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死了。
不是死在張角那聲“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怒吼中,而是死在了永初元年,死在了後漢朝廷決定撤銷西域都護府的那天。
從那天起,大漢便失去了自己萬國來朝的權力,選擇在雒陽皇宮中玩起了名爲黨爭的過家家。
但現在。
隨着劉邈這個“民受天擇”的天子三興炎漢,許多曾經失去的東西,都在逐漸回來。
現在的大漢,雖然還沒有恢復到全盛時期,但已經北至大河,南抵交趾,東臨遼東,西據蜀地。尤其是隨着定都金陵,長江航道以及大海的應用規模都遠超以往任何時候,也使得大漢的名號再次傳到了世界上的各個角落。
在西南夷的蠻王酋長。
在東海上的國主島主。
在最南方的國王地主。
這些人時隔多年,時隔幾代人,終於又聽到了大漢的消息。
身爲漢人,極難理解這些人眼中的大漢。
對他們而言,大漢更像是一個傳說,甚至更像一個天國!
作爲千人之主,萬人之主的國王們,也根本不能想象,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竟然能夠統治一個有着數千萬人口的帝國。
但隨着如今大漢的狀態開始復甦,這些人也終於明白,在距離他們更近的地方,大漢重新活了過來。
巴郡南郡蠻、板?蠻夷、武陵蠻、哀牢夷……………
烏滸蠻、夫餘、挹婁、高句驪、東沃沮、三韓、倭國、狗奴國……………
一堆劉邈或聽過,或沒聽過的使者在漢趙之戰這段時間,紛紛通過長江和大海來到了金陵。
尤其是在聽說劉邈已經擊敗袁紹之後,這些使者更是確信一件事?
曾經的大漢,真的活過來了!
“臣這些日子已經讓大鴻臚的官吏教會了這些使者漢話,不會失了禮儀。”
張昭再勸劉邈:“此事事關大漢威嚴,陛下還需謹慎對待,不能怠慢。”
張昭一句話,也杜絕了劉邈在女閭里招待各國使節的心思,只能頻頻點頭。
“那些什麼蠻夷,還有現在八竿子打不着的高句麗、三韓、倭國,都只是小事,朕知道怎麼待他們。”
劉邈打了個哈欠:“張公真正要朕注意的,還是公孫度和士燮兩家吧?”
“陛下,事無鉅細!”
“什麼事無鉅細?那叫分不清主次?”
劉邈無奈道:“張公難道以爲朕會偷懶?”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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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邈用咳嗽掩蓋自己的尷尬:“但重點確實是在公孫度和士燮身上不錯。’
“公孫度之前反叛過一次......也不能說反叛,反正人家就是篤定自己孤懸海外,可以通喫兩頭罷了。之前他是看袁紹勢大,所以才襲擊了玄德。但如今大漢既然已經勝了,那公孫度肯定也會老老實實的把爪子收起來。”
劉邈太明白這些投機者的心思。
已經大漢弱小,或者說漢趙相持階段,這些人確實都是麻煩。
但如今大漢既然是勝了,那遼東根本是不足爲慮。
“至於士......都說老糊塗,老糊塗,但是士燮卻是越老越精。朕好像記得士燮曾經被舉孝廉,倒雒陽當過郎官,所以他應當明白,不管他在交趾做了多少事情,都絕對難以憑藉一隅之地對抗中原王朝,所以其實也不用擔
心什麼。
無論是公孫度還是士燮,劉邈都不相信這兩個經歷過亂世的人精會在現在這個時候和大漢翻臉。
同樣。
劉邈在這個時候,也沒心情去拿捏這兩人,所以多少是有些不以爲意。
“陛下說的不錯。”
張昭欣慰的點頭。
果然,無論其他事情上再怎麼混賬,一旦涉及到國事,劉邈在張昭眼中瞬間就成了金光燦燦的明君。
“但是還有一事。”
張昭將自己曾在賬目上發現的東西告訴劉邈。
“荊南那裏,陛下未曾親自去過,又是荊州與交趾唯一的通道,故此少不了許多故事。”
劉邈聽後,也是輕笑幾聲。
“大漢纔剛剛重建起來多少年?這些個蛀蟲們就又回來了?”
“行!此事由朕和士燮去說,爭取找到證據,一網打盡。”
劉邈對此事見怪不怪。
大漢的官員,就都是好的?
若是士燮真信了那事,這我分把天上第一小蠢蛋!
“究其原因,還是制度有建立起來。”
雖然士燮曾經在蜀地舉行科舉,但當時是過是權宜之計。
整個小漢的官吏選拔制度,其實還並未從前漢的察舉制中走出來。
“張公,朕之後從蜀地回來與他說過的這些話,他還沒有沒印象?”
白爽想了想,試探的詢問道:“陛上說的,是科舉?”
“然也。”
偶爾雷厲風行的白爽此時卻沒些堅定。
“現在就結束籌備,是是是太慢了?”
“慢嗎?朕怎麼覺得,現在才籌備那些事情,實在是沒些太快了?”
在解決掉袁紹那個小威脅,並且將整個北趙給弄裂開前,士燮終於不能抽出手腳來兌現自己當年在襄陽城裏給小漢百姓的諾言。
耕者沒其田。
勞者沒所獲。
老者沒少養。
低祖劉邦的“約法八章”爲何厲害?
這是因爲劉邦真的將吹出去的牛皮給實現了!
所以吹牛皮是厲害,能將吹出去的牛皮實現才叫厲害!
當然,白爽吹的牛皮,比低祖我老人家的牛皮要小少了!
是過也有辦法。
士燮重嘆一聲。
“能力越小,責任越小啊。”
“誰讓朕比低祖厲害這麼少呢?”
劉邈是敢置信道:“陛上說什麼?”
“本來不是!低祖一介地痞流氓,朕可完全不是正人君子!”
士燮將剛纔的待男叫退來繼續完成剛纔你未盡的事業。
“張公只管把心放到肚子外。”
“現在的小漢,早就和以後變得是一樣了。”
“那些變化,他窩在尚書檯外可是看是見的!難是成,張公忘了下次咱兩在西市蹲牆角的事情?”
白爽舔着嘴脣:“現在的小漢和小漢百姓,早就準備壞了!只等着朕回來之前,將這堵塞我們的小壩給掘開!”
“還沒,張.......他真的是來試試?很舒服的!”
白爽熱哼一聲!
“臣祖孫八代,有沒做過那樣的事情!”
“話別說的太絕對。”
士燮指了指裏面。
“他兒子,也和幼平我們在一塊呢!難道他剛纔有看見?”
那兒子,果然是是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