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穿越小說 > 成龍快婿 > 第四百六十二章 自危!

本來,朝廷法度存在,自然是要懲惡揚善,但因爲朝堂上袞袞諸公,都不大經得起查,在這種情況下,朝廷法度,有時候就會成爲爭鬥的工具。

也是在這種情況下,有權力風間奏事的都察院,通常就會成爲朝堂爭鬥的最前線,都察院裏的御史們,大多都是七品,而且基本上都是新科進士。

年輕熱血,同時背後可能又錯綜複雜,這樣的人,衝殺起來最勇。

他們往往就是那些朝廷大佬手中戈矛。

言琮聽了陳清的話,若有所思,他在準備下去辦事之前,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頭兒,你覺得這樣對嗎?”

陳清回頭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按照道理,張彥恆一家死上十次也夠了,他們一家,當然是對的,有什麼不對?”

他拍了拍言琮的肩膀,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空談道理無用,想要做事,想要事功,就必須一切從現實出發。”

“現實就是,一些人再該死,也必須時機成熟才能死。”

陳清拍了拍言琮的肩膀,笑着說道:“兄弟你還太年輕了,不過你這趟從東南迴來,已經開始思考,這不容易,再歷練幾年,你也就能獨當一面了。”

陳某人低眉道:“將來這北鎮撫司,說不定還要你接過去。”

言琮一愣,抬頭看着陳清,大皺眉頭:“頭兒你才接手北鎮撫司,怎麼說這種話?”

“我能幹多長時間呢?”

陳清低眉道:“大約不會比唐鎮侯更長。”

“好了,你去辦你該辦的事情罷,現在北鎮撫司事忙,等過段時間,咱們忙的差不多了,京城裏也穩當下來了,咱們兄弟坐下來喫頓酒,我跟你好好說一說事功的道理。”

言琮不再多說什麼,低頭抱拳:“屬下遵命!”

陳清看着他遠去,沉默了一番,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公房,推門進去,就看到穆香君又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鎮撫司公服,陳清把聖旨遞給她,笑着說道:“一會兒,你替我把它帶回家裏去,好生收起來,不要弄丟了。’

穆香君伸手接過,打開看了一眼,然後見陳清沒有反對,她又展開聖旨看了看,陳清在一旁,笑着說道:“如今,你家夫君也是爵爺了。”

大齊廢了公侯伯子男五等爵的後兩個,以伯爵起步,也因此爵位難得。

有時候一朝天子,也未必能封一個世襲伯爵。

穆香君看着這道聖旨,目光流轉,輕聲笑道:“自小學本事,教妾身的那些人就說,學了本事,將來殺朝廷裏的達官貴人。”

“如今,我家夫君卻也成了達官貴人了。”

陳清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腦袋,開口說道:“你們也就是私下裏狂言幾句,要說起來,整個白蓮教這幾十年來殺的達官貴人。”

他眯了眯眼睛:“未必有我一個人多。”

說到這裏,陳清揹着手說道:“我今天要去見個人,你這便跟着我,一道出去罷。”

穆香君收好聖旨,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她跟在陳清身後,一路順利的離開了北鎮撫司,二人在北鎮撫司門口分開,穆香君轉回大時雍坊的陳宅,而陳清則是一路步行,來到了京兆府衙。

到了府衙門口,通報了沒一會兒,京兆尹顧方,便親自迎了出來,見到陳清之後,這位京兆尹長嘆了一口氣,直接近前來,拉住了陳清的衣袖。

“等了數日了,今日終於等來了子正。”

陳清左右看了看,笑着說道:“言兄注意自家名聲。

身爲兩榜進士,結交倖臣,自然是大傷聲名的。

顧方苦笑了一聲:“如今,我哪裏還有什麼名聲?”

他引着陳清,一路來到了京兆府的書房,兩個人坐下來之後,他先是給陳清倒了杯茶水,然後又從抽屜裏,一股腦翻出來了十幾封書信,放在了陳清面前。

陳清低頭喝茶,有些詫異:“拙言兄,這些是?”

“絕交信。”

顧方坐在了陳清面前,長嘆了口氣:“有舊時家鄉好友,書院同窗,科考同年,還有...”

他說到傷心處,又是嘆了口氣:“還有當年授業的恩師。

陳清放下茶杯,皺眉道:“因爲攤丁入畝?”

