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氣息覆蓋了夏霧的呼吸範圍,嗅着俞延臣的味道,夏霧腦子裏的怒氣被另外一種火氣侵佔,腦子有些暈乎。
知道她身體又開始不聽使喚,夏霧破罐子破摔放棄了反抗。
“我被你拒絕了害羞,所以把你刪了,但你也看到了,我捨不得你。”
“嗯?”
俞延臣放鬆了對她手的禁錮,但手掌依然環在她的雙腕上,“誰拒絕你了?”
他不記得他拒絕了她,他只是告訴了她他的規矩,並且讓她按着他的規矩,讓他來操控兩人之間的節奏。
她撩了他玩一會跑了,想了一天又覺得沒玩夠跑回來,她以爲他是什麼。
缺愛的狗嗎?
可以讓她召來揮去。
“啪。”
手被推高壓在背上,臀部的痛感提醒夏霧自己的回答並沒有得到俞延臣的認可。
“別打我這裏,要不你打我手板心好不好?”
羞恥的紅色佈滿了夏霧面部的肌膚,她不明白俞延臣這是什麼手段,她只是比他小,但又不是幼兒園小朋友,打屁股算是怎麼一回事。
而且讓她受不了是她會因爲被打,隱隱覺得興奮。
動不動對男人腿軟已經夠讓她覺得難受,她接受不了自己還有什麼隱性的受虐體質。
回應夏霧的是俞延臣的抬手下落。
又被打了一掌,夏霧嘴因爲委屈不自覺的地嘟起:“俞延臣,你好煩。”
“啪。”
“你再打我生氣了,啊??”
“啪。”
俞延臣第一巴掌收了力,後面幾下他都是順着他的情緒釋放力氣,比如說他不想聽到她說好煩,也不想聽到她說生氣。
只有清脆的巴掌聲能緩解那些不順從的叫喊給他帶來的煩躁。
被打的痛感讓夏霧眼底浮了一層水汽,想到她剛剛控制不住的叫聲,她咬住了脣瓣。
她媽不信奉棍棒教育,哪怕是討厭她的奶奶,也不會因爲她學習速度緩慢而打她。
成長的過程中,她會摔倒會因爲演戲受傷,她會因爲各種意外的身體傷害感到疼痛,但那些疼跟俞延臣給她的疼都不一樣。
因爲疼痛生出的騷動讓她覺得難堪。
夏霧的安靜讓俞延臣捏起她的臉:“還想我打幾下?”
夏霧垂着視線,不想開口。
“夏霧。”
俞延臣沉了嗓音,低沉冷漠的語調,讓夏霧覺得自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一下。”
夏霧低聲選了最少的選項。
俞延臣聽從她的選擇,一掌後放開了禁錮她背後的手。
只是手被放開夏霧也沒動,頭埋在沙發,加重的呼吸讓俞延臣知道她現在有多委屈。
猜到她眼底的霧氣化成了水,俞延臣安撫地撫摸着她的頭和背,讓她感受他情緒滿足時手掌的溫柔。
夏霧本來不想哭的,她這個年紀被打屁股打哭太丟人,但痛感一陣陣的襲來,生理性的眼淚根本忍不住。
察覺眼淚溢出眼眶,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控制今天這場丟人,她乾脆放縱自己哭了出來。
從咬着脣到抽泣的身體顫抖,半晌夏霧才收拾好心情看向俞延臣:“我不喜歡玩這個。”
俞延臣見她哭夠了,掐着她的腰把她變成了坐在她腿上的姿勢。
腫了的皮膚躺着還好,變成坐下的姿勢,夏霧疼的皺眉。
俞延臣放了一隻手在她皮膚的接觸面墊着,另一隻手扯了衛生紙給她擦臉上溼噠噠的淚痕。
“不喜歡就別做錯事。”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年紀小你讓讓我會怎麼樣?”
感覺到俞延臣不會再動手,夏霧看着他臉上的風輕雲淡,很想撲上去狠狠咬他。
“我說過,年齡在我這裏不佔優勢。”
混蛋老狗!
夏霧吸吸鼻子,平靜的眼底又開始氤氳出水絲。
一張紙不夠擦乾淨夏霧臉上的淚,俞延臣又抽了一張,似笑非笑說:“你的水怎麼那麼多?”
俞延臣的抱怨讓夏霧的身體僵了僵,意識到自己受傷的地方壓在俞延臣的手上,他的手很輕易能感覺到周圍的狀況,想到這裏她哪裏還有空管自己委不委屈。
只是她逃跑,又被俞延臣壓回了原位。
打腫的屁股重重落回俞延臣的手上,讓夏霧覺得自己又被打了一巴掌。
瞪着俞延臣:“放開我,我要去洗手間。”
“等會再去。”
俞延臣捏着她的下頜,仔細巡視她臉上的痕跡,確定自己擦乾淨她的眼淚,才鬆開手,“哭夠了就來做些別的。”
夏霧還想要做什麼,俞延臣的氣息再次覆蓋了她的周圍,哭腫的脣瓣被含住,夏霧沒有回應,而是推拒俞延臣的靠近。
只是她的推拒力道極小,俞延臣稍稍強勢就變成了欲拒還迎。
夏霧是真的想拒絕他,但她人被他禁錮在懷裏,她閃躲他就追逐,脣瓣一次次若有似無的碰觸,就像是羽毛瘙癢,弄得她渾身發軟,真心的想拒絕就變成了喫飽了這次再說。
彼此的氣息不斷交換,夏霧沉迷其中,感覺到痛楚才睜開了眼。
察覺俞延臣的手開始不老實的揉捏她的被打的地方,夏霧咬了一口他的脣瓣。
“我疼。”
被打腫的地方被捏來揉去,簡直就是滿清酷刑,夏霧這會兒喫的正爽,不想草草結束兩人的接吻,所以只是推着俞延臣的手,想讓他別捏。
可惜她原本力氣就不如俞延臣,現在渾身發軟,更是沒有多少力氣。
“只是疼?”
