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蘭的死,讓所有的線索頓時全部斷開,李識他們不得不暫時放下追查,過着‘平靜’的日常生活。
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並不會就這樣結束,肯定在不久的將來,還會發生些什麼。
即使以後不再有事發生,李識這夥人也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所以沒有其他方向的李識,只好到五樓閱覽室去,試着找突破口。
這天嬌嬌工作之餘,也跑來閱覽室賠李識。
李識問道那股十分好聞的味道,輕咳一聲說道:“工作都做完了的話,那就去找秦歌,看她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咯。”
嬌嬌意味深長地望了李識一眼。
“秦院長啊,她去市裏辦事去了,據說……”她咬了咬嘴脣又說道:“要晚上纔會回來哦。”
李識經事不少,哪裏會不知道嬌嬌心裏所想?
只是想不到自己多次婉轉地拒絕她之後,她竟還是沒有放棄,一副定要跟自己有上一腿的態度。
老實說若是換了別人,小呂芳芳或者姚祕書,他都不會忍耐,因爲那些女人事後絕對不會讓秦歌知道,這樣自己和秦歌之間的感情既不會受到破壞,又可以爽快一番。
但嬌嬌他不敢,這個女人有些奇怪,跟她有一腿之後說不定她就會去跟秦歌炫耀。
“額……那就去看看小飛怎樣吧,她負責的工作也挺多的。”
嬌嬌愣是聽不懂李識的委婉拒絕,把身體更加貼緊李識說道:“我剛纔就是跟小飛一起工作的啊,她那邊也搞定了,正在一樓下面陪她兒女玩呢。”
她沒怎麼穿內衣?
那個洗髮水夾着體香的味道中,李識忍了又忍,終是忍不住往她衣服裏瞄了一眼,看到的竟是實打實的美景。
加上嬌嬌此時剛洗完澡沒有化她的毀容濃妝,本來就漂亮到校花級別的她,在半溼的頭髮下,顯得分外動人。
燥熱了,他媽的。
“咳……嬌嬌啊,其實,我之前跟小呂說的,那些什麼連你搭上她一起報答我的話,都是開玩笑的,我並沒有那個意思。所以你不必這樣……”
嬌嬌已是把腦袋靠在李識的肩膀上了,柔聲說道:“我也不只是爲了報答你……你知道嗎?每天我在隔壁聽到秦院長的叫聲,都……都得自己解決,你就當是幫幫我吧。”
李識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世上還有這種女人?以前在學校,自己是怎麼會想追她的?
“好吧,不好意思了,下次我讓她別叫出聲音。”他繼續裝傻說道,跟着輕輕推開嬌嬌的腦袋。
嬌嬌先是一愣,然後下脣抽動了幾下,像是快要哭的樣子,“連你,也不想要我嗎?我前男友拋棄了我,你也……”
“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你很好,很漂亮的,都是我的問題,我家裏那位實在太兇了。”這是一句十分傻的話,要是以前的李識絕不會這樣說,但他現在的心裏又亂又鬱悶,有些口不擇言了。
嬌嬌卻似並不在乎這種零分的安慰說話,臉上換了笑容說道:“你果然是怕這個,我發誓不會讓秦院長知道的,你放心好了。”
說着已是整個人撲過來,把李識撞到地上。
一陣烈脣攻擊之下,李識已是滿臉口水,忙低聲叫道:“喂喂,等等,你不說也不行的,我家那位直覺超強,做了她一定會知道。”
“不會的……哦……只要你自己裝作沒事。”嬌嬌嘴上不停,手上開始扯李識的褲頭。
李識推她推不開,想打她又不能打,急得暗中大罵自己,竟落到這種田地。
自怨中已是被嬌嬌一口叼住,暢快的感覺頓時蔓延到全身。
在不想辦法就要淪陷了。
嬌嬌這個人自己也不會看錯,事後肯定會以此作爲把柄,試圖控制住自己。
“喂,你再不停下我就翻臉了。”
李識也不再去推她,只冷冷地說道。
聽他語氣說得極重,嬌嬌這纔不得不停下,抹了抹嘴巴說道:“你真的不用擔心,其實我……我只想求個安穩,跟你只是老同學關係的話,說不定哪天你就真的不要我了。”
“那我現在保證不亂辭退你,行了麼?”李識趁機扯上自己的褲子,“只要你工作上不出差錯。”
“我沒有安全感,自己的能力自己知道,工作上總不出差錯我辦不到。”嬌嬌幾乎用哀求的語氣說道:“求你了,沒有牢固的關係我不行的,我幾乎沒有一技之長,已經無路可去了。”
她是被之前的事折磨得太深了,男友和家人都放棄了她,所以造成極度缺乏安全感,這個李識能理解,從某個角度來說,也是李識把他介紹進醫院而造成的。
但是這不是理由,不能因爲這樣便把自己置於危險當中。
“安全感可以慢慢培養,你只要不出大錯就行,或者說不是有心出錯便行。”
李識丟下這句話之後,起身便走。
只留下嬌嬌撐着身子坐在地面上,無奈地看着他離開,眼裏的淚水轉了幾圈,終是順着白淨的臉龐流了下來。
“李識,不管怎樣,我非要你看上我不可!”