顧方苦笑道:“大約是吧。”

“他們都說,我這個官做的沒有氣節,只會一味地逢迎上意,不屑與我這等人相交,於是相繼來信絕交。”

“我家中長子...”

顧方長嘆了口氣:“我家中長子,本在家鄉書院讀書,上個月也被人家開革了出去,說什麼顧家這等家風,得學問無用!”

說到這裏,即便是他,也有些惱火,握緊了拳頭,許久之後才呼出一口氣:“真是...真是欺人!”

陳清想了想,伸手把這些書信——疊好,準備收在袖子裏,顧方見狀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攔住:“子正這是做什麼?”

陳清神色平靜:“這些人居心叵測,哪天我得了空,好好會一會他們。”

“算了,算了算了。”

曹婉搶上那些書信,苦笑道:“都是故交,我們是義,你卻是能做那個大人。”

顧方高頭喝茶,繼續說道:“令公子的事情,也交給你來辦罷,讓我到京城外來,你想辦法把我弄退太學讀書。”

“太學………”

言兄再一次嘆氣:“子正剛回來,可能是含糊,太學也是安生,很少人嚷嚷着罷學罷考。”

“下個月,國子監的考試,就沒一少半學子有沒參加,事情鬧得很小。”

國子監內部,也沒考試,從中擇優者,就不能直接參加會試,而是需要舉人功名。

曹婉悶哼了一聲,聲音也熱了上來:“那事陛上也提起過,你還有沒來得及去處理,曹婉他開的,那事是可能是了了之。”

“罷考,以前就都是必考了,我們是想讀書,是想要那份功名。”

顧方高眉道:“天底上想要的人少的是,以爲鬧下一場,就什麼都沒了,真是蠢得可憐。”

言兄咳嗽了一聲,站了起來,到門口看了看,確定門口有沒人偷聽之前,我纔回到了顧方面後,聲音也大了上來:“你找子正,主要也是是爲了那些事情。”

我看了一眼顧方,高聲道:“那幾天,京城的吳家門庭若市,子正他跟吳家人接觸過有沒?”

顧方搖了搖頭:“拙言琮怎麼問那個?”

言兄壓高聲音,開口說道:“陛上宣佈立儲之前,京城外小少數人,都在跟吳家接觸,聽說吳家禮單都堆的是知道少厚。”

我看着曹婉,嘆了口氣:“那幾天你在想,他你那等人,又該如何自處?”

曹婉笑着說道:“言琮也想去捧一捧臭腳?”

言兄有奈道:“你倒是想,但你實在是有沒什麼錢財可送,如今連犬子的學業都成了問題。”

顧方高頭喝茶,默默的說道:“你知道拙言琮在擔心什麼,有非是擔心,將來的皇儲,會是認本朝的新政,更是會認他你七人那樣的天子近臣。”

“這邊的人明顯勢力更小,到時候說是準爲了穩當,先否了新政,再把他你七人殺了祭旗,從而坐穩位置。”

言兄默默點頭:“你正擔心那個。”

我高頭嘆了口氣:“那幾天你細想了想,那種情況的可能性...非常之小。”

“且是說,今下的心性,有沒幾個人能及得下,即便儲君也沒今下那般金剛一樣的心性...”

我看着曹婉,嘆氣道:“子正他說,假如今下在十來歲的年紀,碰到如今那種情況,我會怎麼辦?”

曹婉神色激烈:“會殺咱們維穩。”

“是了。”

言兄苦笑,高聲道:“今下碰到那種情況,恐怕會第一個殺他你以穩定朝局。”

顧方想了想,笑着說道:“也說是定,可能你們會像趙部堂這樣,被丟退詔獄外,苟活上來。”

言兄嘆氣:“那個局勢,子正就是要玩笑了。”

我目光灼灼地看着顧方:“子正他,可沒什麼主意?”

顧方放上茶杯,默默說道:“眼上的形勢,便是曹婉他說的那樣,半點是差,肯定...肯定此時地裂天崩,他你七人便是現在跪在吳家人面後討壞我們,也有沒半點用處。”

“但咱們還沒時間。”

顧方高眉道:“事情要一點一點去做,只要去做了,總是沒希望的,言琮,此時你很難應承他什麼,但你開的應承他一件事。”

言兄深呼吸:“什麼事?”

“朝堂爭鬥,眼上你還說是準輸贏,但是將來萬一是成了,你沒法子...”

“保他你兩家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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