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挑眉掃了她一眼,“你很着急。”

夏檸勾着脣,攏了攏自己剛做好的頭髮,“你輸定了,我早點準備上不正常嗎?”

夏南枝站起身走上前,“可惜了。”

“可惜什麼?”

“可惜你精心打扮。”

說完,夏南枝走了出去。

“你!”夏檸咬牙,“死撐!”

走着瞧。

離開始還有半個小時,外面的賓客已經都到齊了。

喬悠在酒店門口接到了蔣老先生。

有人來到夏檸身邊通風報信,“夏檸姐,蔣大師來了。”

“來了就來了,來了也改變不了今晚的結局,時間差不多了,該準備上場了。”

夏檸站起身往外走去。

時間還剩下五分鐘時,夏檸提着裙子走上拍賣席,她站在聚光燈下自信大方。

夏南枝要上拍賣席時,就見夏檸已經站在那了。

喬悠,“南梔姐,她……”

夏南枝在一旁站定,望着席上得意的人,漂亮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慌張。

喬悠急得不行,“南梔姐,你就不着急嗎?”

“爲什麼要着急?”

着急是因爲沒有把握。

可夏南枝有啊。

她有百分百的把握。

所以有什麼可急的?

曾經的夏南枝被搶走了太多東西。

如今,除非她不想要,否則誰都別想搶走。

夏南枝站在那,一束目光遙遙地落在了她身上。

拍賣廳首位陸雋深如帝王一般坐在那,他微微側頭,一雙深邃的眸子看着女人纖細的背影。

夏南枝?

陸雋深勾了下手。

江則立刻走了過來,“先生?”

“她怎麼在這?”

江則看過去,知道夏南枝就是南梔,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了她。

江則愣了一下。

這麼巧?!

“先生,我去查查。”

“嗯。”

見陸雋深正在江則說話,一旁的許若晴湊了過來,“雋深,怎麼了?”

“沒事。”

陸雋深沒說,許若晴撇了撇嘴,伸手挽住陸雋深的胳膊,開心道:“雋深,謝謝你願意抽空陪我來,我很開心。”

“答應過你的,不會食言。”

許若晴一臉幸福,繼續道:“今晚的拍賣師是夏檸,就是南枝的妹妹,雋深,你知道嗎,在y國拒絕我們的那個拍賣師也來帝都了,而且跟夏檸是同事,我聽夏檸說今晚的拍賣師原本是南梔的,但她卻因爲打賭失去了這次機會,想來也是可笑。”

“噢?是嗎?”陸雋深挑眉,原來如此。

這個女人真是一天不惹事就渾身難受。

“是呀,看來我們真的是看錯她了,夏檸說她一點本事都沒有,還好沒讓她去見陸爺爺,不然這樣的水平,陸爺爺要失望了,不過其實也能理解,她還那麼年輕,就站上瞭如今的位置,大概就是運氣好吧。”

陸雋深笑了笑,掃了眼站在那不慌不忙的夏南枝。

“先看看吧。”

那個女人有那麼多本事跟他鬥智鬥勇,總不至於那麼蠢,被欺負成那樣。

許若晴眨了眨眼睛,不明白陸雋深這句先看看是什麼意思。

拍賣席上的夏檸剛要開口說話,一旁一個人急匆匆的走上去,不知道跟夏檸說了什麼,夏檸臉色大變。

“怎麼可能?”

“千真萬確,蔣大師還帶了幾位德高望重的鑑定師一同鑑定,確實有問題,假不了。”

夏檸一臉不可置信。

而夏南枝已經緩緩走了上來,淡漠的視線跟夏檸對視上,接過話筒,看着夏檸問,“夏拍賣師,這場拍賣我是拍賣師,你站在這做什麼呢?”

隨着夏南枝的話,所有人看向她們,大屏幕上顯示着今晚拍賣師的名字。

——南梔

夏檸頓時慌了,她就如同一個小醜,站在那繼續待着不是,下去也不是。

最後她惡狠狠地放了狠話,提着裙襬快步離開。

因爲走得急,她半路還摔了一跤,直接跪在地上。

周圍傳來一陣嘲笑聲。

夏檸氣得狼狽而逃。

面紗下,夏南枝淺淺勾脣,看向下面的賓客,簡單的清理了下拍賣臺,開口,“不好意思,一點小插曲,逗大家一笑,今晚的拍賣正式開始。”

“怎麼會?”坐在下面的許若晴見夏檸被趕了下去,一臉詫異。

陸雋深看向臺上的人,勾脣。

夏南枝這個女人怎麼會讓自己喫虧呢。

她一向是個不允許自己喫虧的人。

夏檸在臺下都快氣死了。

該死的,南梔居然是對的。

她居然是對的?

怎麼會這樣?

看着拍賣席上用中英混合自信大方介紹拍品的女人,夏檸恨得牙癢癢。

這時她看到了拍賣廳的許若晴,她眸子一眯,立刻有了壞主意,給許若晴發了消息。

就算南梔今天站在拍賣席上,今晚的拍賣也休想順利。

許若晴原本就不喜歡南梔,她總覺得南梔身上的氣息跟夏南枝很像。

而且……

許若晴看向陸雋深時,就發現陸雋深正看着臺上落落大方的人出神。

她從未見過陸雋深這樣的眼神。

許若晴視線落在臺上的人,眼中冒出森森冷意。

該死的女人,該勾引她的男人!

許若請低頭,面對夏檸對她提出的求助,她回了個知道了。

第一輪拍賣開始時,夏南枝抬頭就注意到了臺下的陸雋深。

夏南枝微微攏了下眉心。

陸雋深?!

他不是在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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