俞延臣眉梢挑起,他原本乾燥的手心現在全是潮溼,他知道那些並不全是汗水。
發現她把他刪了又加,他把她叫過來的確是想懲罰她,但動手懲罰卻是臨時起意。
保持坐着的姿勢,他的視線能看到的範圍有限,其中讓吸引他視線,讓他最感興趣的地方正好離他最近。
他以前不覺得他有什麼特殊嗜好,但對象換成夏霧這個大饞丫頭,什麼相處方式他都願意跟她試試。
打她屁股不會讓他亢奮,讓他有快感的是她面對他欺負,被他操控時一邊拒絕,一邊身不由己地產生愉悅。
夏霧不知道怎麼回答俞延臣的問題,乾脆堵住了他的脣,不再管他討厭的手。
可是他卻不打算放過她。
每一個換氣的間隙,他都會耐心地一遍遍詢問“只是疼嗎”。
磁性的聲音越來越低啞,騷死人了。
被折磨了幾次,夏霧瞪眼握着他的手往前移:“不止是疼,你來幫我收拾。”
灼熱的溼意讓俞延臣迅速撤開了手,就像是慢一秒他就清白不保。
夏霧:“……”
收拾,俞延臣當然是沒收拾。
他把她從他的腿上移動到了沙發,喉結滑動,然後拉近輪椅,上臂撐起身體移動到了輪椅上面。
手指觸感光是一秒的碰觸就讓夏霧的肌肉止不住的收縮戰慄。
她坐在沙發上緩和情緒,自然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俞延臣移動到客廳邊緣。
“好了,回去吧。”
他腿上壓着個抱枕遮醜,嗓音像是八百年沒喝水,但神情快速的恢復回了正常狀態,以掌控者的姿態鬆弛的面對她。
還真是讓人不爽。
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能讓他嚐嚐被欲/望掌控無法自控的感覺。
夏霧拿了個抱枕緊緊環抱:“你回房間吧,我腿軟緩一會再走。”
俞延臣看着她在沙發角落縮成一團,像是被欺負狠的受氣包,身體快爆炸也不妨礙他勾脣笑了兩聲。
拿了兩瓶冰水,俞延臣開了一瓶在她身邊,自己一口氣喝完了另一瓶。
身體的火氣太重,一瓶冰水根本不起作用,而且還會讓他由冰水想到剛剛貼在他手上的熱水。
“夏霧,你怎麼就那麼饞?”
接吻都能接到水漫金山。
夏霧瞥了他一眼,要是不饞她幹嘛要忍辱負重,忍受他糟糕的脾氣。
有送上門的還挑三揀四。
“我這樣有什麼不好,我覺得我這樣挺好,不裝模作樣,喜歡你所以身體也對你熱情。”
夏霧會因爲控制不了自己而羞恥難堪,但不代表她會接受別人用這件事來打壓諷刺她。
把手上的抱枕扔到俞延臣身上,夏霧從沙發上站起:“你不喜歡可以把我刪了,然後別加回來。”
俞延臣握着夏霧的手,制止住了她帶着氣惱的步伐。
“誰說我不喜歡了。”
雖然身體還沒平息,俞延臣還是拉着她坐在了他的腿上,“就是喜歡才提,夏霧,你脾氣怎麼越來越大。”
俞延臣回想她剛開始釣他,那時候多乖巧,任捏任鬧,現在就是一戳就爆。
“我脾氣纔不大。”
夏霧要起來,又被俞延臣拉回腿上:“對,你的脾氣對夏桁不大,就對我大,夏桁在就像個鵪鶉。”
他特意注意,餐桌上她就抬頭看過他一次。
“那是因爲哥哥對我很好,你打我,笑我,看樣子也不像是會給我做飯,我對你這樣已經是因爲被喜歡矇蔽雙眼,幾層戀愛腦濾鏡下的態度。”
“看來我是個不知足的幸運男孩。”
俞延臣滑動輪椅,在藥箱裏翻出了醫生怕他行動不便摔倒,給他準備的各種跌打消腫的藥膏,“本來想幫你塗,但我怕我忍不住。”
說完,他捧起夏霧的臉,捏了捏她生氣的微鼓的臉頰,原本似笑非笑的神情真誠了不少,眼裏的笑意在客廳的暖光下有些動人。
他抬起下頜,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不止是你渴望我,霧霧小公主晚安,回去睡吧,讓我一個人緩緩。”
這話說的比剛剛好聽多了。
知道放軟態度那他不算是太不可救藥。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大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