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只是感覺像是被人吻着,不是那種溫柔的吻,粗暴的情緒透過吻傳遞給他,同時脣上絲絲的刺痛,他慢慢睜開眼睛。
林夕魘閉着眼睛的一張人神共憤的英俊大臉就在自己的眼前,顧北用力的推開他,卻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酒店,還有他感覺脖子有些疼。
“林夕魘,你幹什麼呢?”顧北有些委屈,他剛剛都遇見鬼打牆了,林夕魘怎麼還敢在這個時候喫他豆腐。
“顧北,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林夕魘眼中的擔心全然盡顯。
“我怎麼了?”顧北揉着發疼的脖子。
趙剛卻上前,看着顧北:“你有可能被那些皮影迷惑了。”
林夕魘回頭看着趙剛:“到底怎麼回事?”
顧北也是一臉的疑惑:“怎麼回事?”
“我也是剛剛知道的,我喫完晚飯過後,和我同行業的朋友聊微信,我說我在西安展,原本想要顯擺一番,可是聽見朋友說,之前他們一個哥們見過這個所謂的皮影展,但是之後就癡癡傻傻的,最後莫名其妙的死了,最後還撈個死因不明的下場。”趙剛將自己如何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
“剛開始我還是覺得這一定是無稽之談,畢竟他們羨慕我,可是想想不對,於是我就進了一個我們之前同行業的交流羣,說了這個皮影展的時候,大家都對這個類似於人皮的皮影很恐懼,還說了很多人都因爲這個皮影喪命,尤其是晚上,白天的時候,皮影應該害怕,所以在晚上纔會時機而動。”趙剛全部都說了。
林夕魘覺得這件事情匪夷所思,但是顧北的症狀,又不能讓他完全不信。
“顧北,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顧北想了想,說:“現在沒什麼其他奇怪的感覺,我只是覺得脖子有點疼。”
林夕魘的眼神瞟開了,說:“除了這個呢?”
“那沒有了。”
林夕魘這才放心不少,有些後怕的說:“幸好,幸好。”
“什麼幸好?”顧北問,同時揉着脖子。
“幸好你只是今天最後一天值班,明天就換別人了。”林夕魘有些嘆息,同時看向趙剛:“那個皮影,你還問到了其他的什麼信息沒有。”
趙剛想了想,說:“我知道的也就是這些,但是剛纔有一個同行的人又給我了一些消息,我還沒有來得及看,就去找你了。”
“拿出來看看。”林夕魘說着。
趙剛拿出手機,將對方給他傳過來的一個文檔打開,顧北覺得用手機看太小,就讓趙剛給他導入電腦一份,顧北用電腦看,這樣三個人都可以看。
對方傳過來的資料無疑是說這個皮影的材質有可能是人皮製作的,但是也只是懷疑,畢竟主辦方不可能將皮影交給任何人檢查,但是好事的人還是皮影的進行的暗中悄悄的檢查,果然鑑定出來這些皮影的材質都是採用人皮製作而成。
顧北和林夕魘對視了一眼。
“會不會是因爲死者怨念太大,所以進入了被製成皮影的體內?”顧北問。
林夕魘搖頭:“還不知道,但是不排除。”
三個人繼續往下看。
這個研究皮影皮質的人在寫完報告之後,就莫名其妙的死了,死的時候,他臉上帶着笑容,但是死因卻至今不明。
“顧北,你現在回憶一下,你之前到底看見了什麼。”林夕魘問,因爲林夕魘也在顧北的臉上看見了笑容。
顧北說:“我剛開始只是看着皮影,並沒有什麼不同,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我先是可聞到她們身上的香粉味,然後可以看見她們在我面前跳舞,我身邊的場景像是被換了一樣,變成宮殿,有的女人還在唱歌,唱的比較哀婉,同時我還聽見了有人男子的聲音,具體說了什麼我也不記得,只是有一個女人問我願意留下來嗎?”
趙剛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顧北,畢竟顧北現在的遭遇有可能是之前幾位死者的遭遇,而他知道了顧北講述的事情,也可以在同行業裏面吹個牛掰。
“你怎麼說?”林夕魘問,臉上卻是全然難看的神情。
林夕魘之所以面上露出難看的神情是因爲他不確定顧北是不是對除了自己之外的人也有興趣,畢竟那些女人他雖然沒有見過,但是通過皮影也知道,她們一定長得相當美豔動人,所以林夕魘不確定,不確定顧北是不是動過心,因爲這一點,他十分在意。
“我當然說不願意了。”顧北斬釘截鐵的說,然後看着林夕魘,突然笑了:“如果是你問我,我一定會選擇留下。”
原本臉色十分難看的林夕魘,在這一刻,卻突然笑了。
“竟說好聽的話哄我。”林夕魘說了一句極其不符合他身份的話。
趙剛反而是羞的一張老臉紅的和番茄一樣。
然後接下來三個人繼續看電腦。
接二連三的接觸過皮影的人無一例外,都是面帶微笑着死的。
顧北合上電腦,然後看向林夕魘,說:“我懷疑這些皮影的真實身份就是宮廷內的伴舞的舞姬和唱歌的仕女。”
趙剛聽着,卻絲毫沒有頭緒,畢竟他也插不上言,如果是古物的話,他還可以說上個一二三,但是這個就……
“你有什麼想法?”林夕魘問。
“我懷疑,這些仕女是被人殺害的,並且被剝皮製作成皮影。”顧北說出一個他猜測的點。
趙剛覺得頭髮都可以根根立了,雖然他是短髮,頭髮本來就是立着的,可他還是感覺到細思極恐。
“至於她們爲什麼被殺害我並不知道,只是我看見的她們,雖然臉上都是笑容,可是她們眼裏卻隱含着淚光,同時還有恨意。”顧北說着:“所以,我懷疑,她們是慘死的,極可能是封建社會的犧牲品。”
林夕魘和趙剛覺得顧北分析的十分有道理,畢竟顧北是他們之間唯一一個見過那些髒東西的人。
“我懷疑她們的靈體就在皮影裏面,可能是幾百年了,這需要你的那個道士朋友過來幫忙一下。”顧北說着。
林夕魘想了想:“你是說,楊子豪?”
“對,就是楊道士。”顧北知道回答,同時想着楊道士是一個十分精緻的‘男孩’,因爲之前打過交道,顧北還是覺得,男孩子就應該有男孩子的樣子,弄的那麼鏡子幹什麼呢,難不成這一次請他過來,他還要準備洗手液和消毒水嗎,對了,還有防曬霜。
“我明天給他打電話。”林夕魘說着。