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峯發出一聲歇斯底裏的慘叫,原來剛纔中年人已經暗地使出了對空間的運用,擠壓的他血液沸騰,幾乎快要爆炸一般,血管爆裂青筋暴起,眼睛裏面充滿了濃濃的血絲,遠遠望去就像快被擠爆的氣球一般。
“哈哈哈,這小子不錯,給自己當奴隸的確是不錯了,要是他的修爲提升上去,到是再”中年人不禁樂滋滋的想着,似乎對面的青年已經是他眼中的肉食一般,之手可得。
碰,碰,碰,林峯直接被整個壓進巖石中,咯吧吧的響聲不絕入耳,彷彿直接被活埋在裏面一樣,只有一個頭顱還露在外面,看上去慘不忍睹。
哇,一口鮮血實在是不堪回首的噴湧而出,彷彿在訴說大戰的慘烈,不過揉虐遠遠沒有就此結束,中年人可不會就此罷手,他想要的還沒有試探出來,怎麼會輕易的罷手呢?
林峯現在就像一個木偶一般被中年人無情的玩弄,折磨,揉虐。
咚,原本那絲沉寂的神祕絲線狀血紅色能量,再次爆發出來,一道道與衆不同的血紅,慢慢爬上他的眼球,一絲邪惡的微笑浮現在他滿是鮮血的嘴角,讓人感覺是那麼的陰冷。
“咦”中年人也看到了少年的不同,好奇的嗯了一聲,不但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覺得更加好玩,對於少年的壓制更加起勁。
碰,碰,碰的爆鳴聲接二連三的在林峯的周圍響起,可見中年人對於空間的運用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要知道他可是位後期魂神的強者,不然上面也不會派他鎮守這座儲量豐富的元石礦了。
吼,林峯不甘的發出一聲嘶吼,來發泄心中的怒火,現在他就像獅子一樣,儘管很像把對面的食物捕獵,可是前面卻是隻惡龍,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敵手,剩下的就只有黯然神傷,被宰殺的命運。
啊!一道道裂痕浮現在他的肌膚上,彷彿瓷器破裂一般,吱吱的撕裂聲,伴隨着林峯慘烈的嘶吼聲,在忙碌的元石礦山,增添了一種別樣的韻味。
碰,劇烈的爆炸聲,林峯總算成功的從石頭裏面撲騰出來,伴隨着一種野獸般的氣息,向着中年人惡狠狠的衝去。
“哈哈哈,越來越有意思了”中年人彷彿只是爲了好玩一般,來發泄心中壓抑萬年的積怨一般,毫不留情的全部爆發在林峯的身上。
碰,中年人已經擊退了向自己不要命撲來的少年,詫異的看着對方,原來剛纔他見少年徒手向自己衝來,一時玩心大起,就直接回過去一拳,結果一擊碰撞之後,竟然被擊退了十步,他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對面的少年據離開的孫琦說是剛剛飛昇上來的,可是怎麼會有這麼強悍的身體。
而林峯在就已經被神祕的絲線狀血紅色能量,徹底控制,在他眼裏面前的中年人就是自己唯一要獵殺的目標,吼,接二連三不斷的攻擊,都會伴隨着他像野獸一般的嘶吼。
對面的中年人是越戰越恐懼,因爲林峯彷彿打不死的小強一般,整個被揉虐的慘不忍睹,深可見骨的傷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浮現在他的面前,可是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有恢復如初,彷彿不曾出現一般。
“哈哈哈哈,好,好好”中年人激動的一連說了三聲好,他現在是徹底的放心了,他的計劃也準備展開了,一種烏雲被撕開的晴天,向着他慢慢的撒來胡嚴你等着,老子的仇一定不會忘記的。
中年人一個箭步來到少年的身旁,一擊重擊,碰林峯直接倒在地上,沉沉的昏睡過去。
中年人叫馬文宇是這片元石礦的總監頭,很早一前他與一個叫胡嚴的人結仇,被重傷,修爲更是從後期魂主境界直接跌落到初期魂主的境界,這纔不得已潛藏到這座元石礦上做監工,開始的時候他只是一個還算差不多的小頭目,經過幾千年的時間,才一步步做到現在的總監頭,期間歷經的酸甜苦來,是他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他的目標就是奪回自己當年被踐踏的尊嚴,還有奪回自己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纔得到的靈寶。
