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泊首先便帶着趙信去買了一個足球。
在買到足球後,趙佶就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絮絮叨叨,而是喜不自禁地揉搓着手中的足球。
在此期間,張泊駕車帶着趙傳來到了下一個目的地,足球場。
因爲足球場一般建在居民聚集點的附近,所以在張抵達足球場時,已經有人在裏面踢球了。
“趙信,進去耍耍?"
瞅着在足球場內踢球的衆人,趙信開口道。
“店家,你們後世的這個足球,玩法與我們北宋有着極大的不同。”
關於趙佶提出的這一點,張泊有所瞭解。
北宋時期的蹴鞠,主要玩法有兩項。
分別爲白打與築球。
白打,類似於後世的花式足球,屬於表演性質,但是也有比賽。
主要就是用頭、肩、背、膝、腳等部位觸球,然後表演一系列的技巧,根據動作的創意與難度來打分。
至於築球,則是與後世的足球比賽差不多,每方人數差不多在十到十六人,並且配置也相差無幾。
例如蹴鞠中的球頭就相當於前鋒,負責射門,翹頭就相當於中場,負責傳球接球,協助進攻。
不過說到底,北宋的蹴鞠與足球還是有着不小的差距的。
就比如足球是攻破對方的球門,但是蹴鞠是雙方共用一個球門。
球門是一個圓形,比一個球大上幾圈,用十米高的竹竿立在地面上,被稱爲“風流眼”。
哪方踢進“風流眼”,哪方便得一分。
而如果球在哪一方落地了,就代表着比賽暫停,球權歸另一方,就相當於後世踢足球踢出界一般。
雖然趙信在北宋時期算是一個蹴鞠好手,但是面對着後世與北宋不一樣足球規則,懵逼也是在所難免。
於是張泊爲趙佶進行了簡短的闡述。
因爲蹴鞠與足球有很多相似之處,在觸類旁通下,趙信很快就明確了足球規則。
“好嘞,店家,那我去踢球了。”
在趙信奔向足球場的同時,張也從車子上下來,來到了足球場邊稍微活動了一番筋骨。
大概過了四五十分鐘,趙佶氣喘吁吁地走出了足球場。
從張泊的手中接過打開的礦泉水,趙信還沒有飲用,便眉飛色舞地說道。
“呼,店家,你們後世的足球着實有趣,我想要在北宋年間復刻此物,不知道店家你覺得如何?”
“這個自然沒有問題。”
見沒有問題,趙一臉喜色地接過張泊遞給他的礦泉水,“頓頓頓”地幾口痛飲。
“店家,接下來我們還有活動嗎?”
“有,我待會再帶你去一個地方。”
“還有?”
趙信臉上的喜色,已經快溢於言表了。
他對接下來的行程,充滿了期待。
大概經歷了二十分鐘的車程,張泊帶着趙傳來到了臨臺市的一箇舊貨市場。
舊貨市場,顧名思義,乃是販賣舊貨的。
不過這所謂的舊貨,倒不是一般意義上的二手貨物,而是文物書畫、文房四寶、瓷器傢俱等一系列有些年頭的物件。
而趙信肯定是會對這些感興趣的。
事實上,如張泊所想的那樣,剛進入舊貨市場,趙信的眼眸就被道路兩旁的攤位深深吸引了。
“店家,這裏較之相國寺還要繁華。”
“繁華是繁華,但是,其中的假貨居多。”
“放心店家,我心中有數,相國寺也是如此,但是我可從來沒有失過手。”
趙佶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
見到趙佶立下如此flag,張泊雙手一攤,聳了聳肩。
希望趙信不要被後世的科技與狠話嚇到。
行走片刻的功夫,趙佶便被一個小攤吸引。
他快走幾步,來到小攤邊上,拿起小攤邊的一個配飾,對着身後的張揚了揚。
“店家,翡翠。”
張泊緊跟着趙信的腳步來到小攤前,然後他就瞅到了價目表。
15一個。
都不需要細想,張泊就知道這“翡翠”是科技與狠活。
恐怕成本價就幾塊錢。
而那小攤商販一臉看傻子的表情望着趙信。
“老闆,十二賣不賣?”
