滿臉淡冷之色的望着約瑟夫人。
“孩子,怎麼了?”
約瑟夫人很錯愕,紅着眼向着葉昊喊道;“我真的是你媽媽啊!”
“媽媽?”
葉昊滿是自嘲的一笑,道;“我今年幾歲了?您還記得嗎?”
“二十五。”
約瑟夫人未加思考就說出了葉昊的真實年齡。
但這個回答卻讓葉昊的臉色變得更冷了,呵呵一笑,道:“虧您還記得,我聽說您是二十多年來的m國,我想應該是在我出生沒多久的事情吧?”
約瑟夫人身體一顫,痛苦而又自責的望着葉昊;“對不起,對不起”
只有這三個字“對不起”,不停的在約瑟夫人嘴中傳出,其不知道該如何與葉昊去解釋,因爲根本沒辦法解釋。
“你不用向我說對不起。”
葉昊搖了搖頭,然後直接走進了別墅內,直接去樓上換了衣服,本來要喊醒趙元離開,但還是忍住了。
如今“玄門影衛”還沒有解決,自己就這麼離開,一旦朱芸和小傑克再被抓,到時很可能會出現一些無法控制的事情,更甚者讓自己悔恨一生。
七點半的時候,王磊來叫葉昊和趙元下樓喫早餐,葉昊雖然不想與約瑟夫人再有糾纏,但是如今還需要約瑟夫人的幫助,葉昊只能硬着頭皮下了樓。
約瑟夫人坐在餐桌上,雙目一直放在樓梯上,看到葉昊跟着王磊身後下樓,急忙站起身,滿臉激動和痛苦的望着葉昊。
“乾孃,你不舒服嗎?”
一旁的朱芸看到約瑟夫人紅了雙眼,以及其那臉上交雜的表情,關切的起身問道。
“呃!”
約瑟夫人怔了一下,擺擺手道;“我沒事。”
然後就坐下了,但是目光依然未從葉昊身上離開。
朱芸望着約瑟夫人的目光落在葉昊身上,俏眉緊緊一蹙,其如今已爲人母,隱隱的能感受到約瑟夫人那種目光代表什麼,但朱芸又覺得不可能,乾孃一生未婚,怎麼可能有兒子?而且還是葉昊,這根本不可能。
在葉昊和王磊以及趙元坐下後,那邊廚房的保姆開始上飯了,並不是牛奶麪包,而是稀飯、鹹菜以及油條包子,標準的國內早餐,看樣子這約瑟夫人雖然來到了m國,但是有些習慣還是遵照國內。
“嚐嚐包子,是羊肉餡的,很好喫。”
約瑟夫人看那葉昊只喫油條,趕忙夾了一個包子,放在了葉昊碟子裏,輕聲細語的說道。
“你喫吧!”
葉昊眉頭緊緊一皺,將包子夾給了趙元。
一旁的王磊臉色有些不悅了,同樣內心感覺很奇怪,乾孃這是怎麼了?
朱芸心臟則是“撲通”一跳,暗道;“不會真的這麼巧吧?”
約瑟夫人的臉色猛然一暗,苦笑一聲起身上樓了,背影顯得異常的孤寂和落幕。
王磊還是壓住了內心要迸發的怒火,一來是葉昊救了朱芸和小傑克,二來是乾孃的舉動太奇怪了,肯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如果自己發火,到最後無法收拾就麻煩了。
朱芸緊蹙俏眉,然後舒展開來,揉着小傑克的小腦袋,柔聲道:“乖乖在這裏喫飯。”
小傑克很聽話的點點頭,拿着一個包子在那裏細嚼慢嚥的。
朱芸柔笑一聲,起身上了摟。
葉昊喫飯的速度一直都很快,但這次卻很慢,緊皺的眉頭一直未曾舒展開來,內心不停的在沉思着一個問題“自己這樣做對不對?”
約瑟夫人應該是自己的母親無疑了,但是依照這約瑟夫人當時在別墅草坪處的表現,當年自己被拋棄,和其是有直接關係的,就算不是其將自己拋棄,也與自己拋棄有着直接的關係,自己應該恨她,可是作爲人子,有權利去怨恨自己的母親嗎?
這個問題葉昊想不出答案,以前看到那些不孝的子女,或是虐待子女的父母,葉昊只會同情那受害一方,在心裏腹誹兩句罷了,但如今這種事落在葉昊身上,葉昊真的不知該如何去選擇。
這頓早餐,葉昊喫了一個小時,喫了一根油條,喝了小半碗稀飯,王磊早早的就抱着喫完早餐的小傑克出去玩耍了,而趙元則一直陪在葉昊身旁,趙元能看出葉昊陷入了一個艱難的抉擇中,雖然不知道這個艱難的抉擇是什麼,但是趙元所能做的就是作爲一個忠實的陪客。
“乾孃讓你去她房間一趟,有話要和你談。”
飯後不久,那朱芸就下樓了,對着坐在沙發上發呆的葉昊冷聲說道。
葉昊苦澀的一笑,起身上了樓,去了約瑟夫人的房間,約瑟夫人的房間很大,但是又顯得很空曠,除了一張單人牀和一個牀頭櫃,就剩下一個衣櫃了。
約瑟夫人坐在牀頭,背對着葉昊,目不轉睛的望着牀頭櫃上的一張相片,那是一男一女和一個嬰兒,女的正是約瑟夫人,雖然與如今變得有些大,但還是可以看出一些約瑟夫人年輕時的影子。
那嬰兒,葉昊也認識,因爲葉昊現在的錢包內就有一張那個嬰兒的相片,不過嬰兒旁卻是葉問庭。
當葉昊將目光落在那男的身上之時,眉頭緊緊一皺,隨之臉色驟變,滿是不敢置信的湊上前去,雙目直直的盯着那滿臉笑意的男子。
“這是你父親。”
約瑟夫人滿是低聲說了一句,接着開口道;“其實我只是一個插足別人家庭的第三者而已,可是我愛你父親,而你父親也愛着我,你父親的婚姻是被包辦的,那個女的並不愛你父親,而你父親也不愛她。”
“周傲天!”
葉昊滿臉的無措和迷茫。
約瑟夫人猛然轉過頭,滿滿的驚愕之色。
不需要約瑟夫人回答,已經是最好的回答了,那相片中的男子正是周傲天,也就是自己的父親,葉昊感覺這老天爺在和自己開一個天大的玩笑。
葉昊突然有一種想要逃離的感覺,逃離這個別墅,逃離這個國家,逃到一個無人認識其的地方,但是葉昊不能,其身上揹負了太多的責任,揹負了太多人的期望,其不能逃離。
約瑟夫人自嘲一笑;“周家畢竟是大家族,而且又是龍巖省的首富,你認識也並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