同樣在那場大戰中,馬文宇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從自己的修爲恢復到全省時期後,就不在增加絲毫,期間他想過還多中辦法,就連號稱神醫的華蓮神醫都看過,整整花費了他一千快上品元石,一千塊啊!那可是上品元石啊!在上界同樣1:100的比率,一千塊上品元石,那可是相當於十萬塊中品元石,僅僅只是讓對方檢查了一下,想想他都心疼,要知道那麼多元石,可是自己積攢了無數年,再加上在礦上貪污的一些,纔好不容易弄來的。
噗,林峯被一盆涼水直接潑醒,睜開眼一看,自己竟然躺在一間還算舒適的房間裏面,扭頭就見那個可惡的中年人坐在離自己不願的茶桌上,悠然的品着茶水。
見自己醒轉過來,對着自己微笑道“哈哈,感覺怎麼樣,身體沒事了吧!昨天只是想看看你的能耐有多大,不過還不錯,想你一個剛剛飛昇的菜鳥小子有這樣的實力,那可不多見啊!”中年男子自顧自的嘀嘀咕咕,嘮嘮叨叨說個沒完,完全不理會林峯喫驚,惡狠狠的目光。
林峯此刻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他昨天對於前面的事情還有點影響,至於後面的是一點也會以不起來,於是對於中年人的話疑惑不解。
“先自我介紹一下,老夫名叫馬文宇,是這片礦上的總監頭,可以這麼說整個礦山都是老夫的,”中年人馬文宇自豪的說道。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這裏開採出來的元石都是你的了,那你一定很富有了,那你能借我一些元石嗎?”林峯直言不諱的說道,其實他就是想洗髮一下對方,誰叫他昨天揉虐自己了。
額,被林峯這麼直白的問道,馬文玉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是這片礦脈的監頭不錯,可是開採出來的元石,百分之九十都要上繳上面,留到他手裏的幾乎沒有多少了,他還要養活一大堆人,真正到自己手裏的就沒有幾塊了,被林峯一針見血的問道,他老臉也黑的陰沉,惡狠狠的看了少年一眼,扭頭就走了,不管還躺在牀上,期待給他答案的少年。
林峯無趣繼續躺在牀上,看着頭頂的巖石,無奈的搖搖頭,沒想到自己這麼倒黴,剛剛飛昇上來,就被賣到元石礦上做奴隸來了。
時間稍縱即逝,青晨的第一束陽光才撒下笑臉,石門就被推開了,就見一個身着鎧甲,手持長鞭,一個大大的武字,醒目的秀在胸前,看對方的樣子也就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看上去與自己差不多,骨瘦如柴,滿臉麻子,給本就不怎麼養的容貌更加增添了令人反胃的衝動。
不等他繼續大量對方,少年就趾高氣揚的冷冰冰說道“馬大人叫你去挖礦呢?趕緊,要是耽誤了時間,有你好看的,走,快點下牀,聽見沒”。
林峯無語,心想“你他媽的一個小小的初期魂聖螻蟻,也來對我囂張,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扭頭陰冷的看着對方,冷冰冰的說道“有種,你在給我說一遍,”。
額,囂張的少年被林峯這麼一吼,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過了好幾個呼吸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原本就陰沉的臭臉,更加陰狠,毫不客氣的就是一鞭子兇狠的向着林峯襲來,噼裏啪啦的聲音不絕入耳的傳進林峯的耳朵,緊接着就見一道黑影向自己襲來。
“哼”林峯一聲冷哼,他也沒想到少年這麼惡毒,一句話就直接動手,看上去還很習以爲常的模樣,看來他敢這樣欺軟怕硬的事情是經常發生的事情了。
隨手抓住向自己奔騰肆虐而來的長鞭,林峯一個很拽,直接就把囂張的少年,恨恨的甩出去。
碰一聲,少年直接撞在石壁上,啊!緊接着一聲慘叫而來,林峯抬頭望去,就見一道道長長的血痕,順着對方的臉頰流淌下來,對少年而言簡直就是雪上加霜,醜陋的面容更加不堪入目,抬起頭,惡毒的盯着氣定神宇的林峯,少年哆哆嗦嗦的指着他,結結巴巴的吼道“你,你,你,你竟然剛還手,你完了,我說你完了”。
“滾,趁老子還沒有起殺心的時候,趕緊給老子滾,不然你會後悔什麼叫花兒爲什麼這樣紅的含義”林峯冷冰冰的對着還想威脅自己的麻子少年冷哼道。
“我,我,我,好寄給我等着”說完頭都不回的就逃跑了,灰溜溜的樣子,哪有還有剛纔來時的趾高氣揚,倒像是一隻逃竄的老鼠,人人喊打。
林峯無語的坐在牀邊,不是他不想恨恨教訓對方一番,只是現在他對這邊的情況還沒有瞭解,要是一旦出現差錯,那他就真的身死道消了,畢竟現在他誰也指望不上,無念佛祖在上次就被反噬,現在情況也是不容樂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