“小老闆誒,十五算是最低價了,堪堪回本。”
“趙信,我們走。
“誒,小老闆,別走啊,十二賣。”
交易完成,將那個小配飾扔給趙信。
趙佶慌忙用手接住。
“店家,這玩意可是翡翠中的極品。”
“啥極品啊,這玩意是假的。
“啊?假的?”
趙信有些不敢相信。
“沒錯,你手中得到‘翡翠”就相當於五六個肉包子的價格,你算算就知道價值幾何了。”
“僅價值五六個肉包子!”
趙信原本高興無比的神情,頓時垮了下來。
沒想到他竟然看走眼了。
回想起他剛剛與店家信誓旦旦的保證,以及剛纔大庭廣衆之下的一驚一乍,趙佶直接紅溫了。
不過,也正因爲這件事,之後的趙佶倒是安靜了不少。
“店家,這裏如此多的古物?難不成都是假的?”
掃視着路邊攤位上擺放的各種看上去有些年代的物件,趙佶詢問道。
“沒錯。”
張泊點點頭。
後世的造假手段,完全不是趙信能夠理解的。
有句俗語說得好。
一句清,兩勺唐,三勺回到秦始皇,四勺商,五勺夏,六句回到神農架,七勺八勺侏羅紀,九勺十勺開天地。
當然了,雖然看上去差不多,但是僅僅是看上去罷了。
經過專業的儀器檢測,還是能夠知道真假的。
畢竟古代的鑄造工藝與後世有着天差地別。
“店家,既然這裏大部分都是假貨,那我從北宋拿些真貨來賣,是不是賺大發了。”
張泊瞥了趙佶一眼。
如果能這麼幹,他早就幹了。
“趙佶,放棄吧,你只要敢大批量地賣古物,你就等着被抓進牢房吧。”
“啊這......”
趙信當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咦,店家,那裏竟然有人寫字。”
順着趙信的方向望去,張泊見到了一間字畫店,牆上掛着各式各樣與字畫相關的玩意,諸如擺件,扇子之類的物件。
趙佶快步走到店裏端詳起牆上的書畫作品。
隨後,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不錯,這些字還說的過去。”
wnm。
走到趙信身邊的張泊聽到趙信此等言語後一陣腹誹。
趙佶這傢伙真的是一點都不謙虛。
與此同時,正與別人閒聊的老闆,聽到趙信此等言語,頓時停止了聊天,將目光投向了張這。
同他交談的客人也是如此。
“這位小朋友似乎在書法上有所建樹。”
老闆乃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者,說話倒是極爲平和。
但是從話語中,張還是聽出了隱隱的不忿。
趙佶咧嘴一笑,正欲說話,便被張泊打斷了。
“老闆,這扇子怎麼賣。”
“150一把,包寫字。”
“150一把?”
張泊看了看扇子的做工,貌似這價格確實是可以算作物美價廉了。
還真有良心商家?
張泊是一萬個不信。
“那行,給我來二十把。”
“不行,每人限購一把。”
1*......
“行吧,我們兩人,買兩把行不行。”
“可以。”
老者話音剛落,就拿過一旁的紙扇,準備開始書寫。
“有想要寫的內容嗎?”
“店家,你想寫什麼,我來幫你寫。”
趙佶嫌事情不夠大,還在一旁說道。
張泊還沒回應,老者已經將毛筆遞到了趙信的手中。
然後一衆三人皆望向張泊,等待着張泊說出要寫的字。
見狀,張泊便說出了要寫的字。
趙信微微點頭,洋洋灑灑地揮毫潑墨。
老者見到趙佶此等樣子,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直覺告訴他,如此吊兒郎當的人,應該是寫不出什麼好字的。
不過,當他的目光落在扇子上時,整個人瞳孔一縮。
“瘦金體!”
他的這一聲驚呼,令得旁邊和他年紀相仿的顧客目光也落在了扇子上。
隨後,顧客的眉頭一控。
這字,怎麼有點像宋徽宗趙佶的字呢。
寫完字後的趙信,拿起手中的扇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店家,應該還可以吧。”
張泊雖然沒有藝術細菌,但是不得不說,與其他書法大家想比,還是趙佳的瘦金體,比較符合他現代人的審美。
“蠻不錯的。”
與此同時,老闆盯着趙信,試探性地問道。
“不知道怎麼稱呼?”
