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麼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幾乎跟所有人經歷相仿,抱着手機,或拿着手提袋,穿梭在大街上,超市裏,和很多人擦肩而過。
生活不算富裕,但也不至於窮困潦倒,甚至偶爾還會有結餘。
生活普通的不能更普通的夏嬋,居然就這麼……穿了?
來不及感嘆或是驚訝,也沒有顧及身旁那人的目光,將整個房間四下簡單打量了一番。
看上去,這房間裏佈置的很是樸素,只有一張簡單的四方桌,桌邊甚至什麼花紋都沒有,只是桌上放置了一個白色搪瓷的花瓶,插了兩三束月桂。
可以看出原主要麼是在這邊沒什麼地位,要麼就是不在乎這些。
不過,看了看眼前這男人精美的白袍上,用金線繡着的蟒紋。
夏嬋才笑了笑,原來是王孫貴胄!
所以,原主顯然是後者。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
再看了看面前這妖孽美男惹人嫉妒的臉,按着電視劇和小說裏的套路,這肯定是老天賜給自己的男主嘍?
啊哈哈!老天爺,您待我不薄啊!
夏嬋在心裏一陣狂笑。
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紀單身二十餘年,這樣的絕色美男,她也沒見過幾個啊!
不過,夏嬋知道,這會兒眼前的妖孽男子,肯定以爲自己像個智障!
因爲她在花癡與感嘆之餘,看到了他臉上滿是嫌棄之色。
這纔想起來今天出門兒沒化妝來着,他離自己這麼近,那臉上的雀斑豈不是全被他看到了!
這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一抬手,纔看到自己身上穿的,竟然也是古裝。
還真別說,這古代的衣服它就是比現代的衣服好看!
感覺到還是熟悉的輪廓,夏嬋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幸好!幸好臉還是自己的臉,不過,不應該穿到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少女身上嗎?
知道自己還是原來的模樣,夏嬋下意識的往裏面挪了挪,堅決不能讓這樣的男神看到我的雀斑啊!
夏嬋在心裏祈禱。
眼前這男人實在太妖孽,她不敢多看,輕咳了一聲,才說道:“這……這是哪兒?”
她的語氣聽起來顯得有點兒唯唯諾諾。
本來想着這個人撞了自己,應該氣勢十足的纔對,不過……誰他麼知道自己突然會穿越啊!
他好像並不是很想搭理她的樣子,細長的狐狸眼看上去充滿誘惑,偏偏這人又一副閒散的模樣。
等了幾秒,他仍舊帶着他魅惑的笑,開口說到:“恭喜,你的心願達成了。”
如果不是看到他眼底的厭惡,夏嬋可能還真的會被眼前這男子給勾引了去!
我的心願達成了?
他什麼意思?
正想開口問他,他卻起身甩了甩衣袖出去了!
看上去,他好像……有些討厭自己?
不!是討厭原主?
所以現在我到底是在哪兒?夏嬋想到。
房間裏不應該有兩個知曉天下事的丫鬟嗎?只要裝作自己失憶,或者是隨便詢問一番,就能告訴她現在是什麼朝代,她是什麼身份,或者是發生了些什麼事兒?
然而……一個人都沒有。
剛纔被車撞飛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後知後覺的檢查了一番,身上並沒有傷。
還好!
本來想出去看看,不過,這會兒外面也已經是天黑了!
好吧,儘管有天大的事兒,都等明天再說吧!
說不定,一覺醒來,自己又穿越回去了呢!
畢竟,穿越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玩兒!沒有手機,沒有wifi,啥也沒有!
還是先睡一覺,明天還要上班呢!
夏嬋這麼想着。
本來以爲會失眠,結果竟睡的格外安穩。
一覺醒來已經日上三竿!
糟糕,遲到了!
猛的翻身卻發現哪兒不對勁!
昨天晚上得知穿越時有多興奮,現在就有多失落!
胖子,張姐,他們現在一定在背後罵她今天又遲到了!或者那人已經把自己送到了醫院?
如果是這樣,那麼他們現在該有多難受?
教我們科學的是陳老師。可別小看了陳老師,她可是一個“老科學”。因爲陳老師教科學至少也教了8年。在她面前,我們所學的科學知識實在是少得可憐。
今天這堂課是科學課,上課鈴一打響,全班同學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到位子上。全班都認真而又安靜地等候着老師,因爲每一次陳老師的出現總能帶給我們驚喜——她總會做些奇妙而有趣的科學實驗,並附上幽默詼諧的預言,輕輕鬆鬆地將枯燥的只是印在我們腦海裏。
不過一會兒,陳老師便拎着一個大箱子進來。老師開門見山地說:“大家都知道,不同的溶液倒在一起有可能會產生化學反應,今天我們來做一個小實驗。”老師從箱子裏拿出了一大堆五顏六色的溶液。老師取出了兩瓶溶液,緩緩倒入試管中,“請同學們看好了,見證奇蹟的時刻就要來了……”我們全班三十四雙眼睛都瞪大了,緊緊地盯着試管。只見原本淡黃的溶液加入了另外一種溶液後,瞬間就變成了粘稠的海藍色的液體。我們的嘴巴都變成了“o”形。陳老師得意洋洋地解釋道:“這兩種液體,一個叫硫酸銅,另一個叫……”我們都聽得入了迷,彷彿我們就是科學家,正在做實驗似的。
“今天我們就講到這裏,下課。”
“下課”兩字話音剛落,清脆的下課鈴聲就響了。看來咱們的陳老師不僅是一位“老科學”,還是一位“老時鐘”哩!
說起老師,那就太多了。我遇到的老師,有的幽默風趣,有的和藹可親,有的要求嚴格……而我們的班主任——胡老師,這幾點一應俱全。她有“千裏眼”,任何同學作弊或開小差,她都能發現;她有“順風耳”,任何同學講小話,她都能聽見。一眼望去,就有着濃濃的老師範兒。
我從遇見胡老師起,對她就有了一份獨特的感情。胡老師把自己的一切奉獻給了教育事業,把最深的愛獻給了學生,而留給自己的卻是兩鬢秋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