哭了一陣之後,她咬着牙自語道。
……
秦歌外出辦事果然一直到天黑纔回來,李識替她留了飯,打包拿回房裏。
“說實話,在喫相方面,你真該向張須好好學習。”李識看着幾乎狼吞虎嚥的秦歌,說道:“又沒人跟你搶,就不能慢些喫麼?”
“習慣了,小時候是因爲餓,長大了是因爲趕時間。叫我想張須那樣慢嚼細嚥,做不到。”秦歌鼓着嘴說道:“不過李識你有資格說我?你自己的喫相自己心裏沒數嗎?”
李識一笑,往她的被子裏加了些暖水,“我喫東西遺傳我爺爺,你多跟他喫幾次就知道了,保準你受不了。”
“嗯,說起來你跟李大爺的性格很相似,但你們……算了,不說了。”秦歌拿起被子,用開水把嘴裏的飯衝進喉嚨。
“幹嘛不說?”李識被她說了半句的話撩起好奇心。
“你自己叫我說的啊,聽了別生氣。”秦歌先替他打了預防針,說明接下來的話大概不是什麼好話,“你跟李大爺,長得一點都不像。”
李識偏頭想了想,說道:“說起來倒也是,這有什麼好生氣的?我跟他都隔了兩代,或者我長得像奶奶那邊?又或者像媽媽多一些,這很正常好嗎。”
“也有道理,不過……嗯?這是什麼?”秦歌說着伸手到李識的肩膀上,捻起一根長長的頭髮。
李識的心‘哄’地一聲,暗暗大叫不好。
“李識,這頭髮怎麼回事?”秦歌的臉已是拉長下來,責問道:“你可別說這是我的,我的頭髮有那麼長嗎?”
李識心裏爆了句粗口,肯定是今天嬌嬌靠在自己肩膀的時候留下的,這下難解釋了。
“額……可能是小飛的吧,今天我跟她們一起幹活,偶爾飄來幾根也有可能嘛。”李識已是亂了陣腳。
這下秦歌的臉拉得更長了,“你確定?”
“**成吧,不然還能怎樣?”李識漸漸穩住慌亂的心神,一臉痞相攤手說道。
秦歌把飯碗重重放下茶幾,“你騙我!剛纔花荷說你一整天都呆在閱覽室裏,怎麼可能跟小飛工作?而且小飛缺營養,頭髮有這麼黑麼?”
“噓,秦兄小聲點,都這麼晚了就別吵到隔壁花荷了,你聽我解釋。”李識伸手想去捂秦歌的嘴,打算趁機把她擁入懷裏慢慢哄。
卻被秦歌一把推開,用滿是猜疑的眼神望着他說道:“這是嬌嬌的對吧?你終於忍不住她的引誘,跟她好上了?”
“沒有,絕對沒有!”李識趕緊推脫道:“秦兄你可不能亂懷疑我,如果你帶着懷疑之心,有色眼鏡看我,那我怎麼解釋都沒有用了。”
“那好,你說。”秦歌揚了揚手中的那根長髮,冷冷說道:“這根頭髮你怎麼解釋?難道真的是風吹到你肩膀上的?”
“確實是風吹的。”
李識才不會把實情告訴秦歌,雖然自己和嬌嬌確實清白,但也絕不能把嬌嬌跑到閱覽室的事說出來,不然情況只會更糟糕,“今天我基本都呆在閱覽室沒錯,不過喫飯的時候是去飯堂的,可能是那時候粘上的吧,當時……嬌嬌就坐在我旁邊。”
“但我和嬌嬌絕對沒有任何問題,這點我可以發毒誓的,你要相信我。要不你現在試一下?保證體力滿滿的,沒在別人身上浪費半分。”說着李識又伸手去想抱秦歌。
秦歌依舊把他推開,只是看他說得鄭重,心裏已是軟了幾分。畢竟,不管李識是不是出軌了,願意這樣努力解釋的,說明在他心裏,自己的地位還是最重的。
“哼,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嘴巴花是出了名的。不過也不用你發誓,從明天開始,沒有第三者在場,不準你和她單獨相處。她對你的意思那麼明顯,你遲到會經不起誘惑的。”
“行,你說怎樣就怎樣吧,其實我也不像跟她單獨在一起,挺煩的。”
李識笑着說道,心裏卻已是長長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