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分鐘後。
張君的辦公室。
寧海坐在角落的沙發上,尷尬的看着張君和章澤楠,張君正在用手機打我的電話,在電話沒有人接之後,張君詫異的自語了一句。
“咦,怎麼會沒接呢。”
張君在我沒有接電話之後,抬頭看着章澤楠問道:“楠姐,你跟他是不是鬧什麼矛盾了,他居然沒接我電話。”
在張君說話的時候。
章澤楠眸子一直在看着張君的眼神變化,見沒有看出什麼異常後,沒有正面回答發生了什麼事情,而是問道:“你真不知道他在哪裏嗎?”
張君說道:“真不知道啊,我要知道,剛纔就不會打電話了。”
緊接着,張君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對着章澤楠說道:“我猜他應該是手機靜音,睡覺了,不然不會不接我電話的,這樣楠姐,等他回我電話,我告訴他,你在找他。”
“行吧。”
章澤楠見張君也不知道我在哪裏,眼神有些暗淡,說道:“如果你聯繫上他了,告訴他,我在家裏等他。”
“好的楠姐。”
張君點了點頭,接着見章澤楠打算離開,立刻起來一直把章澤楠送到門口。
在目送着章澤楠離開後。
張君便立刻把辦公室的門關上,然後立刻對着寧海吐槽起來:“我日,我今天特意沒來酒吧,防誰沒防住你是吧,你這電話直接打過來,她要找我,讓我躲都躲不過去。”
“關鍵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啊。”
寧海也覺得冤枉,忍不住解釋起來:“我剛到酒吧,便看到楠姐在門口站着,換你打不打招呼?你也得打招呼吧?我這一句話還沒說完呢,她就跟我說手機沒電了,跟我藉手機打安哥電話,我當時哪裏想得到那麼多,就把手機給她了……”
張君聽到這裏,能夠想象到當時的場面,章澤楠帶着保鏢站在酒店門口等着寧海,而章澤楠不僅僅背景通天,更是陳安的小姨。
寧海看到章澤楠,肯定會臉上笑出花的迎上去的。
接着章澤楠說手機沒電了,跟寧海藉手機打陳安電話,寧海肯定也不會多想,畢竟他知道章澤楠跟陳安的關係。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
我是特意找的張君,讓他把鄉下街上房子借給我暫住一段時間,來躲章澤楠的。
人都是有幸災樂禍的心理的。
原本張君在接到寧海電話一瞬間,聽到章澤楠聲音,想要踹死寧海的心都有了,結果現在發現寧海在之前已經中過一次招了,認識忍不住想笑起來。
他打斷寧海:“所以你就把手機借給楠姐了?”
“對啊。”
“電話打通沒?”
“通了,但安哥直接掛電話了。”
寧海一臉的晦氣,訴苦道:“當時我看到這情況,就意識到情況不對了,但關鍵是這誰能防得住啊,換你,楠姐突然出現在酒吧門口,語氣隨意的跟你說她手機沒電了,跟你藉手機打安哥電話,你借不借?”
“哈哈哈。”
張君樂了起來:“換我,我也得上當,讓身邊最親近的兄弟來釣魚執法,沒幾個人能扛得住的,你這虧喫的不冤枉,不過也是得虧有你先打了安哥電話,讓他有心理準備了,不然我也得喫啞巴虧。”
“我成墊背的了,玩社會,跟人玩了這麼多年套路,結果被人給玩了腦子。”
寧海耷拉着個腦袋,垂頭喪氣,感覺自己成出賣老闆的叛徒了。
“所以你還得練!你也不想想,楠姐槍傷纔過去半個多月,傷還沒好透,突然來近江,肯定是有問題的,你現在想想,該怎麼跟安哥交代吧。”
張君倒是樂的不行,點了一根菸,剛纔他在打電話的時候,也是手心出汗,生怕電話打通,還好電話最後沒打通。
寧海半開玩笑的說道:“要不我也去新疆跑路幾年?”
“我看可以。”
張君瞥了一眼寧海說道。
寧海當然不可能真的去跑路新疆,在現在緩了過來後,好奇的對着張君問道:“安哥現在在哪呢,我們要不要去跟他解釋解釋?”
“他在我鄉下街上的房子呢。”
張君把我昨天晚上突然找他借鄉下房子借住一段時間的事情說了出來,接着把還沒抽兩口的菸蒂放在菸灰缸裏按滅,說道:“走,剛好過去找安哥喝點酒,他現在心情肯定不好。”
“行。”
寧海立刻點了點頭。
很快。
寧海跟着張君下樓,兩個人一輛車,向着鄉下的方向開過去,一邊開車,一邊互相說着剛纔的驚險,主要是熟人局,太難防了。
不過開車的張君並沒有注意到。
就在他和寧海從酒吧門口出來的時候,靠近角落的車位上,停着一輛不起眼的大衆輝騰,連車牌也是那麼的不起眼。
除了京A和純數字。
便再也沒有任何特殊之處了。
而現在燕京的車牌,還遠沒有幾年後那麼離譜,連買車都需要先搖號車牌。
這輛輝騰是早年章龍象的座駕,跟着他風風雨雨已經跑了很多年了,哪怕是現在,章龍象很多時候也都會開這輛車出行。
而不是坐那輛扎眼到隨便往哪裏一停都會引起別人側目的勞斯萊斯。
章澤楠便坐在輝騰的後排,目光平靜的看着張君和寧海從酒吧出來,再上車離開,她知道我在躲着她,而如果我願意見她的話。
那麼也就不會不接電話了。
而章澤楠又不是願意被動等待的人。
或許是遺傳了章龍象的部分性格,章澤楠更喜歡把主動掌握在自己手裏,所以她在出了酒吧便沒有離開,而是坐在車裏等着張君和寧海出來。
就像一些犯罪的人都會回到犯罪現場一樣。
張君和寧海也果不其然,在章澤楠離開後,立馬打算開車到鄉下去找我,順便聊聊今天晚上的釣魚局是多麼的驚險。
車裏面。
章澤楠坐在後座,眼神平靜的看着前面張君的奔馳車,一直從紅綠燈密集的市中心,最後來到了鄉下的一個鎮上。
最終。
張君的車停在了一個商鋪下面。
而張景軍也開着輝騰,停在了不遠處的路邊,熄了車燈,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大小姐章澤楠,問道:“現在要上去嗎?”
“等他們走了再說吧。”
章澤楠眼簾低垂,語氣平靜的說道,但心裏並不平靜,相反,由於心情洶湧,腹部原本已經好了差不多的傷口一直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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