“我姓......姓張。”
趙信剛準備將名字脫口而出,突然想起了店家對於他的叮囑,因而,第一時間改變了姓氏。
“呦,老張,你本家。”
一旁的顧客突然說道。
聽到顧客的稱呼,張泊也清楚,這“顧客”不是顧客,而是老闆的熟人。
對於“顧客”的話語,老闆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小張,不知道你老師是誰?”
老者打量着面前這位差不多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他敢斷言,能顧教出此等學生之人,絕不是泛泛之輩,搞不好他還認識。
“老師?”
“老闆,能不能幫我們用相框裝裱起來。”
張適時地出聲打斷。
“可以,不過這是另外的價錢,不過嘛,如果你的這位好友將他的老師告訴與我,我可以將兩幅扇子與相框都送給你們。”
張泊訕訕一笑。
趙信的老師......
這怎麼說啊。
“這個,老闆,就不需要了,我們直接付錢就行。
身爲老闆的老者深深地看了一眼張與趙信,便不再詢問。
他看出對面不想讓他知道身份。
望着離去的張泊與趙信,“顧客”對着“老闆”說道。
“老張,怎麼,起了愛才之心?”
“這是肯定的啊,你沒看對方的年紀嗎,僅僅二十多歲,就能夠寫出如此老辣的書法。
說起來,他寫的是宋徽宗趙佶的瘦金體吧,你覺得,這個瘦金體與趙信的瘦金體相比如何?”
“差不多七八成吧。”
“看,如今年紀,書法就寫成這樣,給他些時間,不知道成就又會如何?唉,可惜,未曾知道他老師的名字。”
“你不是把你的名字告訴他了嗎,想來對方的老師,應該也聽過你的名字。”
晚些時候,張泊載着孫思邈,蘇軾,以及趙信回到了農家樂。
此次的後世之行,衆人皆十分滿意
孫思邈獲贈了好幾本書籍,蘇軾也在這次學到了不少的醫學知識,趙佶就是純粹的找樂子了。
而回到農家樂的張泊,第一時間便是從虞世南的口中知曉了劉備與朱高煦來此的消息。
“黃忠與魏延竟然也來到了此地?”
張泊嘖了噴嘴。
對於黃忠來此,他倒是不怎麼意外,但是對魏延來此,他就有些意外了。
魏延在《三國演義》中可是叛變的,就這,劉備與諸葛亮都能將其帶來後世。
不過,他也沒有細究,畢竟劉備與諸葛亮肯定要比他考慮得多。
休息了幾分鐘,張泊便又出了門。
不過不是出遠門,而是就在青興村中。
他向迅哥訂購的那批鎧甲,也是時候去拿貨了。
過了十幾分鍾,張與張迅坐着電動三輪車回到了農家樂。
然後兩人便從電動車上開始往下搬東西。
“小泊,你竟然一下子向我訂購了十件鎧甲,怎麼,要造反啊?”
“迅哥,你又說笑了,鎧甲也擋不住5.8口徑啊。”
兩人一邊打趣,一邊搬運着鎧甲。
見到此景,正在院子裏踢球的趙信也是上前幫忙。
“呦,沒想到旅遊淡季小你這還有客人吶。”
“嘿嘿,迅哥,這不是發展網絡途徑嗎。”
“說起網絡,小泊,上次的劉關張的事情如何了。”
“迅哥,應該就在這兩天,劉關張等人就來了,到時我聯繫你。”
搬運完鎧甲,張泊略作休息,便開始準備晚餐事宜。
這時,曹髦來到了農家樂中。
看着在院子裏踢球的趙信,他拱手道。
“趙信兄長,不知店家可在食肆當中?”
今日他來了兩次,結果均不曾見到店家。
趙佶停下了足球,用手指了指屋子。
“店家正在準備晚膳。”
“這樣啊,那我過些時日再來。”
如果不想打擾到店家,那就勢必要在後世等待。
而根據後世與曹魏的時間,他是等不起的。
他來後世的時間,不能超過半個時辰,所以,他還是明日再過來吧。
想到這,曹髦便欲離去。
不過,在走到門口時,曹髦便取消了回去的打算。
因爲他看到了劉備與朱高煦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