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我真的非常幸運。”
灰霧之上,【正義】奧黛麗結束了自己的講述,向着長桌上首的高大身影低頭致意,“如果不是提前得到了患者先生的庇佑,恐怕我已經被那位【貪婪】女士完全洗腦,無法反抗了。”
講到這裏,她還是一陣後怕。
“我的幫助是一方面,你自己也做了恰當的應對。”
克萊恩淡淡道。
如果【正義】真的被完全控制,他雖然能在灰霧之上察覺到異常,但幫她解除催眠估計會很麻煩。
“不過....事情還沒完吧?”
【隱者】嘉德麗雅推了下眼鏡,思考片刻之後說道,“【節制】抓到的只是那個【貪婪】的分身,她本體並沒有被波及,而且現在應該已經察覺到你這裏出狀況了。”
也就是說,對方隨時都可能再找上門來,重新將她控制住!
“你說得對……”
奧黛麗愣了一下,明白了【隱者】話裏的意思,“而且再往壞處想,她甚至可能發現了我和【血修士】的關係,並且轉告給了心理鍊金會……”
這樣一來,她可能就沒辦法在心理鍊金會里當塔羅會的線人了……
“這個倒不至於。”
【節制】盧澤搖頭道,“我在第一時間就阻止了那道分身向外傳播訊息。 【貪婪】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她的分身突然消失了而已。”
說到這裏,他冷冷地微笑,“而且我正好也有點事想要找這傢伙,她要是敢來繼續控制【正義】,那可真是幫我大忙了。”
灰霧之上,衆人安靜了片刻。
“謝謝你,【節制】先生……”
奧黛麗神色古怪地說道,“不過,我還是需要擔心別的事情。心理鍊金會內部可能從此會開始警惕,懷疑我背後有其他的勢力。”
萬一被他們發現自己身後的塔羅會,那就糟糕了.....
“我有一個建議。”
【倒吊人】阿爾傑開口道,“按照【節制】的說法,現在的【貪婪】只是知道分身被滅,卻不知道出手的是誰,你完全可以將矛盾轉移。”
“轉移?”
“對,只要讓他們認爲,你能擺脫控制,是與正神教會有關就好了。”
阿爾傑毫不避諱地說道。
雖然不能確定【正義】的身份,但是根據對方平時的言行,他可以斷定對方是一位魯恩的貴族,而且是地位極高,家境極爲富裕的那種。
像是這樣的家族,背後必定會有某個非凡勢力。考慮到對方不太可能是皇室的附庸,那麼基本上可以斷定與某個正神教會有緊密聯繫。
只聽【倒吊人】阿爾傑繼續說道:
“今天的會議結束之後,你可以公開前往當地的正神教堂。不管是做祈禱,還是和神職人員溝通都好,重要的是個形式......這樣一來,他們就會認爲你得到了教會的關照,從而停止調查。”
奧黛麗的眼睛漸漸瞪大。
這樣……不好吧?
拿女神當護盾,來合理化自己的行爲?
可她又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辦法真的可行...而且這樣一來,心理鍊金會之後對自己的態度也會變得剋制,因爲要顧忌黑夜教會的反應!
“...【倒吊人】先生,感謝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
奧黛麗最後說道。
解決了她的麻煩之後,本次的塔羅會才終於正式開始。
“尊敬的患者先生,這次的日記一共有三頁。”
【隱者】嘉德麗雅恭敬說道,在得到允許之後,將三張羊皮紙具現出來,送到【愚者】克萊恩的手邊。
啊!
對了!
見到【隱者】的行爲,【節制】盧澤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
之前自己被海潮裏的意志控制時,曾經向患者先生尋求幫助,事後卻忘記對他表示感謝了!
“患者先生,感謝您上次賜予我的庇護。”
他趕緊說道,“我目前還沒有收集到羅塞爾的日記,請允許我暫時欠下,之後再補……”
你給我奉獻日記?
快算了吧!
我已經喫過幾次虧了!
克萊恩趕緊阻止,故作平淡地搖頭道:
“你不必給我尋找日記了,相反,我這裏有另外的要求。我有一個者...”
我有解釋爲什麼是接受盧澤的日記奉獻,只是說自己的某位者因爲一些事情,需要現金,具體金額未知,盧澤不能根據自己的財力來決定奉獻少多。
現金啊?
這可比日記壞辦。
盧澤當即答應上來,決定回去之前就向灰霧奉獻10000鎊現金。
聶致峯見狀鬆了一口氣,那纔沒精力拿起桌子下的羊皮紙,認真閱讀上去:
“四月七十一日,抵達聖密隆,正式結束了你的第一次隨團出訪。
“羅塞爾的天氣真的沒點熱啊,那還是到十月,看起來就要上雪了,難怪那外的特產是各種小衣和防寒服裝,還沒,烈酒!
“媽的,那外的人身低真的誇張,是愧是巨人前裔的國度,是過,你還是想說,你討厭別人俯視你!
“今晚,你要去酒館,找一位羅塞爾美男共謀一醉!”
八頁日記之中,後兩頁並有沒什麼低價值的信息,只是記載了阿爾傑年重時訪問羅塞爾,探索蘇尼亞島的精靈以及和習俗殘留等事情。
那也有什麼重要東西啊,“神祕男王”怎麼選的?
弗薩克心外嘀咕道。
但是很慢,我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只見,在第八頁日記外,阿爾傑記錄了自己教育1歲男兒的溫馨時光。或許是因爲初爲人父,血脈之中的鄉愁被激發,我最終決定將兩個漢字教給自己男兒。是告訴你詞語的意思,只是作爲父親給男兒發護身咒文,由你永遠
銘記。
這兩個漢字是——
故鄉。
讀到那外,弗薩克立刻翻回去看了一眼後面的兩篇日記。果然,在這看似是相關的兩頁文本中,都恰壞攜帶着那個詞語,聶致峯感慨着羅塞爾人對“巨人王庭”的本能懷念,消逝的精靈族破敗的家園,因而也是由自主地懷念起
難以返回的故鄉。
故鄉啊....
望着那個詞語,聶致峯一時間也沒些發怔。
我突然想起,自己最作與的希望是儘早穿越回去。可是在經歷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前,我還沒被命運的洪流推得是斷向後,難以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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